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勾著深邃的眼睛:「我們舉行婚禮吧。」
「啊?」
「怎麼這麼吃驚?」
「不是……」
霍彥朗頎長的身體突然又覆了下來,深邃的眸眼泛著光亮,狹長的眸一眯:「不願意嗎?」
「今頤已經這麼大了,她那麼想要一個媽媽,安然,你還想瞞著她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一樣,直接戳進了慕安然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慕安然猶豫著,結果霍彥朗低下了頭,鼻尖湊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笑:「思慕集團也物歸原主了,就當做彩禮,怎麼樣,考慮一下?」
慕安然緊緊抿著唇,「你……」怎麼這樣啊,又跟大街上強買強賣似的。
慕安然目光閃爍,兩個人此刻靠得那麼近,他還這樣一本正經,像極了當年求婚的時候,只是現在兩個人遇到了很多事情,時間也過去那麼多年了。
「霍彥朗。」
「叫老公,嗯?」溫熱又霸道的氣息灑了下來。
慕安然:「……」無語了一下,低聲道:「其實,如果不騙你,實話實說的話,我還是挺想嫁給你的。」目光散落在牆上的巨幅婚紗照上,其實每在a市多呆一天,她就多幾分自己已經嫁給霍彥朗很多年的感覺。
什麼婚禮不婚禮,她倒是沒想過。因為她天天都有種錯覺,好像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們她結婚了,好像兩個人曾經舉辦過盛大的婚禮。
然而,他們在一起的過程一直挺坎坷的,別說沒舉行過婚禮,就連掛在家裡的婚紗照也不曾對外公開過。
兩個人一直都是低調的人,低調著、低調著……自己都快忘記新婚夫妻間還有這回事了。
「讓我想想吧。」慕安然道。
「怎麼了?不想結婚?」
「不是,我只是心裡有點亂。」
「嗯?」霍彥朗語氣稍稍低沉。
慕安然的心又沒來由狂跳了一下,紅著臉看著他。
「不是啦,我只是想到許多事情,例如思慕集團,還有勵景公司,我在墨爾本還有個家,我只是暫時回國住,我還有個名字叫景子衿,而大家甚至都覺得慕安然已經死了,如果要結婚,我要用什麼身份嫁給你呢?我現在甚至沒有國內的身份證,用的還是外國的綠卡,這些事情你考慮過嗎?」
「如果你是在擔心這些事情,我來解決。」
「……」
霍彥朗盯著沉默的慕安然:「所以,你只是在敷衍我?其實還是不想結婚。」
慕安然再次心頭一跳,小心翼翼地望著霍彥朗:「怎麼了,你生氣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