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恆集團裡,高層會議定期召開。
霍彥朗坐在主位上聽他家彙報這一個星期的工作小結,突然他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頭。
「學長,怎麼了?」薛北謙停了下來,他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沒事,你繼續。」霍彥朗道。
但很快,霍彥朗覺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寧,因而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霍彥朗淡淡道:「抱歉,你們繼續,北謙你來主持。」
說完,霍彥朗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到走廊,霍彥朗修長的手指微攏,拿著手機,很快給慕安然打了個電話。
他總隱約有什麼感覺,像是對方出事了。
很快,慕安然接了起來,但是不說話。
「安然,嗯?」
電話那頭還是沉默,只是不斷有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你在哪裡?」
「霍彥朗。」慕安然的聲音帶著哭意。
三年後的她堅強了許多,遇事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這麼一接電話就是哭聲還是頭一回。霍彥朗英俊的眉宇擰了起來,筆挺的背也勒出了青松一樣的弧度。高樓的窗微開啟,風吹動他青灰色的襯衫,眉目濃稠如墨色,晦暗不明。
「今頤不見了。」慕安然對著霍彥朗,所有的防備都卸下了,堅強卻又無助道。
霍彥朗氣場陰沉,拿了鑰匙就往外走。
大街上。
慕安然和家政阿姨匯合了,怎麼找也找不到今頤,這兒也不算是商業區,所以來往的行人不多,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到百米遠,兩旁都是梧桐道,綠意蔥蔥,偏偏沒有今頤的影子。
家政阿姨身上的咖啡痕跡沒有洗淨,哭喪著臉,內疚道:「對不起,慕小姐,我一不小心……我明明帶著今頤的,她就在我身邊,可是一低頭就不見了,我在店裡找,怎麼也找不到,急忙出去外面找,也找不到。」
慕安然臉色蒼白,心急如焚:「……」
肖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早就加入進來了,不斷的和肯德基的經理翻看監控,畫面裡看到今頤確實很乖地站在家政阿姨的旁邊,但是不知道兒童遊樂區怎麼了,她低著頭往那邊走。
兒童遊樂區也有監控,但從洗手區去兒童遊樂區的路上有一個監控死角,人就是在這裡不見的。
「今頤。」慕安然痛苦地蹲了下來。
突然,整個肯德基的店被包圍了,店裡的人都被請了出去,在轟動中,慕安然看到門口站著幾道黑影,霍彥朗在安保人員的擁簇下走了進來。
他進來的那一剎那,帶著強大的氣場,讓人浮躁的心情都得到了安定,慕安然發紅的眼眶就這麼沒出息地流下淚來。
「霍彥朗。」她無助地跑過去,撲進了霍彥朗的懷裡。
霍彥朗一手擁住了她,深邃的眼睛也有些發紅,像一頭脾氣暴躁的豹子。
雖然這樣,他還是輕聲問道:「怎麼樣了,還是沒有找到?」
慕安然搖了搖頭,紅著眼眶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家政阿姨把她帶過來,她才剛回國,對這裡一點也不熟悉,我……」
「這不關你的事,我們倆都在外面,今頤想找你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自責什麼。」
「我……我也不是自責,我就是擔心,你說今頤不見了這可怎麼辦,我很努力找她,可她就這麼不見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壞人。」慕安然哭了出來,霍彥朗的懷抱太暖了,她這才知道他真的是她的依靠,能夠讓她不再故作堅強。其實她很怕,她真的很怕……如果今頤出了什麼事,她怎麼辦?她也不要活了!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崩潰的樣子,她這麼素淨的一張臉哭得通紅,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狼狽得不像話。
霍彥朗抬手用袖子幫她擦掉眼淚,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吻了下去,堵住了她的哭音。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我霍彥朗的女兒,我一定把她找回來。」
淺嘗輒止的吻,給了她莫大的安慰。
慕安然慌張無措的心一點點變平靜,依賴般緊緊拽住霍彥朗的袖子,都被她弄髒了……可他一點兒也不嫌棄。
「監控影片看了嗎?」
肖茉看著剛才那一幕已經看呆了,這會兒傻傻地點點頭:「霍總,已經看過了,沒有線索。」
霍彥朗鋒利的眼神看向正在發抖自責的家政阿姨:「今頤是在這裡丟的?」
「對不起霍先生……」家政阿姨眼裡有自責的淚水,「就是在這裡丟的,我們四處都找過了,可是找不到。」
其實剛開始慕安然還是非常理智的,有條不紊地安排一切,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都找不到人以後,大家開始擔心今頤是不是遇到壞人了,於是開始害怕了。
「剛剛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過?或者來過這裡。」霍彥朗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