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很平凡嘛。
「收起你挑釁的目光。」劉景明警告道:「她是我看中的妻子人選。」
「為什麼是她?」秋樂萱不爽的說道:「我跟了你半年了,我也喜歡你。」
「她是好女人。」
「呵呵,那我就是壞女人了?」秋樂萱陰陽怪氣極了。
男人這種生物,說是喜歡壞女人,說到底還不就是饞她的身子。
等要結婚了,轉眼就要找個相貌出眾,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
等結婚後,又覺得良家婦女太清粥小菜了,回頭來找她們這種壞女人偷腥玩刺激。
說白了,就是賤。
「你呀,是妖女~」劉景明說著,將秋樂萱壓在了身下。
第二天,溫研剛到公司,前臺就送來了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溫研聞著花香,有點小甜蜜。
小同學還知道送花啊。
下午四點,劉景明過來和總經理開會,商討進一步合作擴張全國連鎖店,引進加盟模式的問題。
兩個小時後,劉景明總算從會議室出來了。
他和煦的笑看著溫研,「玫瑰花喜歡嗎?」
溫研皺眉,「劉總,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昨天夜裡被你拒絕的相親物件。」
溫研有些尷尬。
剛拒絕相親物件就在同一家公司遇見了。
而且還是領導。
真是事業火葬場。
「劉總,很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知道是我,是不是就不拒絕了?」
溫研:「……」
現在面前的男人是在跟她調情嗎?
有點油膩啊。
劉景明問道:「中午如果沒有約會的話,一起吃個飯吧,給我個機會相互瞭解瞭解。」
「劉總,如果是公事請在上班時間和我對接,如果是私事,我想我昨天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劉景明低頭之時溫研的眼睛,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良久,他方才開口道:「你會和我吃飯的。」
「劉總,我目前只想專注於事業……」
劉景明轉頭問走出來的總經理,「顧總,我有些事情想問一下你的助理,可否讓她和我一起吃個飯。」
總經理眼眸一轉,目光饒有興趣的在溫研和劉景明身上打轉,她抿唇一笑,「溫研,你就和劉總吃個飯,把我們公司的優勢和劉總多說一說。」
「顧總……」
「去吧。」
溫研無奈,只好應下。
她現在一個月兩萬底薪加績效,不可能因為這麼點事情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
前世沒有陸澤,溫研只是單身。
劉景明又是家裡介紹相親的,溫研自然不介意相處看看。
現在,她有了陸澤,雖說怕告訴了劉景明,溫母就知道了,但是在她心裡,自己已經不是單身了。
既然不是單身,她又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加上這一年多職場嚴苛的訓練,她早就不是前世那個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了。
現在她是牽著別人走的人。
劉景明突然來這麼一齣強迫的戲碼,讓溫研直接將他拖入了黑名單。
一場飯,溫研吃的極為客套,完全就是下屬對上司的模式,半句話不離公司的優勢。
劉景明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小丫頭生氣了。
劉景明剝了一盤蝦,將盤子推到溫研面前,「溫助理,算我道歉行嗎?」
「我不愛吃蝦。」
溫研冷漠的說道。
「溫助理,劉某自認條件不錯,口碑也還好,不知道是哪裡讓溫助理不滿意,連給劉某一個機會都不肯?」
「劉總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嗎?」
尊重是相互的。
強迫就是放棄了這種相互性,是單方面的碾壓。
「溫助理,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昨天在醫院我就見過,無論你信不信,我對你是真的一見鍾情。」
溫研抬頭看著劉景明的眼睛,裡面有中年男人典型的機關算盡和志在必得,卻獨獨沒有溫情。
「劉總,我還是和你講講我們公司在整形美容這個行業的優勢吧。」
劉景明有些失望,雖說他看這個小丫頭對付別人的手段就知道小丫頭不好對付,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丫頭這麼不好對付。
這時,溫研的手機響了,她接通電話,臉色大變,「你出車禍了?你在哪裡?哪家醫院?」
「好,我馬上來,你別哭啊,哭有什麼用?」
溫研結束通話電話,站起來對劉景明鞠躬,「對不起,劉總,我閨蜜出了車禍,我必須馬上過去處理一下,很抱歉。」
說著,溫研拿起包衝忙起來。
出門後,溫研直接打車,坐上車才鬆了一口氣。
閨蜜南宮莉已經發來一連串的訊息了。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咒誰出車禍呢?溫研,我告訴你,你給我說清楚,否則,你以後別想在我家蹭酒喝!」
「你才哭了,你才哭了,我這麼堅強獨立萬中無一的女人怎麼可能哭?」
……
「對,你是鋼鐵直女。」
「滾蛋,你才鋼鐵直女,我是鋼鐵本身。」
「好好好,鋼鐵大小姐,我這就過來跟你賠罪好不好?」
「準你過來請罪。」
溫研下車後,買了一些零食和滷菜一起帶上了樓。
南宮莉一把抱住她,「姐妹,我快餓死了,你真懂我。」
「你這樣的酒蒙子,家裡除了酒,還能有什麼?」
「嘿嘿。」南宮莉嘿嘿的笑著,接過溫研手裡的東西,擺在桌子上,把筷子和啤酒都拿出來了。
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
南宮莉微醺的說道:「你就這樣把高富帥給拒絕了?」
「拜託,劉景明算什麼高富帥了?最多,中年成功老男人。」溫研也有些醉了,靠在南宮莉的身上。
「好歹,也是成功人士啊,家裡有房有車有錢,有什麼不好。」
「死南宮,你再這麼說,我可不理你了。」
「別啊,我這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了,你遲早要結婚的不是嗎?」南宮莉摟著溫研的肩膀,「你想想你媽,你爸,你能再多抗兩年?我知道你喜歡你家裡的那個,可是你也要想想啊,他現在還小啊,才十八歲,十八歲的愛情,那都是一時衝動,指不定過兩年就變了。」
溫研沉默了,這也是她所擔心的。
她以前的室友和男朋友從高中走到大學畢業,最後也分了。
那天,她哭著給她們打電話說,「我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我不就是工資比他高了五百嗎?他就覺得我變了,不顧及家裡了,以前還說什麼我老婆有本事他更高興,結果呢?」
「我高中的時候肚子疼,他能每次都記得我生理期,提前衝好紅糖水用保溫杯給我溫著,當時我就想,這輩子就是這個男人了,大學的時候闌尾炎發作,他能連夜做火車過來看我。現在呢?說在我身上找不到愛情的感覺了,說我太強勢,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女人。」
「既然我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女人,那他早幹嘛去了?某天早上醒過來,突然發現睡在他旁邊的我變得面目可憎了?」
南宮莉沒發覺溫研的變化,繼續說道:「這差著六歲呢,別說六歲,就是三歲,我和我堂弟都沒共同話題,現在這個社會變化太快了。」
「我不會變。」
溫研勾了勾唇角,卻笑不出來。
她可以確保自己的心不變,那麼小同學呢?
少年易變,等她三十了,臉上漸漸開始有了細紋,小同學才剛大學畢業沒多久,人生和事業正要起飛。
何況,他那麼聰明,那麼有才華。
他的前途和未來都有無限可能。
可是她的極限在哪裡,她好像現在就已經知道了。
她不怕耗費光陰換來的是慘淡的收場,可是她怕,他會後悔,她在他的心裡漸漸變成一個扭曲的可怕的女人。
如果是這樣,那麼還不如在美好的時候就斷了。
叮咚,門鈴聲響。
陸澤開啟門,直接被溫研撲了個滿懷。
這一看就是被南宮灌的。
陸澤把她抱上床,打了水,用溼毛巾擦著她的手和臉。
溫研的臉被酒氣燻紅了,像一隻煮熟的蝦。
「每次都是,不會喝還非要和南宮喝。」
陸澤無奈的將溫研領口的扣子解開,溫研突然伸手抓住陸澤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同學,將來,你會後悔嗎?」
「不會。」陸澤沉沉的凝視著她的眼睛,眼神中是毫不猶豫的堅定。
可惜她喝醉了,看不見。
溫研喃喃自語道:「我不想後悔。」
話音剛落,溫熱的唇緊緊的貼在陸澤的薄唇上,帶著濃烈酒氣和女人特有的氣息。
她笨拙的親吻著他的唇。
陸澤嘴角緩慢的向上翹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正準備反客為主。
溫研沒有骨頭般的倒在他的身上。
然後,熟睡的呼吸聲。
陸澤:「……」
渣女!
而且是渣而不自知的那種!
陸澤推開溫研站起來,那個氣的呀,可是看溫研睡的香甜的樣子,又不忍心把她搖醒,乾脆又把她放平,鋪上被子。
第二天,陸澤因為淋了一夜的冷水,感冒了。
溫研醒來,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保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