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這把年紀,他早就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想到了慕安然,霍彥朗淡淡一笑,拿出了手機。
「喂?」電話被接通,慕安然溫淺的聲音傳來。
「在做什麼?」
霍彥朗聲音有些低沉磁性,就好像昂貴的大提琴,正在金碧輝煌的音樂廳裡奏響,聲線直直滲透到人的心裡去。
慕安然臉一熱:「啊,正在回公司的路上。」
「你出去了?」
「嗯,陪萌萌去療養院看了一下她的婆婆。」
「好。」
霍彥朗並沒有說很多話,好像這一通電話只是在想她的時候為了聽聽她聲音似的。電話裡蔓延著悄無聲息的溫情,慕安然心尖一動,臉上也微熱。
一旁,孫萌萌正靜靜看著,稍微擠眉弄眼一下,慕安然就被她鬧得更不好意思了。只能轉移話題,說點別的事。
她也不是很想掛電話,畢竟這種感覺太好了……
「我今天在療養院遇到了一個人,你猜是誰?」
「我猜不到。」
霍彥朗的聲音裹著沉笑,慕安然知道他現在心情不錯,於是問道:「我們倆都認識的一個人,然後你很討厭她。」
「他?還是她?」
「女的。」
「那我討厭的人太多了。」
「嗯?」
「除了你,世上的女人我都討厭。」
「什麼啊……!」慕安然猝不及防被他這麼一撩,整張臉都紅了。
孫萌萌就在這時也恰好湊上來,冷不丁聽到這句話,臉都笑歪了,做出一個好膩歪的表情。
慕安然抿著笑對孫萌萌握起了拳頭,警告威脅她,但是此時整個人的神情,因為霍彥朗這句話都變了,就好像在熱戀中的女人一樣。
明明兩個人的感情都這麼深了,可是一些甜言蜜語還是那麼有用。
這大概就是一個從來不怎麼講情話的人,突然說起情話來的殺傷力吧。
「我在和你說正事呢。」慕安然故意把語氣放認真道。
「好。」霍彥朗面對著落地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把手插放在口袋裡,也認真道:「我猜孫芸芸。」
「呃……你怎麼知道?」
慕安然愣了一下,然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開車的梁帆,「是梁特助和你說了嗎?」
「沒有。」霍彥朗聲音深沉,為她細心分析,「既然是女人,又是我所討厭的,近觀這半年內惹怒我的女人只有一個,而這個人會出現在療養院,勢必是身體或心理出現了問題。那麼符合這些特徵的人,只有一個。」
除了孫芸芸,還會有誰?
「好吧。」慕安然有點失落。「果然不能和聰明人玩猜謎遊戲。」
孫萌萌在一旁看著,簡直已經受夠了,叫道:「哎呀你們快點掛電話啦,我聽不下去了,感覺被迫吃了好幾噸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