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莫名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616弱弱的提醒道:「主人,宿主現在的世界是殺人遊戲的世界。」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銀髮男人驚天怒吼,「我艹!」

陸澤一把把銀髮男人扔進一個已經斷氣的心臟病男人身體內,拍了拍手。

上次算計他,讓他去消滅那個噁心的批次製造垃圾系統的蝌蚪,害得他踩了一腳的黏液,活活噁心了一週。

這次新賬舊賬一塊兒算。

銀髮男人,不,如今叫蘇開青的男人醒了過來,他託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你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他?」

「已經殺了兩世,夠了。」

「啊啊啊!我跟你沒完!」蘇開青衝過來,要掐陸澤的脖子,大巴車突然砰砰砰的開始墜落。

在三百六十度滾動後,大巴車落了地。

蘇開青在落地之時,及時抱住了孩子,等落了地再放回到母親手裡,這才問道:「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

陸澤回想自己剛才接收的記憶。

原身是個搶劫殺人犯,剛完成了一筆買賣,決定金盆洗手,於是幹掉了所有的小弟,將錢藏起來了,易容改裝到了一輛大巴車上,準備更名改姓過好日子。

沒想到,這個大巴車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巴車,是一群有錢沒處花,腦子進水的有錢人選中用來開賭局的。

大巴車在進入隧道的時候裡面開始噴灑讓人昏迷的藥水,很快原身就昏迷了。

等原身醒過來,就和現在的情況一樣。

大巴車被投入了一個荒島,這種島是一個小島,但是供二十多個人吃喝也沒問題。

他們在島上藏了各種吃的,殺人的工具,還有錢和金子。

每到一段時間,這群腦子進水的有錢人就會發布命令,例如食物在哪裡,飢餓中的人誰能吃到誰就能活。

例如哪裡有五百萬。

誰能拿到手,如果成為最後的獲勝者,也就是唯一活著的人,錢就是他的。

原身是個殺人搶劫的亡命之徒,覺得自己殺人如麻肯定能贏到最後,仗著自己有經驗,身材高大,身手也不錯,一直是一個王者一樣的角色,誰都奈何不了他。

不少女人為了活下去也會獻身給原身,原身每輪都贏,更是春風得意。

沒想到有錢人覺得每一場都是原身贏沒意思,而且賭局也開不下去,於是派了直升機,撒下了五把槍。

在這個只有冷兵器的荒島,槍這種熱武器,誰拿到誰贏。

於是原身被這五個人聯合擊中,掛了。

原身死後又是一輪輪的廝殺,最終只有一個男人活下來了,遊戲結束。

原身死後覺得冤,憑什麼啊?

能力強就該死嗎?

他不過就是每局都贏而已,結果這些人不遵守遊戲規則要弄死他。

太下作了太不講誠信了。

於是原身許願要報仇,要弄死這群有錢人。

他是堂堂正正贏得,他們憑什麼肆意更改規則作弊?

聽完陸澤的述說,蘇開青沉默了,他開始反思,這些世界和原身是不是也該挑選一下,太特麼奇葩了。

陸澤拍了拍蘇開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加油努力讓這些人堅持善良正義,用愛與和平改變世界。」

蘇開青:「……」

這是嘲笑,徹徹底底的嘲笑。

「你可以改變世界,改變自己,改變隔膜,改變小氣,要一直努力,努力,永不放棄……」

「別唱了,難聽死了。」蘇開青一拳頭砸陸澤身上,可惜陸澤這具身體肌肉紮實,不像蘇開青這副病弱之軀,一拳頭下去一點水花都沒有。

蘇開青張大了嘴,臥槽,他丫的故意給他選了這麼一副柔弱病軀!

陰險!

卑鄙!

無恥!

終於人們陸陸續續都醒來了,大家開始吵吵鬧鬧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時前方突然從地下升起一個led屏。

螢幕內只有一張長方形的書桌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男人說道:「歡迎你們進入死亡遊戲。」

「死亡遊戲?」

馬尾的潘南書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把我們迷、暈,帶到這裡?你這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報警抓你。」

「這位小姐請耐心一點,聽我把話說完。」

面具男對潘南書的態度一點也不生氣,他溫和的笑著,「首先,你們所在的這座島嶼是太平洋上的一座孤島,總面積十四英畝,島上除了樹木毒蛇猛獸之外什麼都沒有,我們會不定期的發放一些任務,完成任務的人可以享受到美食美酒,得到數不盡的財富。當然每個任務都會有死亡,我們預定最終的獲勝者只有一個,也就是你們所有人只能活一個。」

聽到只能活一個,所有人又開始吵鬧了起來。

寸頭男人王光福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告訴你,趕緊把我們放了,否則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王光福拿出手機,一看,根本沒有訊號。

面具男說道:「自然,在這座島嶼上所有的電子裝置都不能與外界聯絡,為此,我們給你們準備了統一的手機,上面有每個人的詳細資料,記住,這是一場生存賽,最後活下來的人不僅可以得到一輩子花不完的錢,享用不盡的女人,還有我們為他準備的特別禮物。」

「混蛋!」

王光福撿起一個石頭砸向led屏,螢幕裂了,重新落入地下。

這時,又從地下升起一個櫃子,櫃子裡面放著二十五個手機,可以隨便取用。

「怎麼辦?我們真的要聽他們的嗎?」

「這是整蠱遊戲吧?節目組在哪裡?」

「什麼殺人,奇了怪了,我為什麼要殺人?」

「放我們離開,你到底是誰?出來,滾出來!」

……

畢竟大家都沒經歷過這些事情,都在猶豫。

正在這時,一個一米九的男人拿出一把小刀,瞄準了十分瘦弱的蘇開青那細白的脖子。

他一把捂住蘇開青的嘴,刀刃瞄準了蘇開青的脖子,只要劃拉一下,蘇開青必死無疑。

「我艹!」

蘇開青在心裡罵了一句,單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左腳向後一步,身子一彎,將男人從後往前摔倒在地。

「啊——」

尖叫聲不斷響起。

男人顯然也沒想到蘇開青這麼一個看起來跟瘦猴一樣的人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愣了愣,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嗜血的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揮舞著刀對著蘇開青衝了過去。

陸澤開口對所有人說道:「這種殺人遊戲,對方肯定會在我們中間安插他們請來的無差別殺人者,例如上一屆的獲勝者。這個人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據原身在死之前的記憶,殺人者有三個。

但是他並不知道具體的是哪三個,因為他很幸運一個都沒碰上。

也或者說,殺死他的人中就有殺人者,而他不知道誰是。

大家都嚇壞了,認識的人相互抱在一起。

難道是真的嗎?

可是為什麼是他們呢?

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他們?

陸澤從櫃子裡拿了兩個手機,蘇開青將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他左鉤拳右勾拳,一拳又一拳的砸男人臉上,「殺人很好玩嗎?不知道殺人不對嗎?你是法官還是執行官?誰給你的權力隨便殺人?」

男人被打的奄奄一息。

蘇開青繼續揍,「知錯了嗎?」

陸澤嘴角抽了抽,這就是所謂的講道理,告訴他們錯在哪裡?

方式很獨特嘛。

蘇開青坐在男人身上,揪住男人的衣領,「知錯了嗎?」

男人:「……」

你他孃的要殺就殺,折磨他幹什麼?

簡直不是男人。

「我擦,還不知錯。」蘇開青繼續揍,左鉤拳,右鉤拳。

旁邊看著的人都看累了,也跟著陸澤拿了一個手機。

陸澤走過去,抓住蘇開青的手,「太費時間了。」

「這人真的是無可救藥。」

「他是殺人機器,本身就沒有感情。」

蘇開青舉起搶過來的小刀,劃過男人的脖子。

剛才驚嚇,是因為有人突然打架。

現在可是實打實的殺人。

男人女人尖叫聲此起彼伏。

殺人機器死了,蘇開青站起來,劇烈的喘息,不得不說這具身體體能真的太差了。

陸澤和蘇開青沿著海邊走。

潘南書打量了一圈,拉著自己的姐妹溫和雲追了過去。

溫和雲害怕的拉著她,「南書,那兩個人會殺人,我害怕,我不要去。」

「他們兩個好歹明面上殺人,看起來更像是別人不動他們,他們也不動別人。」潘南書瞥了一眼後面的人,「剛才我就是粗略的一看,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是什麼?」

「迷茫的眼神,貪婪的眼神,殺人的眼神,yin邪的眼神……咱們兩個平常都不愛運動,留在那裡才是要麼被人殺,要麼淪為男人洩yu的工具,看著吧,不到晚上,就會有不少人死掉。」

「可是,殺人犯法的啊。」

「沒被抓到,沒有人追就,怎麼犯法?」

潘南書的反問徹底的打碎了溫和雲的幻想,她紅著眼睛跟著潘南書去追陸澤和蘇開青。

陸澤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個島應該有訊號遮蔽器和監視器,要全部拆掉。」

「拆掉是可以,問題是怎麼離開這座島。」

蘇開青說道:「看樣子,背後之人並沒有在島嶼周圍,應該是在某個地下娛樂園裡做的這一切。」

似乎是想到背後之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蘇開青咧開嘴一笑,「萬事有因果,因果報應,小心報應不爽。」

「呵呵。」

陸地上,品嚐著紅酒的大肚子男人笑了,「只有失敗者才信報應一說。」

「反正結果今天也不會出來,過來打球。」

花白頭髮的男人遞了一根桌球杆給大肚子男人,「先讓他們熟悉熟悉再發布任務,我下注,今天天黑之前至少有十五人活著。」

「十五人,太保守了吧?」另一邊坐著抽雪茄的男人笑道:「第一個任務不過是找到食物,這些人都是一些膽小的臭蟲,不會這麼快開始殺人,我賭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