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的力氣帶著幾分恨意,指節捏著她的下巴,被迫她張嘴迎合,他溫暖的舌尖滾了進去,兩個人法式長吻著,香津混雜在一起。
男人的背影好看到令人一眼萬年,女人嬌俏的身影被男人遮著了,只剩下兩道重疊的身影,背後就是一張巨大的婚紗照,地中海經典的藍白色被紅豔的三角梅擁簇著,夕陽下英俊完美的男人低頭親吻乖巧的女人,房間裡的氣息也漸漸變得曖昧和不由彼此控制。
慕安然腦袋一片空白,她不要……不要和霍彥朗這樣。
突然,她小包裡的手機響了!
簡單的鈴聲打斷了兩個人,霍彥朗動作放輕,慕安然找了這個時機,立刻把他推開!
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甚至坐到地上。
本來就短的包臀裙,現在顯得更短了!
霍彥朗黑眸深邃,緊抿著唇線看不出情緒,眼中藏著隱約火光,整個人看起來陰沉得可怕。
他胸膛起伏,好像也在壓制著自己的煩躁,意亂情迷,某種難以控制的反應也起來了。
慕安然的唇被吻得有些紅腫,回神了一會兒,開始慌亂無措地找手機!
手機還在響著,突然看到一串數字!
不是佟勵,而是她之前送給今頤的兒童電話。
今頤很少自己打電話過來,這是在墨爾本出事了?
「喂?」慕安然清了清嗓子,壓著動情的聲音,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常一些。
「然然阿姨!」電話那頭傳出今頤可愛的聲音。
因為房間裡很安靜,小女孩的聲音一下子就傳出來了,充斥著整個房間。
慕安然變得有些反常地緊張,她甚至驚慌失措地用餘光看了一眼安靜站著的霍彥朗。她小心翼翼地拿著電話,用手攏住了話筒,靜下心來和今頤說話:「怎麼了?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突然想到要找阿姨了?」
霍彥朗聽到慕安然自稱「阿姨」,深沉的目光又變了一下。
慕安然則心頭狂跳,如果今頤再喊「然然阿姨」的話……這一聲然然……
幸好,今頤沒再喊了,只是用很開心的聲音說:「今頤沒有遇到什麼事哦,今頤只是想阿姨了,今天劇組的演員大姐姐說今頤很可愛,還說今天今頤殺青,殺青是什麼呀?」
慕安然終於鬆了一口氣,感受著霍彥朗存在的氣息,簡單地給今頤解釋,「殺青就是一部戲拍完了,你的戲份結束了的意思呀。」
「這樣呀,他們都說殺青了要找自己最愛的人慶祝,阿姨你什麼時候回來?今頤要和你一起慶祝。」
慕安然終於被逗笑了,被吻得紅腫得唇有些顯眼,她臉上染上幾分媚色,看起來更加誘人。
「很快,等阿姨這邊忙完了就回去。」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他沉了聲:「誰的女兒?」
慕安然的心咯噔了一下。
慕安然想了想,「朋友的女兒。」
「什麼朋友?」
慕安然抬起頭:「霍總,您問這個問題是不是越界了?」
慕安然的嘴唇是腫的,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硬氣一些,心亂如麻,剛剛她和霍彥朗做了什麼?
慕安然不敢再糾纏,把手機放到小包裡,提起包捂著唇就要往外走。
結果走到門口,又被霍彥朗狠狠拉住。
慕安然整個人一僵,驚慌失措中又抬頭看了一下霍彥朗,對上他沉寂如海的黑眸,眼看霍彥朗又低下頭來,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她嚇了一跳,動也不敢動。
突然,霍彥朗的手慢慢遊走,指尖劃過她的肌膚,最終停在她的小腹上。
慕安然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片灼熱,有種刻苦銘心的刺痛感!
「霍總!」慕安然掙扎!
可是霍彥朗太用力了,他低低地問:「誰的女兒?景小姐,你的嗎?」
聽似平靜的聲音,卻只有當事人才懂!
「不是!」慕安然下意識反駁。
霍彥朗看著她,他就像被戳到了痛點,霍彥朗開始深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如果再狠心一點,她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霍總,您放開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呵,那你報警吧。」
慕安然氣得瑟瑟發抖,「霍總,您家大業大,我鬥不過你,剛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但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見面了……」
那一個失控的吻,還有今頤的電話,她總覺得要暴露了,霍彥朗查到今頤怎麼辦?她回國的初衷不是這樣的,生意生意,生意雖然重要可今頤更重要。
「霍總,再見!」慕安然眼睛通紅,急急忙忙走了。
慕安然掙脫了他,樓梯口傳來她離去的聲音,人走樓空,霍彥朗收了收自己的手,修長的五指間全是縫隙,殘留著她溫暖的溫度。
這世上握不住的東西有兩種,心愛的女人,還有逝去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