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你先冷靜下來回家,好好思考一下以後要怎麼辦。」
「我不能回家,我爸媽會打死我的!」
「你父母現在還不知道你懷孕了,給自己三天的時間好好想一想未來,然後開誠佈公的和你父母談一談。」
陸澤說道:「到時,我會陪在你身邊去面對你父母,會保護你。」
「老師~」盧繡玉感激的看著陸澤。
陸澤遞給她一包紙巾,「擦擦臉,我送你回去。」
「謝謝老師。」盧繡玉一邊抽泣,一邊激動的說。
陸澤走在前面,盧繡玉走在後面低著頭跟著陸澤,然後陸澤開車過來,她上了陸澤的車。
而遠處,高畫質手機相機將這一切全都拍了下來。
第二天,陸澤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現在一看到陸澤就頭疼,他揉了揉一個勁兒跳的太陽穴說道:「陸老師,這些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陸澤看了看,目光移向一旁的盧繡玉和盧媽媽,「上面的人是我,不過我想先聽聽盧同學是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盧媽媽又心痛又憤怒的衝過來,揚起手就要給陸澤一巴掌,一邊扇一邊罵道:「你這個畜生!小玉她才十八歲啊!十八歲!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陸澤退後一步躲開,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盧繡玉身上,「盧同學是這麼說的?」
「你還敢說?」盧媽媽氣的差點中風,她好好的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兒,就讓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給糟蹋了!
陸澤冷漠的問道:「盧同學是說我脅迫qiangjian了她,還是我們情投意合,兩廂情願?」
「你你你!」盧媽媽摸著心口,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她張牙舞爪的撲上去,抓著陸澤一邊捶打他的胸膛一面罵,「你這個畜生,小玉還是學生啊,是你的學生,你妄為人師,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罵著罵著,盧媽媽一口氣上不來暈了過去。
「媽——」盧繡玉撲了上去,一邊哭一邊叫著。
很快,救護車把盧媽媽送進了醫院,同時,陸澤搞大了自己學生肚子的事情也在老師和學生中傳開了。
醫院內,陸澤冷漠的看著盧繡玉,「高興了?」
盧繡玉死死的咬著唇,別過頭。
「還記得課堂上我和你們說的話嗎?人這一生,選擇比努力更重要。現在我告訴你另一句話,人生是場賭局,下場了就沒有回頭路,只能一直賭下去。下注了,輸贏無悔。」
陸澤說完走了,與其和盧繡玉浪費時間,不如從別的地方瞭解更好。
陸澤選擇了校長,從校長口中,陸澤總算知道了盧繡玉的完整證詞。
盧繡玉說,陸澤追求她,引誘她,騙她上床,結果上床後翻臉不認人,知道她懷孕後又逼迫她打胎,醫院內他們發生了嚴重的爭執,她不願意打胎,於是陸澤只能送她回家讓她自己考慮清楚。
聽完這個漏洞百出的證詞,陸澤很想讓盧繡玉把自己的證詞抄一百遍,然後完善一下。
就說追求她,是怎麼追求的?
上床是在哪裡上的,幾月幾號,白天還是晚上啊?
醫院發生嚴重的爭執,醫院那麼多人,誰看見了?
而且,就算懷孕也是可以做dna檢測的好嗎?
陸澤搖了搖頭,走了,順便讓暗中一直跟隨保護他的國防局的人查一下盧繡玉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兩個小時後,陸澤就收到了結果。
結果還真的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盧繡玉的孩子是吳海的。
兩個人是在高二墮入的愛河。
至少在盧繡玉單方面看來這是愛河。
只不過吳海除了盧繡玉還有別的女人,而這些女人盧繡玉不知道而已。
然後一整年的時間,兩個人分分合合。
高三,盧繡玉懷孕了。
知道懷孕後,盧繡玉找過吳海,問他怎麼辦,吳海讓盧繡玉去打胎,盧繡玉不願意,兩人僵持,後來可能是因為他讓吳海記恨上了,於是就找了盧繡玉讓她陷害陸澤,盧繡玉同意了。
沒人知道盧繡玉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就同意了吳海的請求。
可能是因為她也需要向家裡交代,但是又不願意牽連自己的愛人,也可能吳海許諾了她什麼好處。
總之事情就發展到了今天。
看調查出來的吳海態度應該沒想過讓盧繡玉把孩子留下,嫁禍到他身上一方面是為了教訓他,一方面應該也是為了讓盧繡玉有個可以去醫院光明正大墮胎的理由。
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下午第二節課,陸澤走進了教室,「今天體育老師請假,這節課由我代上。」
「唉……」
認命的嘆氣聲此起彼伏,大家紛紛拿出語文書。
體育老師估計這所學校裡最輕鬆的職位了,永遠都在請假中。
陸澤失笑,「體育課還坐著做什麼?」
「嗯?」大家迷茫的看著他。
「這節課我代上體育課,現在去操場。」
「萬歲!」
歡呼聲震天,大家歡快的奔向操場。
豪華的室內足球場,立正稍息整理隊伍後,陸澤叫了兩個人去抬一筐足球過來,「今天我們學習顛球被射門。」
陸澤指著吳海說道:「你,去當守門員。」
「憑什麼?」吳海一副老子不服的樣子。
「滾過去。」陸澤半點面子也不給,吳海雙手交叉在胸前,「老子就不去,你能怎麼樣?老師,你搞大了顛球盧繡玉的肚子,誘jian自己的學生,這麼大的事兒你後面的人保得住你嗎?」
陸澤指著陳昇,趙剛兩個人說,「你們把他壓過去。」
「老師,你是傻了嗎?」吳海扯著嘴角笑了,陳昇,趙剛可是他的人。
就在吳海笑的正猖狂的時候,陳昇,趙剛兩人一左一右把吳海架了起來。
「你們兩個狗雜種,放開老子!放開!」
「吳哥,你冷靜點。」陳昇壓低聲音解釋道:「你忍忍,先忍忍,咱們幾個家裡都警告過了,不準和陸老師作對。人在屋簷下,先低頭,等以後有機會了,咱再給他點教訓。」
「你他媽的放屁,老子現在就要給他教訓!」
「吳哥,想想你爸,就算你不怕你爸,你爺爺呢?」
吳海愣了愣,他是真不怕他爸,可是他怕他爺爺。
吳老爺子可是把他三叔趕出家門斷絕關係二十年了,現在他三叔三嬸還每天上門求,吳老爺子是半點心軟都沒有。
他要是惹怒了爺爺,被趕出家門,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吳海壓著後牙槽站在球門前。
陸澤將全班的學生分成了四排,讓第一排出列,自己先站在一個足球錢說道:「大家注意我的動作。」
陸澤抬腳踢出。
球飛速飛向吳海,不是飛向球門,就是瞄準的吳海。
那速度很快,快的讓人心驚,吳海只感覺眼前一花,一個球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聲悶哼,他跪在了地上。
陸澤嘆息道:「我的動作很標準,可惜沒得分。大家不要學。」
陸澤拿起哨子,「我待會兒吹哨,第一排的同學一個一個的踢。」
一聲哨響。
一個接著一個的球飛向吳海,吳海是左右奔忙,卻還是被球打的鼻青臉腫。
好些人是和吳海有仇的。
有些在放學後被吳海堵過,有些被敲詐幫他寫過作業,有些被打過。
輪到他們的時候一個也沒手軟。
甚至在這種群體性的狂歡中,陳昇,趙剛,王樂在其中獲得了某種變態的快感。
平日裡你不是挺能裝嗎?
現在怎麼不裝老大了!
吳海又累又痛,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趴在地上,遠遠的看著朝他踢球的每一個人。
他們不是在射門,而是在射他。
那些人在他的眼睛裡一點點的變遠,變的特別的遠。
好像他從來不認識這些人一樣。
吳海突然想起了那次,他被陸澤打傷趴在教室裡的時候,陸澤說來兩個他的朋友抬他去醫務室。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虧他以為他左右逢源,交友滿天下,可是就在他身邊,在同一個班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扶他去醫務室。
那時他是滿腔的憤恨,他下定決心等解決了陸澤絕對不會放過高三三班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