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你對許教授的印象吧。」牧洵卻好像沒有聽到她的爭辯。
劉曉彤只好接下：「就這樣吧，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能對他有什麼印象。」
「那你在學校裡都有哪幾個玩的比較好的朋友？」
劉曉彤警惕：「這和我的朋友有什麼關係？」
「閒聊。」牧洵吐詞幹淨利落。
劉曉彤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焦慮，她不知道牧洵為什麼一直揪著她不放，更不知道自己究竟露出了什麼破綻。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見識過牧洵的本事了，知道絕對不能在他面前說謊，所以……
半晌，劉曉彤這才咬牙說道：「我的朋友不是很多……」
牧洵一口一口品著手中的咖啡，時不時還低頭玩一下手機，似乎根本沒有在聽劉曉彤的話。
劉曉彤的聲音則越說越小，越說越沒有底氣，不知說了多久，她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警察也不能這樣浪費我的時間吧？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我只是協助調查的良好市民而已。」
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牧洵便將手機遞到了劉曉彤跟前：「你不需要否認，我們既然會找到你，就表示我們已經確定了這個id的身份。
當然，你也可以說自己所說的這些話都是瞎掰的，是為了在這場罵仗裡取得勝利才編出來的謊言。
但……我剛剛已經找相熟的老師確認了你所說的騷擾事件，得到的回覆是，他雖然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具體來龍去脈，卻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知道這個事件的女主角是一個叫做王語曼的女同學。
我又詢問了你和王語曼的關係，巧合的是，你們兩竟然是非常好的閨蜜。
這也就不難解釋你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為什麼會出現前後兩種不同反應了。
當你知道我們是警察以後，便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什麼也不肯說。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你之所以會這麼做，是不希望許教授和王語曼的關係被警方知曉。
不光是你，隱瞞這件事情的那些同學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我的助手曾經分析過你們隱瞞這件事情的心理，按照她的說法，你們都是出於自願。
所以……你們是為了保護王語曼，不讓王語曼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二次傷害，甚至被警方當成犯罪嫌疑人才這麼做的。」
牧洵說著，便斜眸看了一眼蘇希無，蘇希無則猛翻了一個白眼。
助手？
她承認了？
見她這樣，牧洵的心情竟然莫名的愉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