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陪伴我的妻子。」霍彥朗冷冷地說。
這些記者一愣,頓時鴉雀無聲。
好幾秒這些人才回過神來,「霍總您結婚了?您的妻子是哪位?」
突然有人抽了一口氣,難道是那位後來又和他解除了婚約的慕二小姐?
「慕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霍總您打算袖手旁觀?擎恆集團會不會收購慕氏,填補慕氏這幾個專案的虧空?」
「北謙。」霍彥朗沉沉出聲。
薛北謙站在走道上,一雙手攤開,攔了不少想衝進來的媒體。
霍彥朗皺著眉頭的樣子低氣壓驟沉,「讓媒體朋友們都離開。」
「抱歉,我們霍總不接受採訪。」薛北謙也壓低了聲音,邊攔邊往前走了幾步,把他們往外推。
看到霍彥朗,想到霍彥朗如今矜貴的身份,誰都不敢惹霍彥朗。雖然這個男人素來低調,但他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嚴肅而雷厲風行,這幾個詞幾乎是霍彥朗的代名詞。
但是,如果就這麼走了,就等同於失去捕捉新聞熱點的機會,大家都是靠頭條吃飯,大家想看慕家的新聞,這麼大一件事情,他們怎麼捨得放棄?
有一個女記者忍不住上前說道:「霍總,您這樣應該不太好?暫且不說您的妻子是誰,我們不採訪您也行,您總讓我們採訪我們想採訪的慕二小姐吧?」
言下之意,霍彥朗也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霍彥朗抬頭,目光落到這個女記者身上。
薛北謙感覺到霍彥朗隱隱壓制的怒氣,笑道:「抱歉,這裡畢竟是醫院,哪怕你們是記者,喧譁也不太對吧?小姐。」
女記者舔了舔唇,有些不甘。
就在她想重新努力的時候,霍彥朗冷沉了聲:「不巧,你說對了。」
「我的妻子就是慕安然。」
頓時,眾人譁然……
女記者發愣,沒想到黃金單身精英霍彥朗真的結婚了,更訝異於霍彥朗此刻聲音裡的嚴厲,她咂舌:「那你也不能……」
此時,霍彥朗背後傳出輕悄悄的開門聲,慕安然透過門縫看著眼前的陣勢,目之所及之處,只看到霍彥朗像大山的背影。
霍彥朗似乎也發現了她,沒回頭,臉卻微微朝她所在的地方偏了一點。
不知是為了要保護她,還是壓根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情,霍彥朗朝薛北謙道:「讓醫院的安保上來,這裡是vip病房區,這種安保工作都做得不到位,醫院還開什麼?」
這話說得十分嚴厲,隱約透露出怒氣。
緊接著一片慌亂,慕安然發了一下呆,再抬頭,霍彥朗已經回到她面前,隔著門縫,霍彥朗冰冷的視線落在慕安然身上。
「不怕疼了?」
這聲音隱約帶著怒氣,慕安然嚇了一跳。
「疼……」慕安然抬頭看著他。
她把手一鬆,輕輕把門拉開。
腿上沒有刀傷,所以勉強能站起來,兩邊手又一隻手受了三處傷,所以她不敢動。還有另一邊手,傷口並不大,所以她咬著牙用這邊手將門開啟了,現在縫針的地方正輕輕抽痛,疼得她臉色發白,乃至於在剛才開啟門那一刻,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沒聽見那些人講了什麼。
她只隱約聽到了一點,「霍彥朗,他們說慕家怎麼了?」
霍彥朗沉下臉,漆黑的眸子攜著不悅,他硬著頭皮忍著脾氣,扶著她一點點走回床上躺好:「慕家很好,法院一審沒有判決,沒什麼事情。」
「沒有判決?」慕安然吃驚地看著他。
似乎,想要從他身上找出一點痕跡來。
霍彥朗睇著她,一眼就看穿她心裡所想。他沉沉道:「好好養傷,什麼時候把傷口養好,什麼時候再管這些事情。」
「怎麼會沒有判決呢?」慕安然不解問。
霍彥朗鎖著眉:「證人臨時改口供。」
慕安然盯著他,竟然一點兒說謊的樣子都沒有。
他的大手撫上慕安然的額頭:「好好休息,再眯一會。等過兩天稍微能走動了,我讓醫生安排你出院,你跟著我回‘時代’住,避免讓其他人再打擾你。」
……
慕家敗訴了,慕嵐踉踉蹌蹌從醫院走出來,她帶著大大的醫用口罩,現在慕家像過家老鼠,哪兒都是討債的、採訪的!躲都躲不掉,可悲的是,就連慕方良都躲在醫院裡。
那種全是針水味的地方,她一秒都待不下去!
慕嵐啟動車子,直接往慕家開去,怎麼可能呢?不就是一個雙規的官員落馬嗎?至於敗訴了嗎?就算證言對慕氏有利也沒用?慕嵐臉色蒼白,一腳踩下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