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拉著兩個人像求援助金一樣的跪著,「大帥,求你救救他們吧。」
這時候雖然是吃飯的點,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大家看見喬橋這張熟悉的臉,習慣性的停下來看熱鬧。
喬橋說道:「大帥,他們在賭場幹活也是生活所迫,否則誰會願意在賭場那種有生命危險的地方幹活呢?」
賭場?
老百姓一聽這兩個字身子都在發抖,那可是殺人不見血的地兒啊!
陸澤好笑的看著她,「你說他們是被生活所迫?那麼多人沒錢賺吃不飽飯,為什麼沒有去搶劫殺人當打手?如果是為生活所迫,為什麼輝煌時要打罵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
「不不不,大帥,我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張強和江風一邊磕頭一邊哭道:「我們以前是很混蛋,也做過不少壞事,可是大帥,我們真的知錯了,你看我這條腿,他這條手臂,都是賭場換了老闆被打的!」
「你看,大帥,他們知道錯了。」喬橋說道:「我們不能以一個人的過去去評價他,主告訴我們要對每一個人寬容,要寬容一個人過去犯下得罪,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以一個人的過去評價他,那麼以什麼?他的未來嗎?」
喬橋一時語塞。
陸澤銳利如刀鋒的目光掃過眼神飄忽閃爍的張強和江風兩人,突然來了興致,「總之,這兩個人我是不會救的,不過……」
有轉機!
張強江風滿懷希望的看著陸澤。
「不過……如果他們是大帥府的人,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大帥是要收我們?」
陸澤嗤笑了一聲,「我收兩個廢物做什麼?」
「那大帥是什麼意思?」喬橋也被陸澤整糊塗了。
「你的主是不是告訴你要無私奉獻,全心全意的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喬橋點頭。
「既然如此,你嫁給他們兩個人吧,只要你嫁了,他們就是大帥府喬四小姐的老公,自然也是大帥府的人。」
「大帥!你瘋了嗎?」
「你不是聖母瑪利亞的傳人嗎?」陸澤平靜的說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貢獻一下你的犧牲奉獻精神?不過是走個流程,掛一個丈夫的名分而已,影響不了你任何東西,你為什麼不願意呢?你不是很善良很善良嗎?」
陸澤滿懷惡意的說道:「不僅如此,我還會給你單獨買一套院子,每個月定期給你們每個人生活費。」
原本還處在抗拒和懵逼狀態的張強和江風二人一聽見單獨的院子和生活費立刻虎視眈眈的看著喬橋,又很快變臉成可憐蟲。
兩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喬橋磕頭,「四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只要你救了我們,我們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會往西!四小姐,我們要是殘廢了在這個世道就只能死啊!」
「不不,可是……」
喬橋抬頭看向陸澤,一下撞進他那雙只有惡意的眼睛,那種眼神彷彿篤定她虛偽至極不會為了主而付出一切。
這一刻,喬橋胸中陡然生出一種逆反心理,她咬牙說道:「好,我嫁。」
反正,她已經嫁過一次了,不在乎再多幾個。
「陳力。」
「到!」
「帶喬四小姐去婚姻登記處登記兩個丈夫,就說我的命令。如果沒有人就去家裡把人叫醒!」
「是!」
陳力走到喬橋面前,「四小姐,請。」
看著陳力,喬橋猶豫了,她真的要為了一時意氣答應這麼荒謬的條件嗎?
不,喬橋,你不是這麼懦弱的人。
你是一個願意為了主而奉獻一切的人!
你是一個善良而偉大的人,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
喬橋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默默的帶著張強江風跟著陳力走了。
陸澤這才下馬回大帥府,哪裡知道這一齣剛結束,陸老大又來了一齣。
陸澤一進門,下人就告訴他,陸老大和陸老二把自己關進刑房,又把自己給綁在柱子上了。
陸澤:「……」
這鬧的又是哪一齣?
這個大帥當的簡直比皇帝還忙!
陸澤來到昏暗的刑房,讓人給搬了張凳子,「說!」
陸老二和陸老大齊心說道:「大帥,你斃了我們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老大和陸老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啪!
陸澤一巴掌拍陸老大腦袋上,「老子怎麼生了你們兩個這麼蠢的兒子。」
「大帥,你有資格說這話嗎?」你上次不還傻了吧唧的把人馬大帥給斃了嗎?
得虧東北隔得遠,否則現在早就戰火紛飛了!
陸老大心中不服的腹誹。
陸澤嫌棄的白了他們一眼,「既然已經殺了人了,為什麼不把屍體處理乾淨?隨便找個坑埋了報個失蹤,找上門就抵死不認,誰告密揭發就斃了誰,只要沒證據沒證人,別人能拿你們怎麼樣?」
陸老大長大了嘴,還能這麼操作?
陸老二滿臉寫著,臥槽,老子傻逼了!
「署長呢?」
「在候客廳等待處置。」
陸澤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眼看著陸澤走了,陸老大動了動手腳,忙大叫,「大帥,別走啊,你先把我們解開啊!這樣綁一夜,明早起來人都半廢了!」
陸老大幹嚎了半天也沒人來,看向旁邊沉默的陸老二,「老二,你說咱爸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們放下來。」
陸老二看了一眼半掩的門,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道爾頓不是還有三個朋友嗎?」
推三個成年男人下水的可不止道爾頓一個人,是四個人在打賭。
既然道爾頓已經被他們殺了,要掩埋真相那就得斬草除根。
否則,只要有心人一問就知道道爾頓在死之前發生了什麼,很快就查到警察局,進而查到大帥府頭上了。
署長忐忑的坐在客廳等候處置,對於自己為了討好大帥接收了兩位少爺的行為內心是萬分的後悔。
這下事情鬧大了。
等陸澤走進來,署長直接跪了,「大帥,我錯了,我沒有看好兩位少爺。」
陸大帥的那脾氣一天不斃三回人渾身不舒坦,他這次算撞槍口上了。
陸澤單刀直入,「警察局裡你能百分百控制的有多少人?」
署長恭敬的答道:「大概五六個。」
「五個,還是六個。」
「六個。」
「行,其餘的人明天全部調走。」
「大、大帥?」署長不解的問道:「這樣有用?」
他心裡明白陸澤的意思,調走人無非就是要對二少爺殺死道爾頓的事情保密。
可是,這事兒能保密嗎?
陸澤笑了笑,這幾日他的鬍子是越長越密了,都快遮住眼睛了,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要人死光了,秘密就永遠是秘密。」
!!!
署長小心的問道,「大帥,這樣不會出事嗎?」
「出事了有大總統頂著你怕啥?」陸澤罵道,「他不是想當皇帝嗎?那出了事兒就該他的!」
署長沉默了,那就這樣吧,天塌下來大不了把大總統壓死!
誰讓他想當皇帝呢?
署長也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都民國了,誰他媽想腦袋上頂個皇帝啊!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會兒,屋簷被陸澤給掀了,他也就無所謂了。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剩下的三個洋人,以及見過安道爾和陸老大起衝突的宅子內的所有外國人全部被埋在了郊外的山上。
第二天就有人來警察署報失蹤了,當然找人是一回事兒,登記表格是一會兒事兒。
署長奴顏婢膝的給這些洋人登記了表格,然後就玩兒去了。
裝樣子嘛,他可是老行家了。
陸老二被放下來,回房上淤青膏還沒擦多久就接到了一個晴天霹靂。
他的未婚妻喬橋,昨天晚上嫁了兩個男人。
兩個!
還是那種賭場的地痞流氓!
他不僅被戴了綠帽子,還是又破又爛的那種!
還是兩頂!
陸老二怒氣衝衝的去找喬橋,可是大帥府沒人,沒辦法又去了聖瑪利亞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