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沉聲,「凌玲的身世我們已經知道了,她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身後的勢力。」
「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已經早就知道凌玲的身份,卻讓凌玲一直蟄伏在你身邊,到底想做什麼?你說今晚慕嵐的車禍有蹊蹺,在醫院有人給你打電話,讓你注意我這邊的事,還有凌玲怎麼會有8808的房卡?」
「賓斯基大酒店是高階酒店,安防工作一向嚴格。安然,你不覺得很奇怪?嗯?」霍彥朗淡淡的尾音向上挑,像是緊繃的弦驀地發出沉悶的聲音。
重重地在慕安然心裡,炸開一聲驚雷。
「這些事,你查了嗎?」
「查了,今晚確實有人聯絡凌玲,但那個號碼已經消掉,對方已經猜到我們會查他,提前先做準備了。」
「真厲害。」慕安然由衷感慨。
霍彥朗笑了一下,「不管是誰,如果再有動作,我遲早要將他扒出來。」
回到香江雅園之後,兩個人都有些疲憊,霍彥朗換了睡衣,早早就讓慕安然睡覺了。而慕安然膽戰心驚地回去看了今頤一眼。
公主床前,慕安然靜靜看著自己生下的小肉團,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活這樣的不平靜。
原本以為在醫院被捅了一刀之後,一切就該塵埃落定了。誰知道好心一次,還把仇人的女兒帶到了家裡來。如果她只是一個人,那麼她什麼都不怕,輸了頂多就是沒了自己這條命,可今頤呢?萬一對方想傷害今頤怎麼辦?
慕安然的心情格外不平。
一夜失眠,早上慕安然很早就起來了,梁帆依舊等在外面接她。
「太太,我們是去思慕集團嗎?」
「嗯,先去公司,再去醫院看看吧。」
車子聞聲啟動,路程走到一半的時候,慕安然看到今天除了平常跟在後面一起保護的兩輛車,還多了幾輛不起眼的跟車。
慕安然緊張問:「梁帆,後面的車是我們的車嗎?」
昨天知道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她都有些被害妄想症了。
梁帆雙手緊握方向盤,全神貫注地開車:「嗯,是我們的車,裡面是霍總加派的保鏢,從今天開始安保升級了。」
「噢……」
「對了,霍總吩咐我今後也要小心一點,別讓身份不明的人接觸你。」
「好。」雖然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慕安然也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小心一點好。
一直到知道到底誰在背後搞鬼為止。
慕安然一到思慕集團,袁桀就迎了上來:「慕總,昨晚沒事吧?」
「什麼事?」
「我聽左振說你在酒店門口遇襲。」
「嗯,沒事,是一個認識的人乾的。」
「凌玲?」
慕安然立即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袁桀目光微斂,「昨晚我陪電視臺的臺長喝大了,正和對方談到江南城的專案宣傳時,廣電總署那邊就來電話了,狠狠罵了電視臺臺長一頓,之後這局就莫名不歡而散了。」
「今早我聽蕭寧說,電視臺那邊進行了人事改組,雖然電視臺臺長沒換,但最近新轉正的一批員工全部重新稽核,據說有些人以政審不過的名義給開除了,連實習生的崗位都丟了。」
慕安然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示意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