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甜紅著眼眶,咬咬唇,再多打了兩次,號碼沒錯,可提示還是空號。孫甜突然漸漸明白了什麼……
想到林靜香出門前和她說的話,說以後這個家就靠她撐著了。難道,難道林靜香這是在和孫家劃清界限,徹底要消失了嗎?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林靜香雖然只是小媽,和孫耀生在一起也不久,但總應該有感情啊!
孫甜好像被打擊到了,捏著已經繳空醫療費的卡,沮喪地站在繳費視窗旁,僵成了一個玩偶。
遠方,挺拔而看起來玩世不恭的男人異樣深沉地站在大廳門口。
kala看著孫甜這個樣子,一直與她保持距離,不參與孫家的事情,不打擾她,但也沒拋下她。
這一刻,kala的目光深邃得不像話,始終凝落在孫甜身上。
……
慕安然站在洗手間裡,對著鏡子捂著胸口。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身體很不對勁,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安然。」霍彥朗在洗手間外沉聲,語氣有些擔心。
「你在裡面做什麼。」
「我沒事。」
慕安然匆匆說完,那種噁心的感覺又再次猛烈襲來,只好趕緊又重新捂住了嘴。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她不敢確定,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慕安然緩了緩,開啟了水龍頭後捧了一掬清水,狠狠地拍打自己的小臉。
完了……
算了一下,她的例假也確實推遲了一週了,不會真的那什麼了吧?
慕安然在裡面平復心情,好一會才重新走出去,一踏出女洗手間就對上霍彥朗深邃的眼。
「剛剛怎麼了?進去那麼久。」
「沒什麼。」慕安然揚唇微笑。
今天兩個人約好了單獨出來吃飯,沒有帶今頤這個小拖油瓶。原本還以為會是一個很美妙的夜晚,結果霍彥朗剛帶她來到這家海景餐廳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點單,突然就聞到了隔壁桌的牛排,頓時一陣反胃。再然後……她就急忙衝進了洗手間,一待就是十幾分鍾。
緊接著,便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霍彥朗盯著慕安然:「你這是什麼笑容?」
慕安然有些心虛,捂了捂自己的臉:「嗯?很正常的……笑容啊。」
「剛才不舒服?」
「嗯。」
霍彥朗伸出手,摸了摸慕安然的額頭,英挺的眉宇微微一皺,確認溫度正常以後,眼中那抹擔心才消逝。
「點單吧。」霍彥朗說。
慕安然這才吐了吐舌頭,俏皮地低頭看選單。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嗯?」慕安然抬頭,愣愣地看著他。
剛才她突然一陣反胃,現在心裡頭還是那個胡亂猜測的念頭,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不知道霍彥朗的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之後,慕安然才猶豫道:「彥朗,難道是結婚紀念日麼?」
霍彥朗輕勾嘴角,並沒有回答。
慕安然:「天……」
她真的好笨!怎麼會連這麼重要的一天都忘記了!
「這個海景餐廳,是我四年前想要帶你來的地方,晚了四年。」霍彥朗沉聲,「你還記得當初我們領證那天是怎麼度過的嗎?」
「嗯,我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