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氣……」她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不僅生氣,還心寒。
怎麼會有人這麼壞,對付一個小孩子,做那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霍彥朗站起來,沉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外面,左振正在靠牆站著,看到霍彥朗出來了,急忙站直了身體,「霍總。」
「黑貢呢?」
「在丹麥那邊負責一些事情,還沒回來。」
「那件事情是誰在負責?」
左振遲疑了一下,「據說是黑大哥的一個手下在負責這件事情,當初那個人曾經拿了孫芸芸不少錢,替孫芸芸辦了不少骯髒事。後來知道孫芸芸把手伸到了霍總你這邊來,黑大哥對他按道上的規矩進行了處罰,之後這人就徹底老實了,也和孫芸芸斷絕了關係。」
「這次的事情,就是由他來直接負責。」左振繼續說道,「聽黑大哥的意思,對方這次處理事情還挺讓他滿意,具體做了什麼,需要我去問問嗎?」
「不用。」
「那……」
左振還想問,霍彥朗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一個人冷冷吹著風去了。
左振看著霍彥朗的背影,突然覺得很強勢,也很可憐。兩個極端的氣場,卻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融合得那麼好,看得讓人變得有點壓抑。
緊接著,左振看到慕安然也從病房裡走出來。
「夫人。」
慕安然和他點了點頭,也沒在意稱呼之間的變化。
她只是靜靜站著,愣愣地看著霍彥朗吹冷風的背影,然後朝他慢慢走過去。
路過左振的時候,左振看到慕安然眼眶有點紅。
左振好像猜到了什麼,默默轉身走了。
空無一人的走道,慕安然抽噎了一下,然後緊緊抱住了霍彥朗的背,從他身後牢牢抱住他,貼著他的背脊深呼吸。
霍彥朗的背僵了一下,然後很快伸出手,把她往前帶,緊緊擁住了她。
姿勢變換就在一瞬之間,可是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慕安然好不容易忍下的淚,又悄無聲息地溢了出來,「真討厭啊……」
真是好討厭現在的生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有了希望,又讓人絕望。如果這個世界壞人少一點,是不是奇蹟就會發生得多一些?
……
左振一走出走廊,就生氣地拿起了電話。
「袁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出差了,和黑大哥一起去丹麥了?」
袁桀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他出去做一些不見光的公差,怎麼還讓左振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