況且,你真的已經麻木了嗎?
如果你真的已經麻木了,那季風的死活……你是不是也不在意了?」牧洵挑眉。
他永遠清楚如何戳中人們隱藏在心底最在意的那個位置。
蘇希無的雙手緊握成拳,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出聲。
她沒有辦法回答牧洵的這個問題,因為……她在意,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你不需要給我答案,因為你的反應就是最真實的答案,你很在意季風的死活,也不希望季風重蹈前幾個特警的覆轍。」牧洵開口,這才一字一頓的接了下去:「但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嗎?」
蘇希無沒有反駁:「我會竭盡全力。」
「不,你無法竭盡全力,因為你不能死。」牧洵說得斬釘截鐵:「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背後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麼,但你的求生意志和季風的一系列動作都證明了你的重要性。
你必須活著,即便身邊所有的人都因你而死,你也必須為了那個秘密拼命活下去。
既然如此,你又要怎麼做到竭盡全力去保護季風?
在生死關頭,不管你有多不願意,都只能接受季風用自己的死去換你的活吧。」
「……」蘇希無的雙眼憋得通紅,連聲音都沙啞得可怕:「用異於常人的能力去揭別人的痛處,就讓你怎麼開心嗎?」
「我從來不想去揭任何人的痛處,我只是把事實擺在你的面前,讓你去正視,也同時認清楚自己的能力。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逞強就能做到的,能力這種東西,貴在天賦。」牧洵倨傲。
知道牧洵又在拐著彎子說她沒有天賦,蘇希無卻難得不感到生氣,而是抬眸,認真的直視著牧洵:「所以呢?你把我無力改變的事實擺到我面前的用意是什麼?是想讓我認清楚自己的無能嗎?」
「愚蠢。」牧洵說著,便大步朝外面走去:「如果你有一天想清楚了,要來求我幫忙,或許我家的門會為你敞開。」
「……」什麼鬼?
蘇希無皺眉,可她在轉頭去看牧洵的時候,牧洵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了。
而現在也不是他們可以繼續在這裡逗留的時候,所以蘇希無沒有多想,立刻就帶著季風離開了。
……
「那個……希無,其實牧洵他並沒有惡意。」季風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的看著蘇希無的臉色。
「我知道。」蘇希無回答。
見蘇希無並沒有生氣,季風這才鬆了口氣,又接下去:「他剛剛的意思是想幫忙。」
「不,他的意思是想讓我去求他幫忙。」蘇希無的聲音宛若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