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溫度徒然拔高,兩個人心底若隱若現的火焰了瞬間燒了起來。慕安然如若無骨地依附在他身上,緊接著霍彥朗的吻落了下來。
之後發生的事情,不由任何人控制。感情到了濃時,誰也不會去拒絕。
慕安然半推半就,就這麼沉淪在這片溫情裡。一直到後來,傭人上來敲門,喊兩個人下樓吃飯,慕安然才緊張地推開霍彥朗。
彼時,霍彥朗臉上一副饜足的表情。
「等等,我們馬上下去!」
敲門聲不斷,霍彥朗又沒有開口回應的意思,慕安然只能沙啞著聲張嘴。
說完,她自己閉上嘴巴,鬱悶地盯著霍彥朗。
「怎麼,還不夠?」
要不然為什麼用這種目光看著他?
慕安然深呼吸,紅著耳尖不敢看霍彥朗,匆匆扯了一條浴巾遮住自己身上的春光。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她的肩上、脖子上全是紅痕。
「你今晚……」
「今晚什麼?」
「總感覺你不對勁。」慕安然小聲說道。
平常他總是疼愛中帶點剋制,今晚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像是徹底放開了似的,讓她上了雲尖卻又猛地墜落下來,好幾次都這麼帶了點捉弄的意思。
但是……說是捉弄,卻又藏了點憐愛,說是情動,不如說是故意給她留下一份美好的回憶,讓她從今以後對這個浴室更深刻。
慕安然緊緊裹著浴巾,舔了舔唇,看著脫下來的睡衣,怎麼也不肯再穿上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惹的罪過!
「不對勁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說,就好像……」
「感覺出來了?」霍彥朗笑道。
「嗯?」慕安然猛地抬頭看他。
「舒服嗎,是給你的獎勵。」
「呃……?」
慕安然的臉徹底紅了,原來她剛才的感覺並不是空穴來風。只是她今天反常就算了,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故意捉弄我的麼?」
「你沒鎖門。」
「我忘記了,但你也不能直接進來呀!」
霍彥朗抿著唇笑。
慕安然不明白他嘴角的深意,只能怔怔地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直到樓下的傭人又上來敲了一次門,慕安然才趕緊收拾心情,紅著臉跑出去。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出去的身影,扯了一條浴巾披上,也出去換了一條簡單的家居服。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今頤已經在餐廳裡坐著了。
今頤坐在兒童椅上,搖著小短腿,溫軟地笑:「爸爸、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