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橫眉怒目,「戒指哪兒來的?」
「兩千塊坑來的。」
高詩青:「……」
自家男人總是坦誠的這麼直接了當,真是鬧的她一點脾氣都沒有。
消磨了未來老婆大人的怒氣,陸澤得寸進尺的親了親她的唇角,「我們很快可以有照駕駛了,在這之前,未來的陸夫人,請問你什麼時候帶我見你的發照人啊?」
「好啦好啦,明天週末,我回去和爸媽說。」
第二日,高家。
高夫人手裡的勺子碰撞在咖啡杯內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眉頭微皺,「你說什麼?」
高詩青眼睛亮如星,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媽,阿澤向我求婚了,我答應了。」
說著,高詩青亮出手上的紅寶石的戒指。
高夫人銳利的目光落在戒指上,菲奧娜的紅寶石戒指,鄭家的收藏,上次的拍賣價是三百五十萬。
能從鄭家手裡掏出戒指也是個厲害人物。
只是婚姻不是做生意,光是厲害是不夠的。
而且,高夫人想起上次林依依過來探望她時說起陸澤的話,她對陸澤的印象不太好。
只是,年輕人的感情,越是反對越是執著。
再者,年輕時多經歷幾場戀愛對詩青的成長也是有好處。
她萬萬沒想到,這丫頭第一次談戀愛就全身心栽進去了,竟然還想著結婚?
高夫人思考了一下,笑道:「晚上叫上他一起過來吃飯吧,結婚的事先不急。」
這個男人她得好好考察考察才行。
和高詩青說定之後,高夫人立刻給高先生打了電話讓他馬上立刻滾回來。
然後高夫人拉著高詩青詢問陸澤的情況,談起陸澤,高詩青滔滔不絕,有一肚子的話可以說。
在高詩青的嘴裡,陸澤就彷彿是天上的明珠,長得好看,聲音好聽,為人做事也很有原則,什麼時候都順著她,有本事會賺錢,賺到錢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她買東西。不僅如此,會賺錢的同時還很節約,一點也沒有年輕人有錢就得瑟的壞毛病,反而低調沉穩,踏實可靠。
對比起來,高詩青覺得自己就是隻會混吃等死的米蟲,什麼都不會,反而要陸澤處處照顧她,有時候還經常發脾氣,想作。
聽完高詩青的話,高夫人不斷在心裡哀嚎:完了完了,真的完了!這人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啊。
高夫人哀傷的把高詩青的話一字不差的轉給了高先生。
高先生就納悶了,「這不是挺好一男孩嗎?」
「你懂什麼!你個悶葫蘆懂什麼!」高夫人一臉恨女不爭氣,「哪個男人追你的時候不是到處獻殷勤,恨不得把天下的星星都捧給你,等結婚了,人到手了,那就是地上的草,不值錢的很。」
高先生一聽這話不樂意,「你說的是什麼話,我不是男人了?」
高夫人呵呵且輕蔑的掃了高先生一眼,「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高先生:「……」
這個陸澤真可惡,還沒來就造成了他和他家親親夫人的感情危機,他到時候一定要給他好好來一個下馬威!
「你就是陸澤?」
客廳內,高夫人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陸澤。
乾淨清秀,帶著年輕人的朝氣,一雙眼睛清澈如泉水,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
而且龍眉鳳目,長相是相當的俊,難怪死丫頭這麼死心塌地,原來是被皮相所惑。
「伯母你好。」說著,陸澤遞上了帶來的禮物,「這是我們工作室出的中國風系列中的一套旗袍,希望您喜歡。」
「哼哼!」高先生冷冷的哼著。
陸澤連忙地上,「伯父,這是給你帶的茶葉,正宗武夷巖大紅袍,聽說您最愛喝。」
「哼哼!」高先生不接也不說話。
陸澤就鬧不明白了,他這是怎麼得罪高伯父了?
「爸!」高詩青不滿的叫了一聲,高先生這才不情不願的收下,跟個小孩兒似的。
高夫人偷偷掐了他一下,凌厲的眼神甩過去,那意思分明是,給我注意點形象!
高先生更不開心了,老婆女兒都向著外人,他抑鬱了,他傷心了!
「聽說你自己設計了一款衣服賣了一百萬?」高夫人銳利如刃的目光落在陸澤身上,氣勢驚人,「一百萬對我們高家來說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