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總!」
「你認識我?」
「認識啊,您您是擎恆集團的董事長,之前我跟著我們領導一起參加某專案的竣工儀式,那一次你在儀式上發表過講話!」
霍彥朗笑了笑:「我來註冊。」
「哦,哦,好!!」
原本需要大半小時的註冊時間,年輕小姑娘十多幾分就辦好了,等霍彥朗走之後她還沒回過神來。
旁邊的人突然碰了碰小姑娘:「還沒回過神來呢?」
「啊。」年輕姑娘訝異。
辦公室裡一位大姐笑道:「他已經不是擎恆集團的董事長啦,你這些天沒看新聞?都發生好久的事情了。」
「他來註冊新公司……」小姑娘默默反駁,「我剛剛看了一下經營方向,還蠻有意思的,聽說擎恆集團就是他一手做起來的,他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都能成功的。」
「是啊。」大姐沒反駁她,「我也不是說她不能成功,但他這樣的人總有無數人想把他踩在腳底下,他太完美了,他一但做起來,這個領域的人又沒飯吃了。」
「而且,你沒看財經新聞的娛樂版嗎?聽說他這次辭去擎恆集團董事長職務的原因不簡單,公司有內鬼所以才下臺的……」
接下來大姐說什麼,小姑娘都沒什麼心思聽,不知想什麼事情想出了神。
霍彥朗真的很難成功嗎?
天氣稍冷,天也黑得快,不過因為事情辦理的速度也快,所以霍彥朗走出工商局辦事大廳的時候還稍早一些。
司啟明帶部隊去特訓剛結束,目前正在a市,兩個辦公區域離得倒是很近。
霍彥朗穿著黑呢絨大衣直接走向部隊辦公區,打了個電話給司啟明:「在辦公室?」
司啟明在電話那頭愣了愣,他帶特種部隊出國去特訓,在亞馬遜河流那一帶,熱帶雨林天氣溼熱難耐,型號也時斷時續,他也不過是前兩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聯絡霍彥朗,霍彥朗倒是打電話過來了。
司啟明背靠著辦公桌,抻直了身體:「在呢。」
他的話語帶著淡淡的打趣,「怎麼,又是要來找我喝酒?我可告訴你,部隊不能喝酒。上次已經為你破了個例。」
「我還想往上爬。」
霍彥朗皺了皺眉頭:「我不喝酒,再說a市誰敢管你?」
霍彥朗拿著電話一邊講一邊往部隊大門內走,「我過來註冊個新公司,所以順便來看看你。」
「註冊新公司?怎麼,什麼時候這種小事也要你親自跑過來了?薛北謙呢?」
「把他留在擎恆了,柳珩不一定能撐起大局。」
「什麼意思?」他從亞馬遜那邊回來就一直做交接。
「我失業了,就這麼簡單。」霍彥朗黑亮的眼底帶著笑意,說得風輕雲淡。
恰好走到守衛站崗的位置,守衛看了看霍彥朗,竟然做了個敬禮的姿勢沒有攔。霍彥朗點了點頭,從容地走了進去。
司啟明在電話那頭揉了揉眉頭,「出了什麼變故?」
「沒有,見面詳談。」
簡單說了幾句之後收起電話,霍彥朗直接朝中央那棟警戒森嚴的大樓走去。
他雖然不是這裡常客,但霍家老首長的身份擺在這裡,這些軍區的上位者多多少少參加過上一次老爺子的壽宴,所以認得他這張臉的不在少數,而且剛剛正在和司啟明通話,那頭的司啟明早招呼下來了。
寬大的辦公廳,兩旁立著紅旗。
白天他倒是不常來,司啟明站在桌子背後的茶水區給他倒茶。
「黑了點。」霍彥朗隨性坐下。
司啟明給他遞茶:「秘魯那邊天氣炎熱,成天操練野外作戰,黑點是正常。」
「要升上將了?」
司啟明喝了一口茶:「差不多。」
霍彥朗點了點頭。
司啟明問道:「怎麼回事?」
「沒什麼,家事。」
司啟明立即定住看著霍彥朗,「結婚了沒有?」
「結了。」
「好啊,倒是沒看出來。」
司啟明這張臉雖然黑了一些,可是依舊英俊,此刻扯開唇笑著的樣子英氣又嚴肅。
霍彥朗還是這表情,沒什麼可變化的,「走到這一步太不容易了。」
「那慕家呢?你放過慕家了?」
霍彥朗眯了眯眼睛,「仇恨這東西,一直惦記在心裡實在沒意義,如果可以選擇,我倒是想陪著她好好生活,生個小娃娃,有事沒事出去旅個遊。」
霍彥朗喝一口茶,極品茶香在舌尖蔓延:「你呢?家裡面老爺子不催?」
「催啊,但是你看我整天帶著部隊,哪有心思想這事?倒是你想法不錯。既然可以放下,那就放下。畢竟有些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而活著的人卻還在活著,沒必要讓過去的錯誤來懲罰如今的自己。」
「再說了,你把人家小女兒都拐跑了,還不足以盡棄前嫌?」
「嗯。」霍彥朗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