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我知道您要捐獻骨髓的事情,您一個人單身回國,助理也留在澳洲處理總公司的事情,而且您在a市又沒有親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我願意照顧您,在您需要的時候肝膽塗地,萬死不辭!就,就當做您請我吃飯的報答!」肖茉緊張地鞠了個躬。
之後,她沒敢等佟勵的回覆,直接捏緊了端茶進來的托盤,一溜煙兒跑了。
肖茉小小的身影就這麼跑了。
佟勵儒雅的眉頭深深皺起,心裡頭不知何故抖了一下。之後,他抿著的嘴角翹了一下,目光放得很深。
肖茉走的時候小馬尾一甩一甩,像極了記憶裡那道青澀的背影。
佟勵笑得發澀,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花茶,一朵朵小小的茉莉沉澱在背地,白色的,開出一束束小花朵。
「肖茉,小茉莉?」佟勵低聲道。
二十多天後,今頤的放療做完,三個療程的效果很好,除了小腦袋掉了一些頭髮,其它倒還好。
慕安然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今頤捂著腦袋,對著鏡子齜牙咧嘴。
「在幹嗎呢?」慕安然問。
「媽咪,今頤好醜哦。」
「瞎說什麼呢?」慕安然今頤地笑。
「哪有瞎說,今頤頭髮掉了好多,嗚嗚……怎麼辦。」
「那我把一些給你好不好?」
「好呀!」
慕安然看著今頤天真的小臉,忍不住道:「小今頤好狠的心呀,竟然一點都不拒絕我呢!」
今頤被慕安然的表情逗笑了,一直咯咯咯地咧嘴,沒一會又癟下了小嘴:「媽咪,爸爸到哪裡去了呢?為什麼這兩天總不在這裡,今頤每天都要守到很晚才能見到爸爸,媽咪……是不是今頤要動手術了,爸爸不想要今頤了呢?」
「怎麼會呢?爸爸才不會這樣呢。」
慕安然心裡一酸,溫柔地說。
只有他們彼此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今頤。那個時候今頤還在肚子裡,霍彥朗就疼得不行,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霍彥朗不知道有多擔心。幸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著。
「因為今頤後天就要做手術了,所以爸爸要加班呀,他要多多上班,才能抽出時間來陪著今頤。」
擎恆集團辦公室裡,霍彥朗正在開會。
英俊的男人一絲不苟,化身為工作狂。突然,嚴肅的人打了一個噴嚏。
薛北謙和左振都看了過來,其它神經緊繃的高層也看了過來:「霍總……」
薛北謙低低對秘書說:「把空調調低一些。」
「不用。」霍彥朗抬起了手。
手腕擱置在一疊競標書上,從哪個角度看,這個男人都好看得不像話。
「只是一個意外。」霍彥朗淡淡道。
不知道又是哪個人在想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