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慕安然就在霍彥朗的攛掇下準備出門,今頤卻抱著慕安然的大腿。
「然然阿姨。」今頤小聲地喊。
睡了一覺起來的今頤,感覺特別黏慕安然,好像怕慕安然因昨天的事生她的氣似的,格外乖巧:「然然阿姨,你要去哪裡,是生今頤的氣,不想要今頤了嗎?」
慕安然笑眯眯看著今頤:「不會,然然阿姨不會生今頤的氣。」她今天出去是為了今後能保護她而做準備。
「呼。」今頤小臉通紅,聽慕安然這麼說才鬆了一幾口氣。
然後,立刻像變了個人一樣,突然轉身跑向霍彥朗,抱住了霍彥朗的大腿:「霍叔叔,然然阿姨不生我的氣了耶,那霍叔叔還生今頤的氣嗎?」
霍彥朗看著今頤,再看看慕安然錯愕的眼神,笑道:「你抱霍叔叔一下,霍叔叔原諒你。」
今頤道:「霍叔叔,今頤愛你……」
「今頤!」慕安然憤岔道。
一大清早的,大家因為今頤這狗腿的行為而笑出聲來。
霍彥朗哄好今頤後,把今頤交給了家政阿姨,對著慕安然道:「準備一下,我給你叫了車。」
「嗯?」
「梁帆送你過去。」
「梁帆?是你的特助嗎?」
「嗯。」
慕安然好不容易平復了一晚上的受寵若驚的心情突然又爆炸了起來。
「不用了吧?我自己過去就好啦,你是擔心思慕集團的人會欺負我嗎?還是你覺得我肯定搞不定那一大攤子人呀?」
「安然。」霍彥朗突然伸出手,揉了揉慕安然。
慕安然看著他那濃稠得實在化不開的目光,感覺又要心化開了,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
感受到她這細微的小動作,霍彥朗收回了要說的話,只是輕輕對她笑。
然後他說,「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男人總喜歡給女人送禮物了。」
「為什麼?」
這一次,霍彥朗用一個意味深長的上揚的嘴角回答。
「走吧,我送你出去。」霍彥朗道。
走出院子的時候,梁帆已經到了,將霍彥朗最經常使用的那輛幻影開了出來。
慕安然看著眼前惹眼的車子,有些不知所措。她昨天是為了早些到勵景公司,才會貿然用他這輛車,現在是去思慕集團,連著兩天用這麼惹眼的車子,會不會不太好?
霍彥朗紳士地將車門開啟,半帶強迫地把慕安然送了進去:「進去吧。」
慕安然道:「我坐過去這個車子過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霍彥朗似笑非笑:「就是給你增加底氣用的。」
好吧,慕安然一噎,竟然無語反駁。
她面上露出赧色,她的心虛竟然被他看出來了。
其實她當然心虛啊!思慕集團竟然是她的公司,而且股權全在她這裡……她這一次過去,不再是以合作方的身份,而是以慕家人的身份,去重新拿回當年的慕氏集團。
思慕集團……思慕……
或許這個名字對於霍彥朗來說,是思念慕安然。
對於她來說,卻是思念慕家,思念曾經美滿的、熱鬧的慕家。
不過四年,物是人非,但幸好霍彥朗細心地替她安排一切,她才有今天,可以接回慕家當年的心血,還有這幾年霍彥朗的精心照顧。
「慕總。」梁帆客氣道。
梁帆對她的稱呼有了改變,慕安然不習慣道:「梁特助,你不用這樣,還是叫我慕小姐就好。」
「是。」梁帆是特警出身,做事幹脆利落習慣了,也不去掙。
「好了,出發吧。」霍彥朗對著梁帆下命令。
慕安然輕輕抿著唇獨自坐在後座上,車窗降下,看著站在庭院裡的霍彥朗,深呼吸和他告別。
「等我回來!」慕安然對他說。
不就是再以股東的身份回到思慕集團嗎,怎麼被霍彥朗弄得好像送她去高考似的,當年她要和他去領證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
梁帆對慕安然其實有一點好奇,尤其是突然知道這一件事後,他更好奇了,此刻忽地抬頭從車前鏡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慕安然,突然很想笑,霍總夫人真的……很耿直啊!
比起那天那位所謂的名媛孫芸芸,好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