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陸澤點頭,玉定雪錯愕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是我幫小金烏契約的你。」

陸澤見玉定雪臉色大變,淡淡的笑道:「很驚訝?銷婚令,天下只有我知道,奇珍異寶只有我能種出來,自然我也知道如何幫助靈獸契約人類。」

「那你現在出現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不是。」陸澤道:「我在報復,這是你看不起我利用我羞辱我的報復,我要讓你後悔得罪陸家和我。」

「我殺了你!」玉定雪拿出扇子,小金烏命令道:「扔掉扇子,跪著磕頭,不叫你停不準停。」

玉定雪的身子立刻開始磕頭。

主僕契約,小金烏是主,身為奴僕沒有資格反抗。

不一會兒,玉定雪的額頭就開始流血了。

「後悔了嗎?」

陸澤那低沉的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玉定雪很想罵一句神經病啊。

陸澤繼續問,「後悔了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說後悔,就不用磕頭了。」

「後悔了,我後悔了。」玉定雪大聲的喊道。

她後悔了,後悔招惹上這麼一個隱藏的強大高手!

陸澤看了小金烏一眼,小金烏叫了聲停。

鮮血自額頭流下,染紅了玉定雪精緻的五官,展露出猙獰的面目。

616默默吐槽:強行後悔啊!

不管是不是強行,總之玉定雪後悔了,原身的第一個目標算是達成了。

616問道:「宿主,你為什麼不修煉,以你的道心和修為,修煉起來應該很快。」

「然後在這個小說世界活個幾百年?」

616:「……」

「不修煉,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按照常人的壽數結束,修煉後至少要活幾百年,這對完成任務後離開不利。」

「好吧。」

經此一役,玉定雪成了修仙界最大的笑話,被玉家除名,而蔣三升則徹底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和單琉璃去了哪裡。

蔣三升找了個避世的地方和單琉璃兩個人一起生活,勤勤懇懇的修煉。

不出十年就到了元嬰期,十年就結嬰,放眼整個修仙界那都是天縱奇才。

加上他手上的軒轅劍,現在就是合體期的大神他都能一戰。

修仙界實力為尊,既然已經有了實力,那蔣三升就不想受委屈了。

他帶著同樣到了心動期的單琉璃重出江湖了。

為了裝逼打臉隱藏實力,蔣三升特意隱藏了修為,將自己放在了築基這一基礎等級上,然後去報名修仙大會了。

一到修仙大會報名處,蔣三升就看到了魔門的人,他拔出劍對準魔門的人就要攻擊,卻被門口處的看門員給攔住了,「兄弟,在這裡打架會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的。」

「那是魔門的人,你沒發現嗎?」單琉璃急道:「自古正邪不兩立!」

看門員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兩個人,「二位是從小鄉下來的吧?」

莫名被當成鄉巴佬的蔣三升和單琉璃一時無語。

看門員說道:「十年前,魔門聖君走火入魔需要乾元芽心草療傷,於是派了魔門聖女前往玄天宗盜取寂滅丹未果,聖君在生死關頭,玄天宗丹門副門主陸澤提供了一麻袋的乾元芽心草給了魔門,於是魔門和正道訂立了和平契約,永不宣戰。」

身為魔門就被區區一麻袋乾元芽心草給收買了,真是一點堅持都沒有!

蔣三升默默收了劍,帶著單琉璃走進報名處,面無表情的說道:「報名。」

「等級。」

「築基。」

登記員放下毛筆,打量著面前這兩個一臉倨傲的男女,說道:「你們是鄉下來的吧?」

又是鄉下?

蔣三升臉色難看的說道:「這和報名有什麼關係?」

登記員說道:「自從十年前,玄天宗丹門福門主陸澤開始接手丹門靈田種植事宜後,丹門仙丹靈藥產出驚人,已經達成了規模化生產,和其他宗門簽訂了代銷協議。」

「這與我何干?」

蔣三升煩躁的問道。

「玄天宗出產的丹藥,提升修為效果好,無副作用,各個階段的價格都有,所以,修仙界迎來了一次修為晉升的大爆發。如今,就是孕婦懷孕,孩子尚未出生,父母就是傾家蕩產也會購買玄天宗的丹藥,所以孩子一出生就能築基。現在的修仙界,黃口小兒皆築基,金丹元嬰不稀奇,出竅分神勉強強,合體洞虛尚能看,大乘才是真大拿。」

登記員越說,蔣三升的臉色越難看。

他千辛萬苦才修煉到元嬰期,結果人家出竅分神也不過勉強能看而已?

這時,登記員又在蔣三升的心口紮了一刀,「這位小哥,如果你只有築基修為最好去觀眾席,等到了元嬰再參加比賽。」

單琉璃拉了拉蔣三升,「三升哥哥,元嬰僅僅達到比賽的入門,太危險了,我們別去了。」

「閉嘴!」

蔣三升冷喝一聲,釋放了壓制的等級。

登記員挑了下眉毛,搖了搖頭,問道:「名字。」

「蔣三升。」

蔣三升這個名字在十年前那可是赫赫有名。

他已經做好了報出名字被人找茬的打算,沒想到,登記員只是嗯了一聲就把名字寫下,給蔣三升發放了比賽的腰牌。

wtf!

「我是蔣三升。」

修仙界百年一瞬,十年不過相對於普通人的一天在,至於把他給忘了嗎?

「名字登記有誤?」登記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蔣三升黑著臉,沉聲道:「沒有。」

「那就進去吧,後面的人還等著報名呢。」

蔣三升帶著單琉璃進去了。

一進去,呵呵,出竅分神遍地走。

這什麼玩意兒!

為什麼才十年,整個世界就跟從封建社會誇越到資本主義社會了一樣。

科技大革命啊!

不過,蔣三升仗著軒轅劍,合體期還是能一戰的,就是不能榮譽歸來了。

他死挺著不肯退步。

沒想到,軒轅劍不止他一個人有。

軒轅劍都批次生產了。

誰幹的!

蔣三升抓住一個人問道:「你的軒轅劍哪兒來的?」

「這個啊?」那人莫名奇妙的看著他,「你是鄉下來的吧?」

「別跟老子提鄉下!」

「你現在去玄天宗的器門,一千五百靈石一把,還剩了百來把,還能買到。」那人滿不在乎的說著,低頭看見了蔣三升手裡的軒轅劍,「欸?你已經買了啊,買了你問什麼呢?是不是買貴了?」

這時,初賽的鑼鼓聲響了起來。

蔣三升頂著一張殭屍臉上了臺,不出三個回合就被打了下來。

單琉璃急忙扶著他,「三升哥哥,我們回去吧。」

「不用你管!」蔣三升推開單琉璃,再次跳到臺上。

初賽是三局兩勝,每人要輪流對戰三人。

第二場,蔣三升負。

第三場,蔣三升負。

三局三負,結果已經不言自明瞭。

蔣三升半跪在地上,他不服,他還要再戰。

可是已經沒有人理會他了。

他不懂,他不是穿越的嗎?

不是應該是主角嗎?

為什麼卻處處不如人?

為什麼別人都突破了,他還在坐井觀天?

不,他不服!

蔣三升閉上眼睛,他要拿回屬於自己的輝煌。

「還不出來嗎?」

一聲怒喝,那封鎖在軒轅劍中的靈魂解除封印,被吸納進了蔣三升的身體內。

他雙目開始逐漸發紅,渾身威壓肆無忌憚的放出。

這是隻屬於大乘期的威壓。

無數人在那巨大的等級威壓下彎下了膝蓋。

「三升哥哥,不要!」單琉璃痛苦的大喊,「你瘋了嗎?」

那軒轅劍中的上古魂靈根本不是善類,解除封印,被它佔據身體,可能……可能就被奪舍了。

可是蔣三升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冷靜不下來,也停不下來。

他要找回自己穿越的意義。

如果他要庸庸碌碌的過一生,要被所有人壓制,那他穿越過來做什麼?

如果他做不了主角,他寧肯毀滅這個世界!

巨大的氣勢,讓在宗門內開會的各大宗門長老都察覺到了。

一行人飛了過來。

玄天宗大長老看了過去,怔然道:「屠頡!」

「沒錯,是我。你們沒想到吧,我回來了!」

上古屠頡,本是正派,卻與魔門妖女相戀,叛出玄天宗師門,最後被師祖用所有的靈力封印。

封印前發誓遲早有一天會回來殺光所有人。

屠頡附身的蔣三升癲狂的笑著,「今日,我就要殺了你們所有人。」

「……」

大長老:「時過境遷,能不能看看時世再說話?」

屠頡定睛一看,難以置信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大乘期哪裡是那麼容易突破的,你們怎麼可能都是大乘期?」

「世道變了。」

大長老說完,二十多個大乘期的高手一起攻擊,瞬間就肥了屠頡。

他們正要動手殺了蔣三升,單琉璃跪下,「父親,求你。」

單父也是這二十多個大乘期高手中的一員,他一看到單琉璃,整個人都糾結了。

這時,一直圍觀看熱鬧的陸澤晃了晃手裡的扇子,走了過來,「既然單小姐都開口了,大家就給他這個面子吧。」

陸澤看向蔣三升,「廢了他的靈根,把他趕走便是。」

既然陸澤這個修仙界的國寶都開口了,大家都得賣個面子,單父親自動手廢了蔣三升的靈根,把他趕下了山,然後將單琉璃帶回了自己的宗門關起來。

蔣三升趴在冰冷的地上,來來往往無數的人都躲著他,看著他的笑話。

這時,蘇蓉蓉走了過來,她蹲下,拿了一根竹子戳著蔣三升,「yin賊,好久不見。」

蔣三升惡狠狠的看著她。

蘇蓉蓉微微一笑,「當日你想強j姑奶奶的時候沒想到有今天吧?放心,姑奶奶沒打算殺你。」

蔣三升剛剛鬆懈下來,緊接著手腳一痛,腳筋手筋都被蘇蓉蓉挑斷了。

做完這一切,蘇蓉蓉又在蔣三升臉上刻了卑鄙小人四個字,這才扔掉翠綠的竹子,站了起來,對著蔣三升嫣然一笑,「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日子吧。」

沒了靈根,手腳被廢,蔣三升徹底成了個廢人,靠著乞討施捨度日,然後在冬天,被埋進了冰冷的雪裡。

被埋在雪裡的那天,他還看到了玉定雪,此時的金烏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玉定雪保護,所以讓她做的都是些辛苦的工作,她沒有時間修煉,容顏自然開始衰老,保不住了。

陸澤這一生,只活了一百五十多歲,他的修為從來不曾精進,卻是整個修仙界的國寶,無人敢動他。

陸父在陸澤一百歲時飛昇,也算了無遺憾。

離開後,陸澤回到系統空間,616結算一萬積分後將他再次送往了新的世界。

……

「爸,只是二十萬而已,咱家又不是給不起,大不了我用我這幾年的積蓄給姍姍的弟弟買房行不行?」

「爸,我真的很愛姍姍,我不能沒有她。」

「爸,我答應你,以後我和姍姍會好好孝順你的,好不好?」

陸澤一個恍惚就看見面前跪著一個一米七三左右的男人。

男人長得普普通通,身材也普普通通,看著就本分老實,是最平常的那種過日子的老實男人,沒什麼壞心眼,也沒什麼上進心,小富即安。

陸澤不瞭解情況,淡淡的說道:「你先起來,讓我想想。」

「好,爸,只要你答應,我保證,我以後和姍姍什麼都聽你的。」

男人一聽陸澤要考慮欣喜若狂,畢竟這是這麼多天以來陸澤首次鬆口,沒有立刻反對。

陸澤說道:「我餓了,你去給我買點滷菜回來。」

「好,爸,我這就去劉二叔家給你買。」

說著,男人高興的出了門。

陸澤往沙發靠背上一靠,閉上眼睛開始接收記憶。

原身是個騙子,專門裝神弄鬼騙錢的那種。

他自己在古玩街開了一個卜卦算命,驅邪避鬼的店面,平常賣自己亂畫的符咒,假裝做點法事,賺錢辛苦費。

原身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鬼,覺得別人是花錢買個心安,他就是賣這份心安的,也不算騙人。

可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鬼。

原身的兒子叫陸豫安,今年二十九,標準的大齡男青年,在一家國企做小經理,一個月加獎金和補貼有七八千。

原身的老婆早死,就他們父子兩人,一家店面,兩套房子,小日子過的不錯。

唯一的問題就是,陸豫安性子太木訥了,多次相親都不成,二十九了還沒結婚。

原身那個焦急啊,到處託人給陸豫安相親,終於陸豫安相中了。

對方叫沈紫姍,二十六歲,工作的公司和陸豫安的公司就隔了一條街。

更巧的是,兩個人還是小學同學。

沈紫姍長得極美,標準的瓜子臉,丹鳳眼,膚白貌美大長腿一下就俘獲了陸豫安。

兩個人很快就開始談戀愛。

本來就是相親認識,相親都是衝著結婚去了,所以談男女朋友沒多久,兩個人就開始商量結婚了。

結婚這件事,真的是一地雞毛,沈紫姍的家人一會兒要二十萬彩禮,一會兒要在房子上加名字。

原身是盼望著兒子結婚,但是也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而且他不喜歡沈紫姍。

他雖然是靠騙人賺錢,但是也讀了不少算命看相的書籍用來糊弄人,他看沈紫姍的面相就是招災惹禍的。

所以原身一直反對,但是陸豫安鐵了心了,誰勸都不行,加上沈紫姍這時候又懷孕了,沒辦法,原身就答應了。

很快,沈紫姍就嫁給了陸豫安。

沈紫姍本來就是個嬌氣的人,結婚後更是變本加厲的奴役陸豫安和原身。

原身多次和沈紫姍吵架,一吵架,沈紫姍就對外哭哭啼啼說他們父子倆欺負她。

但是,不管鬧的多過分,為了沈紫姍肚子裡的孩子,原身和陸豫安都忍了。

沒想到隨著孩子月份越來越大,陸豫安的身體越來越不好。

孩子一出生,陸豫安就死了。

無緣無故,沒有任何病由的死了。

原身很傷心,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這麼短命的人,他託古玩街的朋友到處去尋問有沒有真的高人,可以幫他查一下兒子的死因。

可惜,真正的高人不是原身可以碰到的。

一次,原身半夜起床,看見沈紫姍靠在一個男人身上,兩個人如同夫妻一樣的逗弄著孩子。

他以為沈紫姍出軌了,憤怒的推開門,卻只有沈紫姍和襁褓中的嬰兒兩人。

奇怪,太奇怪。

原身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卻從這一夜之後就開始做噩夢,每天晚上在夢裡都被鬼追,最後原身因為晚上無法睡覺,心力交瘁,過勞而死。

死後,原身才知道,那沈紫姍懷的根本不是自己兒子的種,是那厲鬼的。

那厲鬼和沈紫姍前世是夫妻,死了一百年了,又遇到了沈紫姍,忍不住就施法要了沈紫姍,大概是那厲鬼技術太好,還能玩各種花樣,沈紫姍食髓知味,兩人勾搭了一年之久,沒想到沈紫姍懷孕了,懷的是鬼胎。

懷鬼胎,這可是千萬分之一的機率。

沒想到沈紫姍真的中了。

這鬼胎要出生可是要吸人氣的,如果讓鬼胎生下來,那麼沈紫姍就要死。

為了保住沈紫姍和鬼胎,厲鬼想出了一個主意,讓沈紫姍嫁人。

只要嫁了人了,那麼就是夫妻,夫妻一體。

他就可以施法讓鬼胎吸沈紫姍丈夫的人氣。

果然,沈紫姍順利的嫁給了原身的兒子,在鬼胎出生後,原身兒子最後一絲人氣也沒了,就死了。

原身騙了一輩子人,沒想到最後真的被鬼給害死了。

他對616許願,要保住自己兒子,讓兒子看穿沈紫姍的真面目,對沈紫姍死心,讓沈紫姍和厲鬼這兩個惡毒的傢伙魂飛魄散。

陸澤穿越過來的時間點,沈紫姍和陸豫安已經結婚了小半個月了。

沈紫姍藉口養胎,整天在家裡啥都不幹,讓陸豫安和原身當牛做馬。

晚上還以怕傷著孩子為由,讓陸豫安睡別的房間,然後和厲鬼溫如案各種釀釀醬醬,反正溫如案有發力,不會傷著她和孩子。

現在,沈紫姍的弟弟要結婚買房,還差二十萬,沈紫姍也讓原身和陸豫安出。

真的是想把原身和陸豫安徹頭徹尾的榨乾。

陸澤睜開眼,環顧了一下房間,大概是沈紫姍被孃家人扣了,溫如案也不在。

陸澤走進房間,找到了原身鬼畫符的工具,蘸上硃砂畫了兩道鎮宅獅獸符咒貼在門框左右兩邊,然後就去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