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輿論風暴7

那天我自己說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了,如果連早上出門前的沐浴乳香味都能聞到,那……我為什麼沒有在死者的身上聞到酒味呢?

可惜當時只是靈光一現,並沒有抓住。」

聽到這話,牧洵就立刻想起蘇希無那天毫不忌諱去聞死者失禁情況的模樣,心底對她的好感更多幾分,彷彿英雄對英雄的敬重。

嘴上卻不饒人:「我說得沒錯吧,出現這種情況的機率低得堪比看見流星,而且如果不趕緊抓住的話,還極有錯過的可能。」

「……」無論什麼話題,都可以轉到她智商低的上面。

她的智商什麼時候成為他們談話的句號了?

車子很快在警局門口停了下來,蘇希無準備起身下車,卻發現她早就已經被零食和玩具熊壓住了,這……

「這些東西怎麼辦?」蘇希無問道。

「吃完它。」牧洵輕勾唇角,倨傲裡又多了幾分戲謔的邪肆,也不等蘇希無再開口,就直接下車了。

「你……」蘇希無氣結。

剛想說些什麼,卻見牧洵只是下了車,並沒走遠,就連身體緊緊的挨著車子,始終保持著戒備的狀態。

彷彿不論那些想要她性命的人什麼時候出現,他都可以第一時間擋在她面前,保護她,做她的騎士。

見此,蘇希無的心就不禁微顫了幾分。

除了她的名字,牧洵對她可謂是一無所知。

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知道她身後揹負著的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秘密,可即便如此,他仍是願意在明知有危險,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喪命的情況下做到這個地步。

而這僅僅是因為他和季風的友情……

這一刻,蘇希無突然覺得心底裡落下了一顆種子,不需要水和陽光便肆意瘋長。

這顆種子叫做嫉妒。

沒錯,她嫉妒牧洵和季風的友情,那種可以把性命都與之託付的友情,而她……只能殘忍的把自己拘禁起來,因為她如果不對自己殘忍,那便是對別人殘忍。

她已經不願意看到再有人因為她而死了。

牧洵給季風打完電話以後,季風便快速的跑了出來:「怎麼樣,都還好吧,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沒有,不僅如此,她還為這個案子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牧洵回答道。

聽到這話,季風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欣喜,趕緊低頭朝坐在車裡的蘇希無看去,而他這一看,雙眼就不禁瞪大了起來:「這……」

「是給她的獎勵。」牧洵倨傲的仰頭說道,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王,掌握賞罰,生殺予奪。

「粉……粉紅色?草莓味?玩具熊?牧洵,你確定這是希無喜歡的,不是你喜歡的?」季風咋舌說道。

牧洵卻一本正經反駁:「我向來不需要用這種毛茸茸又幼稚的東西來充實自己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