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慕安然有些激動。
「竟然拍下來了?」
剛剛出價聲還此起彼伏呢,霍彥朗加價也沒有加多少,底下怎麼就突然沒聲音了,最後他們竟然以這個價格拍到了。
「怎麼,覺得不夠過癮?」
慕安然臉有點紅:「不是,只是覺得這個價格,比我想象的要划算一些,並不是很貴。」她還以為剛才底下那麼熱鬧,這隻表的價格至少還要再翻幾倍呢。
「現在也算是物有所值的拿下來了。」
「嗯。」霍彥朗再次翹起嘴角。
他沒有給她解釋,為什麼大家後來都默契沒再出價的原因。一是這隻表其實就值這個價,二是這個價格並不低了。三是他一整晚都沒出手,既然出價,那就是要把它買下來,既然最後都是被他收入囊中,那麼也沒必要折騰,讓他多花了錢,結這個仇,在場的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大家都不傻。
後來,慕安然漸漸找到了感覺,自己也嘗試舉牌買了一下價格不算高的小玩意兒。
「你買的東西太便宜了,安然,都對不起我們現在坐著的vip席位。」
霍彥朗狠狠嘲笑慕安然一番之後,自己突然伸出了大手,牢牢握住慕安然的手,將她往身旁拽,攏入懷中,然後又再次舉牌,連著拍下幾百萬的東西后才收手。
慕安然看他花錢的樣子,心驚肉跳。
她抬著頭看他,覺得這個樣子的霍彥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總之迷人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走吧。」拍賣會快結束的時候,孫耀生從座位上起身,提前離席。
「爸!」孫芸芸嬌氣地喊了一聲。
她其實還不想走,可是孫耀生的臉色已經是非常不好了。
今天一個晚上,他們孫家拍了一點東西,但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正能讓孫耀生看上眼的,都被樓上的vip席位拍走了。
「你還想在這裡待著?那一會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孫芸芸聽出孫耀生話裡的火氣,頓時收回了看著樓上vip席位的眼光,有點不捨又懊惱地站起來。
霍彥朗果然是霍彥朗,做生意的時候精明過人,可在慈善晚宴上,又闊綽大方得讓人心驚膽戰。
據說霍彥朗很多年前就開始建基金會,做公益活動。其實從為人品德來說,霍彥朗身上正氣浩然,實在讓人敬佩。
但是,今晚的霍彥朗卻又那麼讓人嫉妒,他拍了好幾件珠寶與字畫珍品,一看就是給女人的,加起來也有四五百萬了。
能讓霍彥朗那麼大方,又那麼疼愛的女人,怎麼能不讓人嫉妒?
她想要霍彥朗,很早之前就想要,她想光明正大地站在霍彥朗身邊,甚至想倒追霍彥朗,可現在霍彥朗卻被人霸佔了。
明明她才是這個城市裡最配得上霍彥朗的人,現在卻被三振出局……她怎麼能甘心?
她孫芸芸本來就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如果願意輸給別人,當初就不會在慕嵐落魄的時候狠狠打慕嵐的臉,對慕嵐落井下石了!
孫芸芸鬱悶地跟著孫耀生走出希爾頓大酒店,孫家的司機早已經等候在外面,來接他們了。
孫芸芸和孫耀生上了車之後一句話都沒說,車內死氣沉沉,就這樣一起回到了孫家。
回了孫家之後,孫芸芸立刻就給錢千洛打電話了。
「千洛,我記得當初你媽讓你找人查過你爸,是不是?」
這個點了,素來早睡的錢千洛早就睡了,接到孫芸芸的電話,立刻揉了揉眼睛,敷衍道:「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你方便把你當初找的那個人的聯絡方式給我嗎?我也想查一個人。」
「可以啊,你想查誰?」
「千洛,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
「好啊,那你等我一下,我把號碼給你吧?這其實也是我讓我哥手下的人幫我聯絡的,不過對方很專業,也信得過,反正我上次幫我媽查了我爸,到現在都還沒有走漏風聲呢,都好幾年了」
「好,謝謝千洛。」
孫芸芸掛了電話,沒一會錢千洛就將對方的號碼傳過來了。
孫芸芸按耐不住,立即撥了過去,對方確實非常專業,立刻就接了她的活。
孫芸芸想了一下,扯開了自己的塗著迪奧口紅的薄唇:「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一個女人,最近和擎恆集團霍總走得比較近,今晚甚至陪著霍總去第二十三屆勒美達慈善晚會了,我需要她的詳細資料,你把那個女人的資料給我查出來,甚至她的女兒的照片,也一起傳給我看看,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