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子骨有點弱。
就在這裡,前方傳來驚呼,「走開,走開……」
陸澤轉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別人給撞倒在地,嘴裡還咬著半個糖葫蘆。
「姑娘……」
「閉嘴。」
說著,那女人直接吻上了陸澤的唇。
大庭廣眾,光天化日,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這也是古代啊。
陸澤懵了。
別說陸澤,周圍的圍觀群眾內心也是驚濤駭浪。
這時,一個胖男人帶著一群小廝將人群撥開將陸澤和女人圍了起來。
胖男人看著吻在一起的兩人,胖手指指著女人大呼不要臉,「烈戰雪,光天化日,朗朗上口,啊呸,朗朗乾坤,你還要不要臉了?」
烈戰雪抓住陸澤的手腕,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我不管,現在我親了他,名節已毀,我就是他的人了,出嫁從夫,你就算是我舅舅也不能逼我嫁人。」
「我那是為你好!」舅舅痛心疾首,「嫁給陳公子,在家當少奶奶有什麼不好?你爹孃怎麼死的你忘了嗎?那不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人!」
「我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烈戰雪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小刀比在陸澤的腰上,假裝親暱的搖了搖他的手,「說話啊。」
陸澤道:「小生覺得姑娘說的有理。」
「舅舅,聽見沒?」
「就算你清白沒了,你們還沒結婚,不算出嫁從夫。」
「好,那今天就成親。」烈戰雪抓著陸澤,「走,跟我去衙門拿婚書。」
「你你你!」舅舅顯然被烈戰雪的無恥給震驚了,「烈戰雪!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舅舅來到陸澤面前,惡狠狠的看著他,「你說,我看你也是文質彬彬的書生一個,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要這麼荒唐的娶雪兒?」
烈戰雪的匕首捅了捅陸澤,生死關頭,陸澤點頭,「小生清白已毀,只能跟這烈姑娘了。」
低頭間,陸澤又看了看烈戰雪腰間的明珠,估摸一下價格至少萬兩銀子。
這小丫頭很有錢啊。
再看看舅舅穿的用的,綾羅真絲,比江湖草莽有錢多了。
是個大款。
想當年,原身的爹不就是倒插門當了魔教的教主夫人才保住了陸家嗎?
現在他成了原身,自然要繼承原身之父的志氣。
舅舅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陸澤改口道:「其實,小生覺得就是算成親,姑娘家也應該在家繡花,不宜……」
「呵呵。」烈戰雪轉過身來,壓低聲音威脅道:「臭小子,找死呢?重說。」
陸澤搖頭。
烈戰雪怒了,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就這只是小小發脾氣的一撞,陸澤就給摔地上了。
烈戰雪手裡的匕首就藏不住了。
「你看看你!」舅舅指著烈戰雪罵了一句,「還不把刀收起來。」
「嘿嘿。」烈戰雪把陸澤扶起來,咬牙切齒的說:「夫君啊,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
「文弱書生,唉……」陸澤伸手把舅舅手裡的銀票搶了過來,嘆息道。
一聽這話,舅舅樂了,「出嫁從夫,我看你這夫君怎麼陪你去闖江湖。」
烈戰雪拿出一個精緻的荷包給陸澤,嬌羞的看著他,「夫君,我想做什麼你都會陪我的對嗎?」
緊接著,烈戰雪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荷包裡有三萬兩。」
「當然。」陸澤微笑,把荷包收了起來,「雖說出嫁從夫,但是我心疼娘子,所以樂於從妻。」
「烈戰雪!」
「盛秋白!」
「我是你舅舅!」
「盛秋白,我是你妹妹的女兒!」
「好好好,烈戰雪,你有骨氣,你厲害,你會演戲,我以後要是再管你,我就抽自己兩嘴巴子,跳河自盡!」
說著,舅舅帶著人轉身就走。
烈戰雪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垂下,遮住眼底的霧氣,拉著陸澤轉身就走,到了小溪邊,對陸澤伸出手,「荷包還我。」
「為什麼?」陸澤後退一步,「這是我的勞務費和精神補償。」
「這是你敲詐我的。」
「姑娘,這是你收買我的報酬。」
「我讓你給我。」
烈戰雪說著就伸手去搶,陸澤躲開,烈戰雪眼疾手快,一掌打過去,沒帶半點內力,陸澤又摔地上了。
烈戰雪趕緊扶著陸澤,「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身子骨這麼弱?把錢還我。」
「不還。」
「信不信我打死你?」她舉起了手,陸澤固執的護著錢,烈戰雪又怕下手太重打死他,只好又放下了手,央求道:「大哥,我所有的錢都在荷包裡了,我求求你,還給我好不好?」
正說著,兩個穿青衫的男人手持銀色長劍對著烈戰雪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