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輿論風暴10

牧洵極其聰明,根本不需要多說,一點就明白現在的情況了,卻並不惱怒,彷彿早就料到了一般,直接就抬手朝蘇希無指了一下:「你跟我進來。」

「嗯。」蘇希無應下,便十分自然的跟上。

看得站在一旁的季風和崔志勇的雙眼都不禁瞪大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兩怎麼還成搭檔了?」崔志勇詫異的問道。

蘇希無和牧洵那針鋒相對,殃及池魚的模樣,他可是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啊!

季風攤了攤手,表示他也不清楚,眉眼裡的笑意卻越發的深了幾分。

這不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嗎?

蘇希無跟著牧洵走進審訊室,這時候王語曼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卻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警官,我只要做完這最後一次筆錄就可以回家了是嗎?」見到他們倆進來,王語曼立刻怯生生的問道。

「嗯。」

得到牧洵的回應,王語曼的眼底立刻就浮現出了些許安心。

筆錄她早就已經做過了,所以不過是重新回答同樣的問題而已,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一說你跟死者之間的關係吧。」牧洵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呈尖塔狀抵著下唇,薄唇輕啟,全身都散發著叫人難以抵擋的魅力。

「他是我的教授,我是他的學生,僅此而已。」王語曼對答自如。

「根據我的調查,死者生前似乎非常看重你這個學生,曾經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表揚過你,對嗎?」

「這……這個問題之前沒有問過啊。」王語曼顯然已經把這次的筆錄當成了是一個走過場,所以牧洵的話音落,她便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誰告訴你我們這一次要問之前問過的問題了,之所以再做一次筆錄,就是因為我們又掌握了其他新的線索,所以……如果是抱著走過場的心態來做這份筆錄,可是不行的哦。」

牧洵的薄唇輕勾,似笑非笑,卻莫名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王語曼被牧洵的氣勢震住,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這……

這個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王語曼慌亂的垂下了頭:「我……我沒有。」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牧洵昂起首,聲音裡不帶一絲情感。

王語曼沉默了片刻,這才終是點了點頭:「許教授生前的確對我挺好的,也的確好幾次在公開場合表揚過我,不過……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另有所圖,他是為了潛規則我。」

「你上一次做筆錄的時候,我就站在這面鏡子後面看著。」牧洵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雙面鏡,唇角的笑容徒然加深,宛若嗜血:「你這一次的表現可比上一次要自然多了,難怪有一句話叫做謊言說多了連自己都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