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a很高,比慕安然高半個頭,她不得已抬頭看他:「大家玩,我一會再進去。」
kala的目光放到了前方,看著綠茵一片的高爾夫球場:「要不然來兩杆?」
「kala先生也喜歡這個?」
「哦?這麼說慕總也喜歡高爾夫?」
慕安然稍愣了一下,「不,倒不是……」
kala端著酒,也沒說要給慕安然,只是擺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慕安然只好笑道:「以前我的父親喜歡這個。」
「噢,那慕總的父親?」
「已經去世了。」慕安然有些失落。
所以這才是她為什麼遲遲沒有走進包廂裡,而是寧願一個人先在這裡站一會的原因。
「很抱歉。」kala聳了聳肩,沉聲道。
「沒事。」慕安然大方地說。
kala順其自然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慕安然:「請慕總喝一杯。」
慕安然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意圖,彷彿只是相見投緣的老友互相請喝一杯酒。
kala道:「時間也不早了,慕總既然不喜歡這種吵吵鬧鬧的場所,就早些回去吧,人活著呢就是圖一個開心,別想這麼多。」
他一本正經說出這番話,眉毛卻習慣性地挑了挑,有些不太和諧,像是明明那麼不羈的一個大男人,卻要裝深沉,很滑稽的樣子。
慕安然忍不住被逗笑了,反差太大了,「謝謝。」
「碰一杯?」kala再次示意讓慕安然喝酒。
盛情難卻,慕安然只好接過,然後輕輕把杯子與他碰了一下。
kala扯了扯嘴角,先一口飲盡,然後把杯子倒過來,讓她看見。
慕安然不是很喜歡喝酒,但是在墨爾本偶爾也會喝一些,只好抿唇微笑,也端起酒杯喝了一些。
很快,慕安然竟然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看著前方也覺得有些模糊。
手裡的杯子頓時有些拿不穩,在指尖上晃了晃,險些掉下的那一瞬間,有一雙大手伸過來把它接過去,兩個酒杯頓時都到了kala的手裡。
他是花壇老手了,這點小把戲不在話下,只是看到慕安然漸漸失去知覺,他竟然有些於心不忍。說實話,他對慕安然感覺不錯,這個慕總,他並不想傷害。
慕安然呼吸急促,徹底站不住了,滿腦子暈暈沉沉之時,覺得有些不對勁,緊張地看了kala一眼。
kala表情格外鎮定,慕安然狠狠地往後退了一步,踉蹌之下,徹底站到了柱子後,一片監控死角。
同時,孫芸芸卻正好提著手提包走了進來,她只是想要檢視情況,卻沒想到恰好遇見了這一幕。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種爽感從嗓子眼傳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簡直是爽爆了!
孫芸芸眼睜睜地看著慕安然漸漸倒了下來,kala適時往前走了一步,慕安然跌入他的懷中。
kala只是照約行事,卻沒有想到當慕安然跌入他胸懷的那一剎那,馨香襲來,令他心沉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