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停的車輛很雜,兩輛摩托車在這裡並不起眼,可對方一定是早有準備,才會上演了剛才這一齣戲。說不定他們已經等她很久了,而且並不想給她活路,要不然就不會使用這種馬力十足的改裝摩托車了。
這些車應該出現在盤山賽道,是冒險者用來搏命的,不應該出現在市區害人。
慕安然瑟瑟發抖,儘量維持平靜,「梁帆……」
梁帆這才反應過來:「太太,抱歉!」立刻起身。
發生這樣的事情,慕安然也不想再買水果了。周圍安靜下來,也有圍觀的人往這裡看,慕安然不知道這些人裡,到底還有多少是想對她下手的人?
大家的安保工作做得更加嚴格,原本分散在人群裡暗中保護慕安然的人都更靠近了一些。
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梁帆的火氣還是沒消。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近距離挑釁他,剛才如果不是他趕過來,第二輛車朝慕安然衝過去的時候,慕安然應該就已經出事了。
「謝謝你。」慕安然站在醫院大廳裡對梁帆道謝。
梁帆一言不發。
直到出去追那些摩托車的保鏢回來,梁帆才重新有動作。
「梁特助!」
「追到沒有?」
幾個保鏢低下了頭。
梁帆的表情一變,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又很清楚現實情況。
「算了,這裡是交通繁華區,而且對方又是有備而來,肯定早就計劃好逃跑路線了,追不到很正常。」
慕安然說:「不用太自責,人沒事就好。」
幾個保鏢聽到慕安然這麼說,心裡更是愧疚。
「太太,下次我們會更小心一些。」
這些人都是跟了霍彥朗很久的人,雖然是負責安全工作,但平常梁帆和他們像兄弟一樣。雖然是工作,但他們早就把霍彥朗當做家人,畢竟霍彥朗為人仗義,也從不虧待他們,給他們穩定的事業,照顧他們家人。
他們願意為霍彥朗出生入死,卻連一個小小的安全事故都擺不平。
慕安然看到他們內疚的神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慕嵐的病房裡,人已經醒了,此時正在小口喝水。
昨晚的車禍令慕嵐脾臟輕微破裂,幸好沒有其它大傷,但零零種種的傷也讓她夠嗆,一陣難受。這會兒她都已經渴死了,但也只能小口小口的喝,說是喝水,不如說是舔水更貼切,潤潤喉罷了。
慕嵐一陣不舒服,突然抬起頭看到滿臉沒有血色的慕安然。
「你怎麼來了?」
「姐。」
慕嵐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久才虛弱道:「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這是看她來了,還是給她送葬來了?
「我還沒死呢。」慕嵐盡力平息自己心裡的那點微妙情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慕安然被她逗笑了,表情終於沒那麼喪心病狂了。
「嗯,還是笑一點好,免得我還以為我怎麼了。」慕嵐目光動了動,「聽說昨天救我的人用我的手機打電話,第一個找到的人就是你?」
「嗯。」
「護士說你過來的時候,嚇得跟只小雞似的,眉毛都皺成一團了?」
慕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