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名利場那麼多有手段的美女,哪裡是那麼好闖的?
祝絨絨慢慢的跟著錢莉莉學會了敲門,在敲門被拒絕心態崩潰後,學會了買醉。
然後學會了給圈內有名的那種男人發照片,甚至是果照。
終於,讓她抓住了一個機會。
陸澤是在兩年後再次見到祝絨絨的,此時的祝絨絨已經算有點認知度的女明星了,在一部宮鬥劇裡擔當女二芸嬪。
恰好,這部劇,秦蔓是女一湘妃。
更恰好,這部劇,飾演白月光皇后的是朱醉曼。
這部宮鬥劇是牛導導演,牛導導的片子就沒有撲過的,只要是他的片子,女演員們搶著上。
因此,秦蔓,陸澤給她資源置換了。
祝絨絨,背後的金主給她帶資進組。
朱醉曼,前夫李字誠給她帶資進組了。
其他的角色爭的人少,帶資進組的情況就少了。
陸澤看向祝絨絨,原身說收回曾經給予祝絨絨的一切,收回之後這個結果也是意料之中。
能在功成名就後還被繁華迷了眼的女人,怎麼能奢望在困頓之時還能在浮華中保持清醒?
陸澤無奈的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可是這視線卻刺痛了祝絨絨的心。
她本就是一個有著強烈自尊心的女人,見到曾經的老鄉之後就有一些尷尬。
她不願意自己曾經認識的人知道她是靠什麼上位的。
可是偏偏,陸澤的眼神就告訴了她,他什麼都知道。
祝絨絨死死的攥緊了拳頭,心臟處慢慢溢位了對陸澤的恨。
如果當初陸澤肯拉她一把……
如果當初她找上門的時候,他能念在老鄉的情分上籤下她……
那麼她用得著把自己賣了嗎?
相對於祝絨絨的仇恨,朱醉曼對陸澤是懼怕的,她自從離婚後和李字誠就分開了。
再後來,因為她離婚熱度十分高,不少節目都對她丟擲了橄欖枝。
她就順其自然的復出了,復出後拍了一些配角的戲份,索性她的熱度還在,粉絲還在,演技也還在,又火了一把,讓無數翹首以盼她倒霉的人失望了。
所謂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強捧灰飛煙滅。
她覺得自己命裡可能就帶紅。
再然後,她在街拍的時候又遇見了李字誠,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怕李字誠,可是很快感情來了,兩個人遠遠的站著,凝視著對方,曖昧著。
當天晚上,李字誠就敲開了她的門。
一開始,她還是矜持的,所以拒絕了李字誠,加上那些毆打帶給她的心理傷害,她很害怕,他們就算相愛也會重蹈覆轍。
只是,李字誠的追求很熱烈,讓她恍然有種回到熱戀時的感覺。
他們牽手,約會,看電影,接吻。
他沒有再動手打她,他說離婚後兩年,他漸漸看清楚了,知道她是真的愛他,沒有因為離婚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以前是他疑心太重。
他跪在她的面前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兩年時間,朱醉曼就這麼慢慢的接受了李字誠。
只是礙於當初那個可怕的「鎖」,李字誠無法承諾她婚姻,兩個人只能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和相處。
不過李字誠幫朱醉曼賠付了高額的違約金,將朱醉曼簽約到了自己旗下,親自擔當朱醉曼的經紀人。
兩個人開始甜蜜的生活,唯一的遺憾是,李字誠不允許朱醉曼和任何男演員搭配演親密戲,這也導致朱醉曼的戲路非常窄,無法出演女主。
這個劇本也是因為白月光皇后對皇帝已經失望,兩人沒有任何親密接觸了,李字誠才會允許朱醉曼拍攝。
朱醉曼一見到陸澤就渾身發抖,拉著李字誠跑,李字誠很快就發現不對,追問,「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當初踢了我一腳的人?」
「你不要找他的麻煩,他很可怕的。」
李字誠皺眉,目露危險,「你在維護他?」
「不是啦,是這個人很可怕,當初就是他威脅爺爺讓我們離婚。」
李字誠眼角收縮,「你說的是真的?」
「嗯,所以他很可怕。」
「他為什麼幫你?」李字誠懷疑的看著朱醉曼,「那打扮一看就是個土大款,不缺錢不缺女人,為什麼幫你?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交易?」
朱醉曼被問的毫無回擊之力,那個陸澤和陸月莫名其妙的找上她,莫名奇妙的硬要幫她離婚,她哪裡知道是為什麼?
憋了半天,朱醉曼憋出了一句話,「也許,他們是同情我?」
「天底下那麼多要飯的,他們怎麼不同情?」
越說李字誠越是懷疑朱醉曼,他的眼神越來越可怕,好像以前他每次打她時的那個眼神。
朱醉曼一步一步後退,卻被李字誠拉到單獨的化妝間,「你說,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沒有,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逼我離婚?」
「真的沒有?」
「沒有,字誠,你相信我!」朱醉曼抓著李字誠的手臂苦苦哀求,「我們結婚那麼多年了,你讓我退出娛樂圈,我就退出娛樂圈,你讓我不要離開家門,我就不離開家門。還有我們離婚兩年了,你見過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李字誠目光中的兇橫漸漸散去,朱醉曼一喜,字誠他沒有打她。
以前這個時候他都會動手的。
而現在,他選擇了相信了。
果然只要用心,他就會改的。
這時,李字誠突然說道:「如果你讓我相信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你這部戲拍完就退出娛樂圈。」
「可是,我才復出兩年。」
朱醉曼不太願意,她還是很怕回到過去那種狀態的。
如果她失去了事業,李字誠再打她怎麼辦?
到時候她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依靠公眾是她唯一在這段愛情中保護自己的方法了。
「你如果愛我就答應。」
「我……」朱醉曼猶豫了很久,下定了決心,「我做不到,字誠,我愛你,但是我不能再退出了。」
朱醉曼的態度讓李字誠很不爽,內心異常的煩躁,他大力的推開她,離開了化妝間。
晚上,陸澤和陸月吃完飯,在江邊散步,五個男人攔住了兩人。
領頭的平頭說道:「兄弟,跟哥幾個走一趟吧。」
陸月退後兩步,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五個人。
陸澤慢條斯理的整理起了袖子,「你們的老闆是誰?」
「看來兄弟你是準備動手了。」
「很久沒運動了,也想運動運動。」陸澤做了個請的手勢,男人皺眉,一揮手,一擁而上。
沒到一分鐘,五個人都趴下了,陸澤一腳踩在平頭的背上,「現在告訴我,你老闆是誰。」
李字誠這種人,自己沒本事,所依賴的都是家族。
陸澤沒有去見他,反而去見了李洪委。
兩人談論了整整三個小時,一開始李洪委對陸澤還很警惕,但是很快就引為莫逆,李洪委對李字誠本身就很失望,不過因為是自己的孫子,所以一直會給予一定的照顧。
但是這種照顧和家族比起來,就不值一提。
兩個人聊完之後,李字誠那邊的資源就撤了,李家反而和陸澤開始接觸,準備建立長久的合作。
商場上沒有敵人,只有利益。
當天,李字誠就被撤了所有職務,也收回了所有家族給予的資金和資源。
他一個大少爺,從來都是花錢如流水,現在所有的卡都被鎖了。
李字誠不滿,打電話給李洪委卻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然後看到了隔著一條街,在對面對著他微笑的陸澤。
「是你!」
李字誠瘋了般的衝過去,要揍陸澤,卻被陸澤反手鉗住,「打女人的時候很厲害,現在怎麼這麼不能打了?」
「你到底和朱醉曼什麼關係?」
李字誠瘋狂的嘶吼,「你是不是她的情夫?是不是!告訴我!」
「不是。」
陸澤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我回答你了,這個答案你相信嗎?」
他走到趴在地上的李字誠面前,蹲下,「你不會相信,你只會相信自己的猜測,從來不相信任何人。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別再惹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地獄。」
說罷,陸澤大步離開,只留下李字誠一個人趴在地上瘋狂的嘶吼吶喊。
許久之後,李字誠拖著沉重的身子來到了朱醉曼的別墅,別墅的人都認識他,也沒有阻攔
他快速的找到朱醉曼,抓著她的肩膀瘋狂的搖晃,「你和陸澤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他要那麼維護你!」
「我沒有,我說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你信嗎?」
李字誠歇斯底的掐住朱醉曼的脖子:「他找了爺爺,爺爺封了我的卡,撤了我的職務,收回了我的別墅公司,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滿意了?」
「不是……」
李字誠一旦發病就不管不顧,他的手掐的很死,彷彿面前的不是自己的愛人,而是仇人。
「……我去……求他……」
朱醉曼憋的臉通紅,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變得暗淡,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定了的時候,李字誠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