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你這是不願意說的意思。算啦，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我這邊剛好還有點活，我先去工作啦。」
「好，萌萌拜拜。」
「嗯，拜拜。」
孫萌萌率先掛了電話，慕安然抓著手機，心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慕安然視線一聚凝，突然看到坐在自己面前做著鬼臉的今頤，小小的臉蛋故意擠成各種形狀，一下子翻翻白眼，一下子吐吐舌頭，生怕慕安然看不見她。
「媽咪，聊完電話了嗎？可以理今頤了嗎？」
慕安然：「……」
「媽咪，你為什麼不說話，這是無語的表情嗎？」
慕安然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好了，別鬧了，快去玩吧！」
下午。
a市電視臺樓下，人聲鼎沸。
電視臺樓下有個公告欄，今天轉正了一批實習生。大的電視臺非常難進入，尤其是是從實習生轉為聘用人員，這是一個關卡。
此時，大家擠在一起，紛紛議論這份名單。
「有些人終於轉正了啊。」
「是啊，是不是攀上了什麼高枝，這半個月她都沒來上班呢，竟然能轉正！」
「你們忘記微信群裡那張照片了嗎？說不定真是家底豐厚呢。以後我們可慘了，之前欺負人家那麼厲害，這回換我們死定了。」
凌玲站在臺門口，捏緊了手裡的包。
今天是回來上班第一天，她不敢太張揚，所以穿了一件很簡單的襯衫。此刻，看到大家擠在一起，她低下頭想避開人群，但是有人先看到了她。
「凌玲，你來上班啦？」
大家突然很熱情，凌玲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周姐好、蘇姐好。」
被凌玲稱作周姐和蘇姐的人笑了笑，「小凌，你怎麼還這麼客氣呢？叫我們姐幹什麼，我們也就比你大一兩歲，你以後就喊我們名字唄。」
凌玲受寵若驚：「姐……」
「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同事了，你轉正了，快來看。」
「我……我轉正了？」
「是啊。」
大家把她拽到公告欄前。凌玲看著上面的一串名字，真的有她。
有人故意在她耳邊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本事的。」
緊接著，有人故意奉承她，她聽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心裡也有點發虛，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小凌，你告訴我，你家是什麼情況，你是哪個集團的千金吧？能住在香江那邊呢，你是刻意來歷練的嗎？」有人小聲說。
底下大廳一片熱鬧聲，二樓的走道上，孫萌萌拿著一份報表從播音室走出來，恰好能夠看見底下的人群，人群裡被眾星捧月的凌玲特別顯眼。孫萌萌目光一停，落在發呆的凌玲身上。
凌玲怎麼轉正的，她都知道，但這一刻什麼也沒說，幽幽看了一眼，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