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停了下來:「多少秒?」
「我……沒算。」慕安然整張臉像發燒一樣。
霍彥朗黝黑的眼睛彷彿黑曜石般迷人,眼裡帶著心知肚明的笑:「那我再來一遍?」
「霍彥朗,你故意的!」
「嗯。」
「你!」慕安然語結,臉憋得通紅。
正想說不來了,這個遊戲她不玩了,結果水裡的人探出了一雙大手,直接把她往泳池裡拽。
慕安然整個人從泳池邊跌落水中,牢牢實實地墜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慕安然對上霍彥朗認真的目光,他說:「再來,嗯?」
「重新給你一個選擇機會,是要一起洗澡,還是一起游泳?」
慕安然被捉弄得有些鬱惱:「都不要,霍彥朗你放開我。」
霍彥朗目光深邃。
「唔。」慕安然出聲。
泳池邊上,一個綿長的吻。
這一次親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慕安然已經不知道了,結束的時候只覺得頭昏眼花,她甚至不知道怎麼就被霍彥朗拐跑了,又開始一番沉淪。
……
接下來的兩天慕安然度過的都是這樣昏天暗地的日子,霍彥朗無所事事,除了偶爾在沙發上坐著看財經新聞,剩下的時間都在捉弄她,每一次她適應他的逗弄之後,剛厚著臉皮反抗,霍彥朗又會換其他方式。
「霍彥朗,你很閒?」兩天下來,慕安然終於忍不住問。
「是很閒。」霍彥朗回答的聲音有點散漫。
午後,經過短暫午休後霍彥朗換了往常工作的正裝,範西哲的西裝一向來妥帖合身,款式也很好看,襯得霍彥朗越發風度撩人。
經過兩天休息,霍彥朗看起來精神十足。
「要出去嗎?」慕安然看著西裝革履的霍彥朗,低聲問。
「嗯。」
「去擎恆集團?」
「不。」
霍彥朗簡明扼要,看著慕安然有些擔心的眼神,走上前來:「總不能閒在家裡,我怕你會被我欺負。」勾起了唇角。
「男人總要養家,我出去註冊一個新公司。」
擎恆集團麼……既然能建立一個,那麼就能建立起另一個。
「之前忙,一直在擴充套件擎恆集團的業務,對新型領域關注得不多。這幾天看了財經新聞,發現智慧家居這一塊也不錯,目前還沒有什麼人涉及這個領域,可以嘗試一下。」
「霍彥朗,你這是要重新創業了麼?」
「嗯,沒錯。」
慕安然愣了一下,然後揚起笑臉:「加油!」
她學著動漫裡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我看好你哦!」
霍彥朗眯了眯眼,靜靜站著不動。
慕安然訕訕收起拳頭,呵呵笑了一下。
「安然。」霍彥朗的聲音有點沉,「繼續保持這種樂觀,很好。」
慕安然頓時又被他說得臉紅,捏著自己的拳頭看向別的地方,不敢再直視霍彥朗灼熱的目光。
慕安然催促他:「你去吧,下午回來吃飯嗎?」
「嗯。」
「那我一會去買菜。」
「好。」
兩個人的相處越來越融洽,一直到霍彥朗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外頭傳來關門聲,慕安然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她一個人坐著發笑。
笑了一會兒,慕安然收起笑容,忍著不再笑。
她覺得她這兩天真是越來越傻了。
慕安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算了,做一下家務吧。
慕安然又把頭髮紮起來,捆成了一個小馬尾,拿起拖把開始拖地,拖了一會兒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霍彥朗嗎?」慕安然握著拖把的手攥得緊了些。
落東西了?
慕安然也沒多想,走到門口按下了即時影片,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但畫面上的人讓她愣了一下,手中的拖把也險些拿不住了。
「連霆?」
「然然,是你嗎?你真的住在這裡嗎?」
簡約的桌子上空無一物,放著一杯茶。被慕安然放下的拖把擱置在另一邊,居住的家裡有很多同居的痕跡,男女兩雙情侶鞋,還有慕安然身上穿著的家居服,一看就是情侶裝。
宋連霆穿著高階定製的白襯衫坐在沙發上,他一言不發地打量著池暖,瞳孔慢慢縮小。
安靜了很久,宋連霆才開口道:「前幾天發生的事情,我知道了。擎恆集團董事會改組,霍彥朗辭去董事長的職務,安然,他現在什麼都給不了你,甚至連經濟狀況也沒你想象的那麼好。」
「我知道。」慕安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