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袁桀說,柳珩被你停職了?」
「放了個假,讓他出去度假。」
「所以你剛才是在想這件事情?」
「並不是。」
「那是?」
慕安然望著霍彥朗,一顆心被他撓得癢癢的。她知道他和柳珩、薛北謙間的感情。
霍彥朗這三個字,在業內代表著果決、霸道、凌厲以及說一不二,但是隻有她才知道,他並不是一個完全不講情面的人。擎恆集團這些年發展得那麼迅速,與他個人魅力分不開,這些年擎恆也是業內離職力最低的公司。
最起碼這七八年來,擎恆集團的核心高層從未出現過人事變動。
不僅沒有出現過任何人事變動,他身邊的特助們都培養出了獨當一面的能力,而他也極具魄力地放心把擎恆集團旗下的分公司交給曾經的助理們去打理。
袁桀、薛北謙從他左右手的位置,一躍成為業內知名管理人,也擴充套件了自己的事業版圖。幾個男人形成了無堅不摧的小圈子,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慕安然呵了呵氣,壓了壓聲音:「當初……你為了保護我,寧願把擎恆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丟了,把擎恆集團交給柳珩,自己跑去創辦了安朗科技。後來,因為擎恆集團遇到危機,你又回到了擎恆,這幾年擎恆越做越大,你又把安朗科技交給了柳珩。從這一點講,你心裡一定很相信他。」
「既然很相信他,就不會無緣無故停柳珩的職,所以我猜測裡面肯定有玄機,對不對?」
「安然。」
「嗯?」
「你變聰明了。」
「什麼啊,我一直都不蠢好嗎。」
霍彥朗看她一本正經地分析後又撒嬌,忍不住笑了笑:「在我眼裡差不多。」
「什麼啊,明明差很多。」
慕安然才不會被他拐跑:「哎,你不要打斷我說話,你為什麼會停柳珩的職?」
霍彥朗不語。
「難道真的相信擎恆集團財務部的那個經濟案件,是柳珩侵吞公司財產做的嗎?」
「安然,你知道的還挺多。」
「嗯……外面傳得挺沸沸揚揚。」
以至於她這麼不管事的人都聽到了一些。
慕安然看著霍彥朗,然後發現他的嘴角一直微微往上翹。霍彥朗伸出大手,一下子覆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她:「好了,這些事別瞎想。」
「我沒有瞎想,只是好奇嘛。」
「天台冷,下樓吧。」
慕安然看著眼前深沉的男人,一如既往。但凡他不想說的事情,無論是誰都絕不可能從他嘴裡撬出半點事情。
慕安然只好說道:「知道冷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上來想事情呢。」
「不是想事情。」霍彥朗突然開口。
慕安然被他帶著走出露臺的腳步一頓,然後緊接著聽耳邊炸開的沉聲。
「我只是在等訊息。」
「等什麼訊息?」
「一個有趣的訊息。」
到底是什麼有趣的訊息,一直到後來慕安然都沒有打聽出來。日子依舊過著,直到過兩天,孫萌萌的電話打了過來。
手機裡透出孫萌萌激動又八卦的聲音:「哎!!然然,八卦啊!大八卦!」
「怎麼了?」
「自從上次我帶了你去見婆婆以後,我婆婆對我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轉彎了!昨天我被老公硬拽著又去見婆婆,我婆婆熱情地和我聊了好久的天,還告訴我一件大事兒,你知道嗎!」
慕安然聽著電話那頭一咋一呼的聲音,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