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懲罰夠了,她整個人都軟了,衣服也凌亂了。
慕安然的臉紅不像話,只能怔怔地看著他,覺得他有些發紅還染著口水的嘴唇性感得不像話。
霍彥朗聲音沙啞,曖昧地教訓道:「你才剛回國,肖茉不應該知道你人在國內,更不可能猜到你在我這裡留宿,第一時間就過來,更何況這個點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要找你,什麼旅行團,昨天臨時加團出發到這裡,又發生服務投訴和食物中毒事件,這一切你就不覺得蹊蹺?」
霍彥朗慍怒,敲了敲慕安然的腦袋,「真不知道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分明很生氣,口吻卻那麼寵溺。
慕安然突然鼻子發酸,明明在被罵,卻又覺得心裡暖暖的。
「行了,你別罵我了……」慕安然低聲說。
「我只是太著急了,因為是認識的人,所以也沒有多想。」
霍彥朗道:「熟人就可以不長腦子?你這樣的,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慕安然:「……」整張臉都被他說紅了,雙眼溼漉漉的。
她這個樣子,讓人看得心頭髮熱,霍彥朗還想再罵幾句,突然眸色一深,再次伸出魔掌將她攬過去,低下頭,又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還要狠了許多,還添了幾分慾念,令人慾罷不能。
「真想好好教訓你。」霍彥朗道。
「霍彥朗……」慕安然嚶嚀出聲,「你已經罵我好久了。」
而且教訓……不是一直在教訓著嗎?
忽然,四目相對,慕安然終於看到他眼裡的情緒,心咯噔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教訓」到底是什麼意思。
慕安然雙眼垂下,有點不知所措。
她這個樣子,可憐兮兮,落入霍彥朗眼中,更是讓他下腹一熱。
霍彥朗忍不住出聲:「安然,你知道用這種目光看著一個男人,意味著什麼嗎?」
慕安然:「……」意味著什麼?
她現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慕安然覺得左右為難,坐立不安,只能說道:「你別再說我了,我知道錯了。」
霍彥朗笑了笑,「嗯,知道錯了才好,我問你,你還記得出門前,你答應過我什麼?」
她答應過……慕安然都不需要回憶,甚至在他出聲問這個問題之前,自己出門前說的那些話就已經在腦子裡盤旋了。
慕安然咬著唇,頓時不敢看向他!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沉聲複述:「你說把事情處理好了,回來任我為所欲為。」
「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履行諾言了?」
說著,他好像是故意要逗弄她一樣,整個人都欺了上來,慕安然這才驚慌了一下,「你什麼時候把安全帶解開了?」
霍彥朗笑,「剛剛。」
「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
「霍彥朗,我錯了,你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好不好?」
「不好。」
「那我反悔了,不行嗎!」
「不行。」
「為什麼不行?」
「你說呢?」霍彥朗被她逗得笑出聲來:「安然,做人要說話算話,你現在是怎麼回事?」
慕安然紅著臉看他,粉嫩的紅唇飽滿得惹人遐想,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霍彥朗似乎刻意步步逼近,「來吧,實現你的諾言。」
「……」慕安然好久都沒被這麼調戲過了,現在的心情大起大落,剛才好不容易解決了那麼大的事情,然而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就被霍彥朗教訓了。
她知道今晚的事意味著什麼,肖茉之所以能知道她在霍彥朗這裡,應該也是佟勵指使的吧,至於這麼巧合的旅行團,還有這接二連三的事情,以及那個外國女孩所提出的要求,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答案。
設計這一切的人,並不想她和霍彥朗走得太近。
雖然他沒有攔住她,但他也不想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回到霍彥朗的身邊。
「霍彥朗。」慕安然輕咬著唇。
霍彥朗完美的臉停在她眼前,白皙的皮膚好得看不見毛孔,他離她,近在咫尺。慕安然心跳加快,覺得自己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
如果說剛才有一點失落,甚至被霍彥朗罵得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則是被他挑逗得有些把持不住,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離我遠一點。」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