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還是遲疑了一下。
「那是決定要去?」
「我可沒有這樣說啊!」
「怎麼了,安然,你在擔憂什麼?」
霍彥朗眼神灼熱,唇角扯出幾分上翹的弧度,「不想和我出現在眾人面前,還是擔憂被人猜出你的身份?」
「……」心思被他猜中了。
「這些事情,遲早都要面對,既然事實就是這個樣子,那麼又有什麼可瞞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次不出席,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出席,我們總不能躲躲藏藏一輩子。」霍彥朗聲線低沉,醇醇誘進。
「還是,你希望我帶著另一位女伴出席?這次的慈善晚宴規定了必須要女伴,安然,這個問題,該怎麼處理才好呢?」霍彥朗笑了笑。
「好了啦,我知道了!」慕安然忽然叫道。
「我陪你去參加就是了,你不用再誘拐我了。」深呼吸,「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都是要來的,還不如好好面對,是嗎?除非我不打算和你在一起了,或者一輩子不肯見人。」
慕安然耳根發紅:「但我不想一輩子不見人,我早就想清楚了,我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不過就是還活著,但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比活著更好的呢?」
她現在總算知道了,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她很慶幸!
「嗯。」霍彥朗回應她。
慕安然抬頭,對上霍彥朗深沉複雜的眼睛,他眼裡帶著笑意。
突然,霍彥朗眼底的冷靜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突然迸發出滾燙的岩漿,手上的力道也突然爆發出來,笑著滿意地把她按到了床上。
慕安然一陣驚呼,結果就被他甩在床上了,又是好一番不可描述的動作出現!弄得慕安然臉上火辣辣的,心裡也火辣辣的!
怎麼感覺自己又掉進了霍彥朗提前挖好的坑裡呢?這隻能說明,當男人卯了勁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女人永遠是攔不住的!
柔和的燈光下,霍彥朗看著慕安然,滿足地笑著。
他太迫不及待了,想要她站在他的身邊,他吃醋了,她陪在佟勵身邊那麼多年,她或許和佟勵一起出席過公眾活動,也或許是以男女伴的關係站在鎂光燈下,說實話,想到這些他就有點胸口發悶。
此刻,嘴角也勾勒出淡淡的弧度。
很快,第二十三屆勒美達慈善晚會來臨了,霍彥朗特意空出了時間,陪著慕安然一起去高階禮服店挑選了禮服,並做了造型。
造型師是巴黎回來的sliey,近兩年在a市名流圈子裡頗受歡迎的造型師。
霍彥朗已經換好了出席慈善晚宴的西服,寶藍色的西裝將他挺拔的身體襯托得更英氣挺拔,站在燈光下什麼都不說,也俊朗得令人驚喜。
「噢,霍先生!你越來越帥了,穿了這身西裝,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五歲。」
「我之前很顯老?」
「呃……霍先生,你之前也不顯老,男人三十五歲有三十五歲的魅力,三十歲有三十歲的風華,你現在看起來才二十八九歲,神采奕奕,我當然要誇一誇。」
sliey說完,整個人額頭冒汗,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這裡竟然迎來了這尊大佛。為了給這尊大佛以及現在正在試衣間裡換禮服的美人兒做造型,她從昨天起就關門停業了。
偏偏,這兩天想預約的客人尤其多,也不知今晚是什麼盛會。
sliey站到霍彥朗身前,幫霍彥朗整理領結,「霍先生,您再稍等一會,您的女伴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嗯。」霍彥朗低頭看了看手錶。
時間還早。以他如今的身份,自然是沒必要早早到的,他不需要去巴結任何人,去早了反而會有數之不盡的麻煩。
他今晚只需要露個面,讓慕安然陪著走一圈,象徵性地拍下幾件昂貴的藏品就可以結束今晚的慈善晚宴回家了。
突然,諾大的工作室裡出現了幾道響聲,七八個工作人員站在大廳裡面抽氣,「嘶!」
原來是女裝區那邊完成工作了,裡面做造型的人走了出來。
「霍彥朗……」慕安然特別不習慣地站到他眼前。
霍彥朗看到慕安然時,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點墨般的瞳仁猝然亮了一下,然後唇邊裹上了淡淡的笑意。
他著迷地多看了她兩眼,「走吧。」
今晚勒美達慈善晚會舉辦的地點在希爾頓酒店,霍彥朗攜慕安然到的時候,酒店裡已經衣香鬢影一片了,穿著西裝與小禮服的俊男美女遍地,當然也不乏頂著大肚腩的老頭子們,總之整個晚宴的場面搞得非常大。
舞臺上,還有一個拍賣臺,以及一些今晚會出現的藏品的簡介。
兩個人剛進來頓時就有很多人看了過來,慕安然終於再一次感受到霍彥朗如今在國內的地位。
「霍總?竟然是霍總來了!」
「是啊,去年霍總沒來,好多人失望。今年霍總來了,讓整個晚會的檔次都高了起來,不過今年也有好多人要失望了,因為霍總竟然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天知道霍彥朗從來都是潔身自好出了名的,當年沒辦婚禮,後來又喪偶,所以在很多人眼裡他跟黃金單身漢似的,現在竟然身邊又重新出現了女人,這讓不少今晚抱著目的來的名媛們深感失望,心裡也抱有濃濃的不甘,哎……
孫芸芸和孫耀生剛剛一直是晚會的中心點,現在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被隆重請進來的霍彥朗。
孫芸芸看到霍彥朗身邊的慕安然時,深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