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不是你女兒還能是誰女兒?

男人笑了笑,上下打量慕安然:「進來吧。」

「請問您是?」

「面試官。」

慕安然愣了愣,看著面前的面試官,好年輕……

「先生,抱歉!」慕安然笑著微微鞠躬,「剛才問得有點唐突了。」

年輕男人笑了笑,「沒關係。」

他走到慕安然面前,把門推開,將慕安然迎了進去。

面試的過程還算愉快,幾乎沒有什麼太刁鑽的問題,面試一結束,對方直接對慕安然說:「這樣吧,我也不需要等你回去再答覆你了,我們研究院缺新鮮血液,我覺得你就挺好的,明天你就來這裡上班吧。」

男人伸出了手:「我姓唐,唐季博,你可以叫我季博,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真的嗎?」慕安然挺開心的,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手握了上去:「謝謝!」

……

慕嵐走在醫院的走道上,慕方良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其實醫生說慕方良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可以出院了,但一齣院就要轉送監獄,慕方良怎麼會讓事情走到這一地步?

現在隔三差五慕方良就裝一次心絞痛,醫生也沒辦法拿捏。

警隊的隊長期間來看過一次,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老賴」。可這不久是老賴麼?所幸慕方良無所謂。

老賴又怎麼樣?他當年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些小毛頭在哪呢。

慕嵐去繳費,走了兩步她停了一下,感覺背後有人盯著她。

慕嵐一回頭,頓時瞪大了眼睛,開始發抖:「霍、霍彥朗!」

「霍總,你來這裡幹什麼?」所幸,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霍彥朗穿著一身黑呢子大衣,簡單的款式越發襯得霍彥朗盛氣凌人,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無論是否落魄,都讓人覺得貴不可攀。

霍彥朗矜貴優雅地站著,低著頭看慕嵐的目光並不和善,甚至是沒有耐心:「昨天是你?」

「什麼是我!」慕嵐緊張,果然嗎?沒撞死他最後還是被他看見了嗎?

霍彥朗本來就沒耐心,此刻感覺到她的故弄玄虛,薄唇笑了笑,泛起了一絲冷意。

「慕嵐,一直以來我足夠客氣,我以為你知道。」低沉磁性的聲音,簡單的幾句話,像是在哄慰情人。

可慕嵐聽著只覺得這是一種催命的聲音。

霍彥朗這人向來深不可測,尤其是對著外人,一但生氣了,那外表也是看不出生氣的!

可是動起怒來,特別可怕!

慕嵐怕完之後笑了笑:「霍彥朗,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警告我嗎?你現在連擎恆集團的董事長都不是了,你以為還我會怕你嗎?我告訴你,我慕嵐現在什麼都不怕!」

「是嗎?」

慕嵐聽著,頓時打了個激靈,但她的高傲不允許她服軟:「霍彥朗,你別以為你還能威脅到我,現在一無所有的人是你,不是我。」

慕嵐說完,不想再繼續下去,她傲氣地朝霍彥朗看了一眼。

這一眼因為身高高度的關係,像極了在翻白眼。

高跟鞋的聲音在整個走廊裡響起,霍彥朗看著慕嵐離去的背影,頎長的身體站得筆直優雅,依舊從容不迫得可怕。

霍彥朗最後勾起了嘴角,眼底藏著風捲殘雲。

他轉身,沉穩的腳步聲也在醫院走廊中響起,漸行漸遠。

半個小時後,醫院。

「357病房的病人,該吃藥了!」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

慕方良看著眼前的女護士,「我女兒呢?」在醫院住習慣了,都覺得這些護士只是傭人。

「您真有意思,您的女兒在哪我們怎麼知道?」女護士也是積怨已久。

明明病好了還非要裝病賴著不走!

「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態度?這不是正常態度麼?」女護士把病歷本開啟,開始例行公事:「今天頭疼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慕方良立即沉下臉,摸了摸自己額頭:「渾身哪都不太舒服。」

柳眉此時已經去買飯了,只剩下慕方良一個人,慕嵐又在外面繳費。

護士聽著慕方良說著陳詞濫調,今天也不和他計較,目光閃爍了一下,繼續說:「這樣吧,今天開個抽血的單子,替您驗一驗血,做個深入檢查。您年紀也大了,指不定身體真有哪不舒服,就算沒不舒服的地方,也謹慎一些,免費做。」

護士里語氣有些服軟,慕方良扳著一張臉的表情才終於好了些。

「哼。」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