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霍總低調攜妻來註冊登記,結果人卻失蹤了?
袁桀看著霍彥朗,人也格外沉默。早在將近一個小時前,霍彥朗還吩咐他包下了整個海景餐廳。
「霍總,慕小姐會不會是……」袁桀擔憂地問。
逃婚的事情,慕安然不是沒有做過。
霍彥朗終於回頭,看了袁桀一眼。這視線霧靄沉沉,透著一股可怕,「不會。找,安然絕對不可能是自己走的,就算把民政局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霍彥朗手裡還捏著兩本結婚證,結婚證上鋼印的三個金色大字那麼刺眼,可今晚要和他在一起過他人生中最特別的一個生日的妻子,此時人又在哪裡?
霍彥朗凌厲的眼底裹著一層霧氣,裡面透著冰涼還有懼怕。
他最怕的不是慕安然自己逃走,更怕她落入了別人手裡。
已經安靜了這麼久,慕嵐也還在國外,之前那次的教訓已經讓人不敢再亂生動了慕安然的心思,那麼這一次,究竟是誰?!
氣氛嚴肅,丟了人,而且還是擎恆霍總在乎的人,這事不簡單。一直沒出聲的警隊隊長緊張出聲:「霍總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派全部警力介入調查,絕不會讓慕夫人出任何事情!不管是霍夫人不小心丟了,還是有綁匪特意做的,我們都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結婚當天,擎恆集團董事長的小夫人在民政局失蹤,不管是不是有綁匪,會不會面臨撕票,不管是最後失了錢還是失了人,畢竟都是他們所承擔不了的啊!
這話,霍彥朗應都沒應,只是一直看著監控影片。
此時整個監控室,氣氛死一樣沉寂,格外嚇人。
監控影片一次又一次來回播放,霍彥朗站在螢幕前挺拔的身形僵得可怕,眾人沒留意的地方,霍彥朗垂著的手捏成一個死拳,黑著一張臉來回看。
不安、恐懼、無能為力以及痛苦、憎恨,像是打翻了調料瓶般五味陳雜,這種對自己憤怒的感覺幾乎要撕碎了他僅存的理智。
一遍又一遍地看,隨著時間過去,整個監控器裡寂靜無聲!
「這裡,再回放一遍!」
霍彥朗死死盯著螢幕,螢幕上慕安然走了進去,然後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期間十分鐘有不少人進去,又有不少人出來。
一直到了二十分鐘……還是沒有人。
三十分鐘,也沒有人……
不僅如此,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她的身影。
霍彥朗就連大樓前所有車輛出入的影片也全都看了一遍。
這世上,最可怕的永遠不是有跡可循,最怕的就是一點點痕跡都沒留下,一個笑臉盈然的大活人就這麼不見了!
有線索就意味著還能追蹤,可一點線索都沒有,簡直能叫人絕望。失蹤得蹊蹺,時間短得讓人始料未及!
十幾分鍾,僅僅是十幾分鍾……
霍彥朗沉著臉,想著後來他親自闖進了女洗手間裡,直接沉沉推開女洗手間緊閉的門,他一言不發地邁步走了進去,每一個小隔間他都找了一遍,檢視了女洗手間裡的門甚至是封死的,根本就不存在第二個出口。
那麼人呢?慕安然人呢?
誰來告訴他,她人去哪裡了?!整個洗手間乾淨得一塵不染,他甚至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沒找到!
霍彥朗沉著臉,眉眼稍間釀著一股可怕的涼意,等到監控播完又重複再播新一輪的時候,霍彥朗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霍彥朗急紅了眼睛,彷彿瘋了一樣,看著民政局的負責人,話語裡裹著淡淡的寒意,令人遍體生寒:「張局長,再找不到人,只怕我會拿你們整個部門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