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當英雄不成,反而淪為了眾矢之的。
蔣郝和高炳都想不通,這些人是瘋了嗎?
他們明明是好心想要保護他們?
兩個人都突然沒了主意,面面相覷,「現在怎麼辦?」
無人能答。
另一邊,陸澤放下了擷取蔣郝高炳訊號的電腦,轉頭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
那抹血色的月亮已經淡的快看不見了。
陸澤開啟通話機,接通了外部通話系統,命令下面的人開始執行b計劃。
很快,幾十輛高速軍用車後車廂上裝滿了散發著人類氣味虛擬人類開始在城市穿梭,吸引所有喪屍的注意力。
漸漸的,喪屍開始跟隨在軍用車後面。
軍用車一直保持著勻速向城外開去,喪屍不緊不慢的跟在車子後面。
沒有智慧的生物就是這點不好,很容易成為可以被利用的機器,是徹底的追隨者。
車一直開往新疆,羅布泊。
後車廂內裝有大量的汽油,隨時跟換,甚至每五輛軍用車後跟了一輛運油車。
一旦開到羅布泊,就用電網將喪屍鎖住。
城市裡沒有跟著離開的零散喪屍就由軍隊進行人道毀滅。
成千上萬的喪屍,羅布泊整整一個月天空中冒了六顆蘑菇雲。
全世界開始了災後重建工程,亂世中被損毀的道路,橋樑,房屋不分晝夜的修建著,力保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生產生活。
陸澤一直奔波在最前線,指揮。
世界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人手缺乏,所有人都得上。
就連百里笑也跟著投入到了建設中。
午休時,百里笑帶著她救助過的人過來送飯,特意給陸澤多放了幾塊肉。
兩個人安靜的坐在樹蔭下,默默的吃著飯。
不是說這陸少將和笑笑是情侶關係嗎?
薛彩彩撓了撓後腦勺,這看著不像啊?
而且兩個冰塊臉能談戀愛嗎?
這時,陸澤吃完飯放下飯盒,低頭看下百里笑,「百里小姐。」
喂,稱呼能親暱點嗎?
你們是情侶誒!
薛彩彩蹲在後面瘋狂的在心裡吐槽。
陸澤說道:「百里小姐,全世界少了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口,對經濟和社會造成了嚴重的破壞,戰後有必要鼓勵生育,增加人口,作為共和國的軍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響應號召,趕緊結婚生子。」
百里笑:「我同意。」
薛彩彩:「……」
一定是錯覺,不然為什麼面前兩個冰塊的戀愛她完全看不懂。
陸澤問道:「一週後可以嗎?」
百里笑思考了一會兒,「百里雪和我父親被趕出去後,公司的事情還沒處理結束。而且這邊的災後建設工作要持續到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的週三?」
「週三是我母親忌日。下週三可以。」
「好。」
薛彩彩問號臉。
所以剛才是在求婚嗎?
如果她未來男朋友敢這麼跟她求婚,她一定打死他!
算了,冰塊是怎麼想的她搞不懂。
溜了溜了。
一個月後的第二個週三,陸澤和百里笑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兩個人這一生,生了三女二子,生活的平靜而理智,就連孩子們都覺得自己的父母肯定不相愛,不敢惹禍,不敢吵鬧,怕一個不小心這兩人就掰了。
可是,這樣兩個冰塊一樣彷彿沒有溫情的人卻是牽著手一起離開的。
而戰後重建結束後的冬日,被抓捕的蔣郝和蔣父被執行了槍決。
百里雪和他的父親被趕出了百里家,兩人終日怨懟著過日子,不過,好在兩個人不缺水。
冷傲重新回到了冷家,可惜,冷家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到最後,他還是放不下百里雪又回到了百里雪身邊。
而高炳,因為在全國人民面前露臉等同於把自己置於了死地。
他躲到了父母加上,此時他的母親已經離世,只剩下父親一人。
他終日躲在房子裡,吃喝拉撒睡,不敢不出見人,不敢找工作,只會打遊戲。
終於有一日,連高父也受不了他了,把他趕了出來,他浪蕩在街頭髮現全世界已經把他忘記了,他抬頭看著廣場螢幕上已經升為上將的陸澤,卑微的低下了頭。
……
回到系統空間,616結算積分後再次把陸澤送到了新的世界。
陸澤睜開眼,他的面前站著一個長髮飄飄,面容白皙,唇紅齒白,漂亮優雅的女子。
女子穿著藕粉色雪紡連衣裙,腳上踩著的是小白鞋。
身高大概一米七三,纖細而美麗,只是面容十分苦澀。
而且這個女子的家世應該也不錯。
身上穿的,戴的首飾,用的包,幾乎相當於一個新一線城市市中心一百平米房子的首付。
女子雙手拿出一個粉色的飯盒遞給陸澤,「阿澤,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
說完,她緊張的看著陸澤,就連手都在發抖。
陸澤眉心皺了皺,眼角餘光看向周圍,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幾乎都看了過來,眼神中寫著四個字「好戲開始」。
陸澤伸出手接過飯盒,說道:「謝謝。」
女子受寵若驚的愣了愣,隨即抓著他的手臂狂喜的問道:「那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都行。」
「嗯嗯。」女子說完,在陸澤旁邊的空位坐下,顯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她拿出手手機對著陸澤不斷的拍照。
陸澤眉心皺的更緊了,對這種瘋狂拍照的行為不太能接受。
不過好在還能忍受。
陸澤開啟飯盒,嚐了一口,味道不說能趕上五星級大廚,也是相當不錯的。
陸澤在女孩驚喜若狂的眼神和同事「你瘋了」的眼神中吃完了飯菜,然後把飯盒遞還給她,「你可以走了。」
陸澤怕在還沒接收記憶的時候因為不瞭解情況傷害對方,指了指牆上的鐘表,「要上班了。」
「哦哦。」女子點點頭,將飯盒小心的包起來,然後不捨的抱了抱陸澤,轉身離開。
她這一走,辦公室齊齊發出一聲驚歎聲。
陸澤左手邊的同事,張姐用筆戳了戳陸澤,笑道:「你小子總算想明白了。」
陸澤淡淡的笑了笑,「我去趟廁所。」
廁所內,陸澤關上門,閉上眼睛開始接受記憶。
這一接收記憶,陸澤無語了。
原身是一所普通大學的應屆畢業生,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做新媒體推廣。
底薪四千五加獎金。
原身自認為自己這個人沒什麼特別的,除了臉比同齡人好看一些,身高高一些之外,從小到大,學習一般,工作一般,家庭一般,自己本身能力也一般,還有一點社恐。
所以原身給自己規劃的路線也很簡單。
好好工作,平安生活,找個和自己差不多的普通女朋友,爭取28歲之前攢下一筆錢可以和女朋友一起在雙方父母的幫助下首付一套房子,然後一起還貸款,再生個孩子就行了。
可是,事與願違。
剛才那個女人叫邵思晴,邵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長相如剛才所見,十分漂亮,外形上和原身還是十分相當的。
大四,ktv聚餐,原身被起鬨上去唱歌,全程跑調唱完了。
偏巧,那天,邵思晴走錯包廂正好看見。
原身自己是不明白邵思晴怎麼對他一見鍾情的。
那天,他喝醉了,頭髮亂糟糟的,身上到處都是蛋糕,他五音不全,唱歌還全程不線上。
可是邵思晴就像入了魔一樣的追求他。
先是每天早中晚三餐送吃的,原身不喜歡她就拒絕了,邵思晴以為是自己從來沒下過廚,手藝不好所以努力跟著家裡的大廚學習廚藝。
然後是每天上課,邵思晴都要陪在原身身邊,晚自習要陪在原身身邊,論文調研要陪在原身身邊。
哪怕,原身千百次的說過不喜歡她,請她不要這麼做,她都毫不退縮。
後來,答辯結束畢業了。
邵思晴在樓下襬了九百九十九隻蠟燭,手捧著九十九朵玫瑰向原身告白。
原身這時候已經煩透她了。
原身原本有一個暗戀的物件,是打算在畢業後暗地裡告白的,這樣就算對方拒絕,也不悔自己的青春,就是邵思晴在追求他的過程中把窗戶紙捅破了,然後邵思晴威脅女孩,只要敢靠近原身就讓女孩退學,最後女孩見到原身就繞道走,躲的不能再遠了。
現在,邵思晴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表白?
什麼叫做,他不答應她就不離開?
威脅他嗎?
原身是真的不喜歡邵思晴,可是周圍的同學卻可著勁兒的撮合他們倆。
用他們的原話說就是:人家一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為了你什麼都不顧了,洗衣服做飯,一日三餐,就是親女朋友也做不到這麼好啊。人家放下了自尊不在乎你窮,你沒本事,就衝著你這個人來的,你還要什麼腳踏車?
原身快被逼瘋了。
她邵思晴是好,可是他偏偏就是不喜歡不行嗎?
憑什麼大家都覺得他應該和邵思晴在一起?
飯他從來不吃,衣服他根本不需要她洗,他家裡是窮,但也沒指望攀龍附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