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甜也愣愣地看著,心裡波動很大。剛才那種時候,她都已經絕望了,做好了丟了這份工作的打算,哪怕最後連這個月工資也沒辦法拿到,她也要和這個流氓決一死戰。
此刻,孫甜紅著眼眶,就這麼咬著唇望著kala。
她吸了吸鼻子,「安老師。」
kala看了她一眼,目光並未停留在她身上,繼續對上大刀憤怒的眼睛。
kala勾動嘴角,笑:「當年我像你這樣任意妄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
「你!」
「所以在我面前,最好收起你的小狼爪,否則我折了你的手,聽見沒有?」kala雖然臉上帶著笑,表情卻很猙獰。
大刀看到他這個樣子,整個人都嚇尿了,好像眼前的男人不是學校裡那個溫文爾雅的老師,而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是森林中的野獸,只是暫時收起了野性。
男人的笑彷彿是在嘲笑他的青澀和腦殘,更像是在警告他,不要越過他的紅線。
「行,算你狠!」大刀不敢再直視kala的眼睛,心虛地鬆開手,徹底放開孫甜。
孫甜立刻跑開,林芬受了驚嚇抱緊孫甜,大刀也趁著這個混亂,逃開了kala的鉗制。
陳寥寥看到這一幕都傻了:「安老師……」
kala朝陳寥寥的方向看去,皺了皺眉頭,這一個眼神立即把陳寥寥嚇個半死。
陳寥寥:「我們快走!」
惹事的人像龍捲風一樣逃走了,整個茶飲店安靜下來,孫甜和林芬也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跌坐在一旁。
孫甜低著頭,眼睛發紅看著地板,一句話也不說。
突然,看到眼前的地板上多了一雙鞋,男人好看的腳踝出現在視線裡。
有人說,長得好看的人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好看,哪怕是一個指甲蓋。這個理論早在kala身上驗證過了。她知道自己好像喜歡上安老師了,所以自從父親的喪禮過後,就盡力避開了這個男人。
她知道,自己現在正在最脆弱的時期,如果還繼續依賴她,那麼她真的就再也離不開他了。她想繼續討厭他,恨他,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自己還是以前的孫甜。而不是家破人亡後,無家可歸的孫甜。
她不想因為難過而去喜歡一個人,也不想承認現在這樣一個可憐的自己。
哪怕過去再不美好,她也想把kala當做過去的回憶,一個最純潔的存在。
「哭什麼。」
男人的聲音傳來,孫甜死死咬著唇。
「當初罵我打我的時候不是很有勁兒嗎,現在怎麼這樣?就任著別人欺負你?」
孫甜咬著唇,還是不說話。
「委屈?難過?不想說話?還是自甘墮落?」
孫甜猛地一瞬抬起頭瞪他!
kala鋒銳的眼神凝了一下,閃過一抹柔和,可嘴裡的話卻依舊傷人:「看我幹什麼?在我面前耍什麼橫?有本事剛才和他對著幹,也不至於被人推到牆角,還是你就等著我來救你?」
「你胡說!」
「哦,我胡說?那你倒是告訴我,剛才你在想什麼?在幹什麼?孫甜,還是你自願自甘墮落?」
孫甜的眼眶一下子就重新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