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能再爭下去了,這個點很敏感,慕安然也回來了,醫院裡的人也要來上班了,她的目的其實也達到了,狠狠地出了一口氣,回去了再等床上的小雜種死了就行。
孫芸芸說,「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
慕安然氣得肩都在抖。
「媽咪……」看著門被開啟又重新關上,今頤終於弱弱出聲。
「今頤!」慕安然抱住今頤:「對不起,都是媽咪不好,她有沒有傷到你?被嚇到了沒有?」
「沒有,媽咪,她沒有傷到我,只是我有些害怕……我真的要死了嗎?」
慕安然難過地緊緊抱住今頤:「今頤,媽咪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從前有個壞狼,它見到誰都咬,一天咬到了一隻奄奄一息的兔子身上,它認為自己很強大,所以一直欺負兔子,告訴她‘你快要死了,知道我為什麼不咬死你嗎?就是為了慢慢玩弄你,看你慢慢痛苦的死去’,兔子特別生氣,但是很聰明地沒有和它頂撞,等到狼無趣了自己離開之後,兔子不服輸,硬是撐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重新獲得了健康,活蹦亂跳的。」
「這世上的壞人有很多種,他們最喜歡看別人痛苦,可是他們不明白一個道理,人生是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裡的,聰明的人並不會因為他們的幾句話就心灰意冷,放棄了自己的人生。這個故事的道理,你明白嗎?」
今頤聽得津津有味,認真地看著慕安然:「媽咪,所以今頤就是那樣一隻兔子,而剛才的壞女人就是那頭狼嗎?」
慕安然被她的天真逗笑:「你說呢?」
今頤煞有其事:「嗯,我看她挺像狼的,特別是生氣的時候。所以今頤哪怕是真的生病了,也不會相信她的話,她說今頤要死,今頤就會死嗎?才不呢,對不對?」
「當然。」
「所以今頤也要像故事裡的兔子一樣,要努力活下來。」
今頤小臉紅撲撲的,也不難過了。
「壞人可以選擇當壞人,今頤也可以選擇當好人,今頤才不放棄呢。媽咪,今頤一定努力好起來,媽咪……」軟乎乎地小手貼上慕安然的臉,「你也別生氣,別哭了好不好?」
「好。」
霍彥朗一個小時後就過來了,左振跟在後面面色凝重。
「孫芸芸來了?」
慕安然看著他,面色初霽:「嗯……」
霍彥朗的話裡聽不出情緒,但是左振看見這個情況,忍不住提醒道:「本來霍總今天要到擎恆集團最大的一個專案工地上去視察,但是聽到今頤這邊出了點事,就把那邊的事情取消了。」
幾百人的攤子,說撂下就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