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眯著眼睛抓住,直到差點摁著她的手放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突然鬆開了手,慕安然的小手也像是彈簧反應一樣,猛地縮了回去,緊接著是他清沉的笑聲。
這笑聲宛如鐘磬聲傳開,慕安然心砰砰跳。
然後她還沒回過神,霍彥朗已經轉身走了出去,高大的背影顯得如山般令人敬畏和信服,慕安然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種心動不已的感覺。他尊重她的選擇,也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用男人的手段逼她或誘拐她。
慕安然看著霍彥朗離開,走出客廳站在陽臺上冷靜的身影,她咬了咬唇,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裙,把移位的裙子整理好,拉下來堪堪蓋住自己纖細白皙的腿。
與此同時,只覺得底下也溼溼的,好像食髓知味一樣,渴望著他的進一步動作。
不僅是他難受,原來她也被打亂了心情,此刻腦子一片空白,理智被慾念支配,腿間輕顫著想要被龐然巨物填滿,唔,真的有些難受。
慕安然向來內斂,發現了自己的想法後羞得不行,倉促呼吸,急忙轉身逃進洗手間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整張發紅的臉。
她輕輕磨著自己的腿,覺得霍彥朗的手輕碰那裡的感覺還在,怎麼也揮之不去。
過了很久,她才平復好心情,走出來繼續做飯。
霍彥朗也在陽臺上吹著涼風,額前髮絲飛揚,深邃的黑眼鐫著沉靜,也恢復如常。
兩人目光對上的一刻,慕安然匆匆移開,霍彥朗扯著薄唇,唇線抿成一條直線,彼此默契的不再提剛才那件事情。
一頓飯,吃得心思各異,慕安然又慌又亂,心事重重。
吃完飯,霍彥朗還沒來得及走,幼兒園放學的今頤就回來了,門外傳來今頤和佟勵的說話聲。
今頤朝佟勵喊:「爸爸。」
「嗯?」佟勵沉聲。
「我想去找然然阿姨玩。」
佟勵並沒有及時回答,但是外頭卻傳來了腳步聲,佟勵似乎抱著今頤往這兒走,快要走到門口時才回應了一聲:「可以。」
「但是你要看看然然阿姨在不在忙。」
「耶,爸爸,你真好!」
慕安然聽著門外的聲音,突然對上霍彥朗的黑瞳。
霍彥朗盯著慕安然看,眼中暗沉一片,心思不知道停留在那裡,眉宇微微皺著,比剛才兩個人相對無言地吃飯時還要沉重。
尤其是外面的今頤每喊佟勵一聲爸爸的時候,他的眉頭就不動聲色地深了幾分。
慕安然突然有點不好受,面對他的反應,心虛了一些。
但同時,手也突然按上了霍彥朗。
霍彥朗低頭看她,幽深的眼裡染了一點暗光:「要做什麼?」
剛才好不容易壓下的火,又有復而點燃的趨勢,她這是在找事情?
只見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慕安然臉上的表情有微微急迫,把他往房間裡推,霍彥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慕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麼,她只是下意識地想讓霍彥朗躲一躲。
把霍彥朗推進她自己的房間時,慕安然說道:「佟大哥和今頤來了,你先在這裡面躲一會。」
霍彥朗沉沉出聲:「躲?我為什麼要躲。」
慕安然忽然震住,呆呆地抬頭望著他。
是啊,躲,他為什麼要躲?可是她在聽到佟勵的聲音的一瞬間,下意識地不想讓他們見面,「我不想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慕安然低下頭。
霍彥朗和她著急的目光對視,慕安然眼神出人意料的堅定。
她的性子說軟也軟,說不軟那也一點兒也不軟,至少極大多數時候她清晰地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她脾氣倔起來比什麼都倔,做了決定之後比他還難以更改。
現在兩個人好不容易剛緩和一些,她實在不想讓佟大哥看見,生出更多的麻煩!
「安然。」
慕安然準備轉身出去之前,霍彥朗忽然拉住慕安然的手。
慕安然低頭看看兩個人交纏的手,一絲電流躥上心尖。
她抿了抿唇,與此同時,霍彥朗低沉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往她腦裡鑽。
「今頤,我也不能見?」
霍彥朗深沉的目光裡有著清晰的受傷,向來只有女人被金屋藏嬌,他現在來她家裡吃一頓飯,都要偷偷摸摸的了?她是獨立的,憑什麼要受佟勵影響?
當然,他此刻不會將不悅表現出來,只是用深沉的目光凝視著慕安然,眼底有期盼和受傷。
今頤是他的女兒,是他和她愛情的結晶,今頤小小軟綿綿的身體裡流著他們兩人的血液,此時卻叫另一個男人爸爸,而他甚至不能當面見到她,還要把自己藏起來。
慕安然咬了咬唇:「霍彥朗。」
霍彥朗一動不動,而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安然千鈞一髮時踮起腳尖,突然紅著臉往他的唇間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