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眨了眨眼睛：「嗯。」
霍彥朗勾起唇笑：「何以見得？」
「對你的瞭解啊，總感覺你不會是這麼善罷甘休的人。」
慕安然道：「這些天我也聽說了一些事情，擎恆集團高層變動，加上你又把柳珩給撤了，想也知道你在算計些什麼。」
霍彥朗笑著靠近，溫熱的氣息越加濃厚，一直噴到她脖子上。
她脖子那麼敏感，一下子被撩得不像話，「哎呀，好好說話，你別靠那麼近。」
「不靠這麼近，我不想說話。」
「你……」慕安然氣結，「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一點都不像你了。」
「外表正人君子，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內裡脫衣禽獸，這是關上門給你看的，哪裡不像我了？」霍彥朗嘴角含笑。
看到慕安然瞪圓了的眼睛，他才沒有繼續捉弄她，表情變得正經起來：「好，確實是我在算計，但和陸西爵無關。陸西爵和孫芸芸的事情，確實是意外。」
「安然，近期這些事情確實是孫家的人做的。」霍彥朗老實交代，「而陸西爵，是柳珩的中學同學，這一次被柳珩出面，請到了療養院去，上演了一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柳珩自己也沒想到，事情會失去控制。」
慕安然愣了好久：「還真是你們做的？」
霍彥朗聲音低沉：「安然你記得，商場如戰場。」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些話我並不是第一次告訴你。孫耀生並非容易對付的人，他馳騁商場多年，手段極端，狡猾多變。撞一個慕嵐，對於他來說不過小事一樁，安排人圍攻你，設計我，都不過只是開胃小菜。」
「凌玲是他最看不上的棋子，用完則棄。現在他的手已經伸到擎恆集團董事會內部了，你認為我會善罷甘休？」
「那你……」慕安然還在消化他的話。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和柳珩不出手，孫耀生一直在暗處，我會怎麼樣？」
慕安然舔舔唇：「很危險，很危險！」
霍彥朗看著她俏皮的動作：「嗯，這些年你真的進步很多。」
「啊？」
「變聰明了。」
「彥朗，哪有人像你這樣夸人的啊！」
「怎麼了？誇你不對嗎？」
「呃……夸人是好事啊，但是你誇我的時候，能不能不拿以前的我作為參照物呢？」總給她一種，她以前很笨的感覺。
霍彥朗透過慕安然的目光看出了她的反抗，他不以為意，繼續輕笑。
慕安然看著他欠揍的笑容，忍不住道：「我覺得你也變了。」
「哦，變哪了？」
「變得……」
「等等，讓我先猜猜。」霍彥朗打斷她的話，促狹的眼尾勾勒出魅色，「變得溫柔體貼，沒那麼不講理了，變得更珍惜你，更愛你了。」
慕安然怒：「哪有人這麼誇自己的？霍彥朗，你不要臉……」
霍彥朗沉笑。
「嗯，不要臉，要不然你幫我撿一撿。」
「我真的……好生氣啊！」慕安然故意說，「原來男人無恥起來，真的可以那麼無恥！」
「好了。」霍彥朗笑了笑，「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現在已經確定，在我們背後搞鬼的人是京耀地產的人了嗎？」
「陸西爵替我們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