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陸澤騎著一輛嶄新的,還是電動的小吃車回了小區。
那車一看就比別人家的豪氣,蹭亮亮的反著光,一問價格,好傢伙,三萬二呢!
張阿婆和一眾鄰居聽到價格一邊嘆息著一邊搖頭走了。
這陸澤是真瘋了,生意還沒開始做呢,就買了三萬二的車。
原來的陸澤賺不到錢,好歹人老實,現在怎麼淨做夢呢?
聽說前不久還去葛家鬧了一場,非要人家一個讀書的娃娃還給他喪葬費。
這就是做人太絕遭報應,現在腦子壞了!
陸澤低頭笑了笑,把車停好,回家了,半小時後菜和魚都送過來了,陸澤開始洗菜,洗完就躺沙發上玩手機看影片。
中午王靜回來了,陸澤臉不紅心不跳,特別坦然的拉著王靜說,「我要開始做生意擺攤了,我負責醃魚,你負責給菜切塊串起來。」
「你真的要擺攤?」王靜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瘋了?你以為擺攤賺錢那麼容易嗎?擺攤能賺多少錢?到時候你賠了錢還不是要我們給你貼補?你安安分分的當你的司機不好嗎?至少穩定啊!」
「你怕的僅僅是賠錢你需要貼補?」陸澤眼底醞釀著風暴,「你們給我補貼?」
王靜看著他那森冷如冰的眼睛,不知怎的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
她身子有些發抖卻還強撐著說,「不然呢?我們結婚就是為了過日子,搭夥過日子,又不是因為喜歡。」
所以一方成為拖累之後就可以直接拋棄嗎?
王靜這個人真的太自私太沒良心了。
陸澤搖搖頭,無話可說。
婚姻的基石是利益共享,風險共擔,如果每個人都像王靜這樣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尋求婚姻的保護,沒有利用價值,成為拖累的時候就果斷拋棄。
那麼婚姻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陸澤厭惡的看了王靜一眼,「現在就開始串,不串就離婚!」
一提到離婚,王靜就萎了,現在她工資低收入低,如果離婚,她肯定是要帶著陸楊過的,以後老了她還要依靠這個兒子呢,可不能讓陸澤把兒子教壞了,以後就不孝順她了。
陸澤進廚房去處理魚,沒有管王靜了。
王靜低頭,看見那麼多的蔬菜頭都大了,她在幼兒園要切菜炒菜,回家為什麼還要做額外的?
哼,她就不信陸澤真敢離婚!
王靜哼了一聲就轉身出門去茶鋪子打牌去了。
以後陸澤沒辭職的時候,她就經常一兩個小時搞定家務就去打牌,一打就是一下午,趕在陸楊回來前做好飯菜就好了。
王靜現在也想通了,她再也不要去給別人當牛做馬的受氣了,她就不信房貸還不上的時候陸澤能不拿出錢來?
既然陸澤願意鬥氣,那她就鬥,誰怕誰啊!
她倒要好好和姐妹們吐槽吐槽陸澤最近做的奇葩事兒,讓他臭名遠揚,看他還敢提離婚不!
等陸澤處理完魚出來,看到了就是客廳內完全沒處理的蔬菜。
陸澤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把醃好的魚放進冰箱也出去溜達了,順便請了個律師擬了一份離婚協議,臨到黃昏的時候估摸著王靜回來了,這才回來,把離婚協議往桌子上一放。
王靜回來看到那堆沒處理的蔬菜,沒看到陸澤人心裡就覺得不對,陸澤一回來就堆起了笑臉,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可是沒想到陸澤直接就給了離婚協議。
「老陸,我們十多年二十年的夫妻了,你真的要離婚?你想想孩子,小楊才上初中,你就算要離婚也要等他大學畢業啊。」
「離婚協議你仔細看,房子歸你,其他歸我。」
陸澤話一齣口,王靜有點動心了,這房子五十平米也值個五十來萬。
陸澤的存款能有多少,她心裡是門兒清的。
可是轉念一想,房子不僅要住還要還房貸,房貸還有十年,她還不起。
而且陸澤能掙錢,不能放手,絕對不能!
王靜打量著陸澤,見他這一回是鐵了心了,立刻陪笑臉說道,「老陸,你看看你,不就是切塊串蔬菜嗎?至於置這麼大的氣嗎?我這就弄。」
十多年的婚姻,王靜強勢慣了,看似軟弱的背後實際上是高高在上的控制,前面一直當陸澤提離婚和她自己提離婚一樣都是鬧著玩的發脾氣。
沒想到離婚協議書都出來了,這一下立刻看清楚了形勢,態度也是大變。
陸澤也不逼她,逼她也沒用,他相信她很快會想明白的。
王靜手腳麻利的做著,陸澤也很認真的串串,終於趕在兩個小時內穿好了。
王靜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事實上也確實過去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陸澤竟然會變成負資產。
不僅不能帶來收益,還是個徹底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