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慕嵐竟然把孫芸芸的電話掛掉了。
孫芸芸想著今天受的氣,更是氣沖沖把電話撥了回去。這一次,接通的時間更漫長,但慕嵐總歸是接了。
「你有病嗎?」慕嵐深呼吸,輕聲問。
「孫芸芸,我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慕嵐了,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以銜對我也很好,你別把你的破爛事兒往我身上攪,聽到了沒有,我警告你。」
「喲呵!」孫芸芸本來就在思慕集團這件事情上受了氣,現在同是姓慕的慕嵐竟然大放厥詞地警告她?「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一無所有,還敢對我兇?」
「說完了?以銜要回來了,我正在下廚給以銜做飯,請你現在掛掉電話,我最後再說一次。」
「呵,無論你裝得再像樣,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耐性!等等!我要說關於慕氏的事情,難道你沒有興趣?」
「……」慕嵐在電話那頭,手上的動作確實停了片刻。
孫芸芸終於得意,甚至帶著點試探道:「你們慕氏被收購後變成了思慕集團,然後思慕集團這些年背後一直有個神秘的董事長,你知道那個董事長是誰嗎?也姓慕,你難道不好奇嗎?!」
「砰噹——」電話那頭傳來鐵餐具落地的聲音。
捕捉到慕嵐的這個失態,孫芸芸得意地笑了起來:「還是女的,和你的安然妹妹長得很像,幾乎一摸一樣。」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不害怕嗎?不驚恐嗎?死去了三年多的人,現在又出現了,不僅如此,還一搖變成了思慕集團的董事長,思慕集團和我們京耀地產可是平起平坐的公司,她身份高貴富可敵國,你呢?你被輪姦,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你難道不恨嗎?當年你發生那些事情,可是拜霍彥朗和慕安然所賜,你死去的妹妹回來了,要把你踩在腳底下了,你就不怕高以銜知道你那些骯髒事?你難道就不嫉妒得發狂?」
沉默,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然後傳來慕嵐堅定的聲音:「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安然早就死了,你別妄想從我這裡套話了,也別想再把我當槍使。孫芸芸我告訴你,我這一輩子看錯你一次,就不會再被你騙第二次。」
「且不說我不知道你說得慕總是誰,這件事我一點也不清楚,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個人是慕安然,那也是我慕家的人,只要她比你們孫家的人過得好就行,這樣不就足夠了嗎?我為什麼要嫉妒?該嫉妒的發瘋的人是你,孫芸芸!」
「我慕家沒親人了,就算是安然,她也是我的親人,絕不是我的仇人。你與其來警告我,煽動我,不如好自為之,自己給自己先挖好墳墓吧!別再打電話過來了,否則惹惱了我,你自己小心一點,孫芸芸。」
慕嵐最後說了一句:「我現在生活得很幸福,至於你,我早就把你當空氣放了,不要再來打擾我!」說完,掛了電話。
孫芸芸一愣,聽著電話裡的盲音表情漸漸變得猙獰,最後其狠狠地摔爛了電話!
「操!」
試探不出來,孫芸芸越加認定這個慕總是景子衿假裝的,畢竟怎麼可能會真的有這麼年輕的慕總,又那麼像死了三年的慕安然?什麼股份,真的會在這麼年輕的女人手裡?一定是景子衿,為了替自己的女兒出氣,特意求了霍彥朗陪她演這一齣戲!
這樣想著,孫芸芸的心情好了一些,也想好了說辭怎麼應對孫耀生,終於急急忙忙朝著孫耀生的董事長辦公室趕去。
京耀地產董事長辦公室。
孫耀生面色泛冷地坐在大班椅上,冷冷地看著站在眼前的孫芸芸,厚重的檔案狠狠拍下,孫耀生整張臉都顯得有些陰冷:「芸芸,今天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和我解釋?!」
「爸,我……」孫芸芸語結。
「事情不是你聽說的這樣子的,爸,我是無辜的!」
「無辜?芸芸,這是送上來的五十億!荒唐!」
「爸!」孫芸芸被孫耀生罵得委屈,想到今天受的氣,更是氣到顫抖!「這都是一齣戲,都是景子衿那個賤人演出來的!」「演出來的?」
「對!「孫芸芸急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