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稱神速。
老總聽說抓到了兩個七歲的小天才,高興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今年的好事兒格外多啊。
剛遇到了一個專攻智慧機器人的天才,這邊又有了兩個電腦天才。
什麼?
有反社會傾向?
那又如何?
進了他們國安局了,還能由的了他們嗎?
老總興沖沖的來到關押韓生生和韓甜甜的全封閉式房間,他打量著這兩個孩子,感嘆道:「真是天才出少爺啊。」
韓生生十分不爽老總那極富侵略性的眼神,大聲的說道:「老頭,我警告你,快放了我們,我們的爸爸是博英凌,要是讓他知道你們抓了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韓甜甜抓著韓生生也恐嚇道:「沒錯,我們的爸爸很厲害,他不僅是影帝,還是全國首富,你這麼對我們,他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怎麼都不放過我,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們?」
老總和善的笑著,心裡卻對這兩個孩子著實喜歡不起來,還是他家小紅機器人可愛一些。
聞言,韓生生韓甜甜一震,兩個抱住彼此,「你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總也不逗他們了,「好了,你們非法侵入銀行安全系統,非法轉移他人財產,已經犯罪了。」
「我們沒成年。」韓生生急急的反駁道。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老總依舊保持著特別慈祥的微笑,「我們國安局對於你們的這種能力十分感興趣。」
「呵呵,原來是想讓我們幫你們幹活。」
韓生生,韓甜甜一聽不怕了。
韓生生得意的抬起下巴,「想讓我們幫你幹活,那也得看我們樂意不樂意。而且,我們有條件。」
韓甜甜附和道:「對,沒錯。」
老總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兩個天真到極點的孩子,「哦?什麼條件?」
韓生生清了清嗓子,「我們有兩個仇人,都姓陸,一個叫陸澤,一個叫陸漁,你幫我們幹掉他們兩個,我們就幫你幹活。怎麼樣?很公平吧。」
「還有陸羯。」韓甜甜補充道,「上次他還爸爸媽媽吵了好久的架。」
「對,三個仇人,你幫我們幹掉,我們就幫你黑你想黑的人的電腦。」
老總目光冷了冷,小小年紀,心腸倒是挺歹毒的。
果然不愧是反社會人格。
老總揮了揮手,很快進來四個男人,一人一隻胳膊抓住韓生生和韓甜甜兩個人就往外走。
兩個人不斷的掙扎大喊,但是都沒有用。
終於,四個人將韓生生和韓甜甜逮到了死刑執行地。
此時天剛朦朦亮。
穿著條紋囚服的死刑犯被帶了出來。
韓生生韓甜甜再天才,再成熟,那也是隻是七歲沒經歷過人生起伏的小白。
一看到那槍抵在死刑犯的腦袋上就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兩股戰戰了。
緊接著,砰地一聲槍響。
子彈穿過死刑犯的腦袋。
啊——
韓甜甜捂著頭蹲在地上尖叫。
韓生生臉色蒼白,胃裡不斷的翻騰乾嘔。
老總笑眯眯的來到兩人面前,「現在還有條件嗎?」
兩個人拼命的搖頭。
老總點點頭,「帶回去吧。」
小孩子,跟他玩這套。
韓生生韓甜太難被警察強行帶走了,還不讓她跟著,韓宜美急的快瘋了。
她打電話給了博英凌,兩個人從深更半夜一直打電話託關係找人到天亮,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韓生生韓甜甜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有人給他們遞了訊息,讓別找了,與此同時,韓生生和韓甜甜的戶口被登出了。
韓宜美癱軟在地上,捂著臉痛哭流涕,「怎麼會這樣?生生和甜甜那麼乖的兩個孩子,從來不惹事生非,怎麼突然就攤上了這樣的事情?」
博英凌整個人都在發抖,是氣的。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人敢動他的兒子和女兒?
這是真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查!
他一定要查出來是誰,然後殺了這個人!
博英凌冷靜下來的第一個想法是查,韓宜美的第一個想法是陸羯。
男女主嘛,自然是以為地球都圍繞著他們而轉。
韓宜美衝進了陸羯的辦公室,跪在地上悽慘哭著哀求道:「陸羯,我求你了,你放了生生和甜甜吧,只要你答應放了他們,我什麼都答應你。我求你,求你了……」
韓宜美一邊哭著一邊磕頭,「陸羯,生生和甜甜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他們。你告訴我,你要什麼?只要我有的,我全都給你。」
一旁的秘書正要解釋一切和陸總無關,陸羯卻阻止了他。
他慢慢的蹲下,抬起韓宜美的下巴,「真的什麼都可以?」
韓宜美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絕望,她早就該知道,這是個惡魔,她永遠也逃不掉。
她閉了閉眼睛,兩行淚水落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只要你放了生生和甜甜。」
「好。」陸羯笑了,「我要你和我結婚,今天就結。」
韓宜美瞪大了美眸,彷彿沒有想到陸羯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以為最多就是離開博英凌。
陸羯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韓宜美的反應,他回到自己舒適的辦公椅上,將桌子上的鐘表正面面向韓宜美,「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
韓宜美死死的咬著嘴唇就是不說話。
陸羯攤攤手,「看來你是不想答應了,王秘書,送客。」
王秘書公事公辦的對著韓宜美說道:「韓小姐,請。」
韓宜美不動。
陸羯勾了勾嘴角,「怎麼?韓小姐還賴上我了?」
韓宜美抬頭看向陸羯,眼底深處有深刻的恨,「是不是我和你結婚,你就會放了生生和甜甜?」
「自然,我們結婚了,生生和甜甜就是我的孩子。」
「好,我答應。」
聽到肯定的回答,陸羯笑了,「王秘書,跟著韓小姐回去拿戶口本和身份證。」
「是,陸總。」
韓宜美回家拿了身份證和戶口本,直接和陸羯就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
韓宜美和陸羯領了證,可是等了許久都等不到韓生生和韓甜甜回來。
她不斷的追問陸羯,陸羯卻只說孩子被他送到了國外,等他和韓宜美成了真夫妻,時機到了自然會帶韓宜美去見韓生生和韓甜甜。
等博英凌知道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而陸澤知道一切後,照例,「……」
果然不折騰的男女主就不是男女主。
他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給折磨死。
然後用百分之九十九的淚水和痛苦換來了結局那百分之一裹著屎的糖。
陸澤搖了搖頭,給陸漁跨上長長的兔耳朵的粉色包包,將糖果,鉛筆,小本子,小發夾,小餅乾都裝在裡面,帶著她出門了。
北海公園,陸漁蹲在岸邊慢慢的喂著魚兒,一邊喂一邊唱,「水中魚兒望著我們,悄悄地聽我們愉快歌唱……」
陸澤鼓掌,「咱們家小漁兒唱的真好聽。」
陸漁羞赧的低下頭,但是眉眼之間全是笑意。
兩人沿著公園逛了許久,陸澤這才揹著陸漁去坐車,剛剛到車門口,就看見國安局的人已經等著了。
黑衣人客氣的說道:「陸先生,我們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跟在你們身後,要在剎車上動手腳的人。現在沒有足夠的裝備監察整輛車除了剎車之外是否還被動了手腳,所以我們為你準備了另外一輛車。」
這時,一輛黑色的車開了過來。
陸澤上車後問道:「問出是誰了嗎?」
黑衣人為難的說道:「是您二哥,陸羯。」
陸澤眯了眯眼,果然不愧是原著中的反派男二,心夠狠,手段夠毒。
陸澤一邊輕輕的拍打著陸漁的後背,一邊輕聲說道:「照章辦事吧。」
故意殺人罪,該怎麼審怎麼審,該怎麼判怎麼判。
不然小說中的人都以為法律這種東西是不存在。
陸羯好不容易說服了韓宜美和他共度春風,還特意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將韓宜美灌的臉都紅了,這才解開了她的衣服,將她壓在床上,品嚐著她像櫻桃一樣甜蜜而誘人的紅唇。
就在最甜美的時刻,一群警察衝了進來,冰冷的手銬拷在了他的手上,從床上直接搬到了警察局。
面對警察的質問,陸羯十分囂張,「有證據嗎?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人?」
那個派去在剎車上動手腳的男人,早就打點好了。
對方如果被抓了,會說自己是偷車賊,如果被發現是在剎車上動手腳,那就說是私人恩怨。
總之怪不到他的頭上,警察憑什麼抓人?
面對陸羯這種理直氣壯的犯罪態度,警察同志很生氣,當場叫出了證人。
看到王秘書,陸羯懵了,腦子直接宕機了。
王秘書對著陸羯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陸總,我已經全部都說了。」
「不——」陸羯繼續掙扎,「他是汙衊,他肯定被收買了。」
王秘書點開了錄音,裡面是陸羯吩咐他收買一個亡命之徒在陸澤剎車片上動手腳的對話。
「你背叛我!」陸羯瘋了一樣的衝向王秘書,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不,他不能栽在這裡。
他莫名的有種錯覺。
他覺得自己應該活到最後的!
這些警察法律都不應該成為他的攔路虎,反而應該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堂堂陸羯怎麼能憋屈的栽在一個小小的警察局裡?
他就算死也應該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