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急剎車,幽沉的眼睛盯著慕安然。
原本,他最後的理智在告訴他不行,然而這句話像是擊碎了他最後一份理智的卵石,令他現在只想在這裡要了她。
「霍、霍彥朗……」慕安然被他停車的動作嚇了一跳。
然而,霍彥朗只是恢復了理智,他沉著一張臉把車子繼續掛回檔位,突然停下的車子又開動起來。
慕安然驀地鬆了一口氣,可是車內因為她那句話漾起的曖昧氣氛一直沒有消散。
霍彥朗在忍著,身體的某個地方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他壓下了心底那些煩躁的心情,認真開車。
慕安然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哪怕現在多想告訴他,她今晚特別開心,她很想和他在一起……她什麼都不敢說,兩個人就這樣一直沉默到霍彥朗位於b市的高檔小區。
霍彥朗帶著慕安然走到房子前,霍彥朗低著頭按了一下指紋鎖,門開啟。
慕安然還沒來得及走進去,便被狠狠一抱。
「嘶……」一聲驚呼。
霍彥朗今晚好像特別不一樣,深邃而濃烈的眸子,彷彿像是要把她吞進去一般。
下一瞬,慕安然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霍彥朗打橫抱起。
他的聲音彷彿穿過迷霧一般盪漾在她耳邊:「安然,如果不是理智告訴我不行,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要了你了!」
慕安然紅著臉,整個人都喘不出氣兒來,羞著聲道:「霍彥朗,你害不害臊……」
霍彥朗也不說話,就這樣勾著唇看著她。
下一瞬,沒有任何人再回答慕安然的問題,慕安然只感覺到身子一輕,彷彿整個人被抱起來,拋向了很遠的地方。
霍彥朗根本連燈都沒有開,一直把她抱到了巨大落地窗的軟塌上,她甚至來不及拒絕,霍彥朗溫熱的唇就已經落了下來,這個吻深藏著霸道,迫不及待,彷彿像電流貫穿了慕安然整個身子,可同時,又溫柔得彷彿像是涓涓細流,讓慕安然覺得幸福得要飛上天。
吻得太深,甚至像狂風暴雨一樣席捲而來,讓她不知所措。
她只能推了推他的胸膛,「霍彥朗,疼……」
霍彥朗最後一絲抵抗的理智轟然坍塌,把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她。
抵死纏綿中,慕安然感覺到他緊繃的身子比平常更熱,熱了許多倍,不知什麼時候,霍彥朗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了她的小禮服。慕安然一聲驚叫,正在擔心會不會被窗外遠處的那些燈火闌珊看到時,猛地被抬起了腿,帶著狂熱又驚喜的貫穿來臨的那一剎那,她彷彿渾身竄過猛烈的驚霎感,遇見了洪水猛獸似的,舒服得她腦子一片空白,臉紅得像是滴血。
姣吟聲和沉重的呼吸聲參雜在一起,像是瘋了一般。慕安然感覺自己墮落了,問題是這種墮落竟避無可避……
只能被霍彥朗拉入這令人難以啟齒的境地中,一次又一次……
慕安然不知道霍彥朗今晚哪來的精力,動作雖然已極盡剋制,卻還是比往常粗魯了許多。
一直到最後,纏綿得太多次了,她渾身痠痛。
「霍彥朗,我不要了。」
「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慕安然都快委屈出聲了!
早知道,她在車上就不說那句話了,如果霍彥朗真的是因為她那句令他受寵若驚的話變成了這樣,那麼她寧願時光倒流,她再也不說了。
「我想要你,所以不可以。」低沉的聲音似一頭沉睡了很久的猛獸在咆哮,恍然在她耳邊炸開。
男人的動作變得更狂野,慕安然最後承受不了了,一直嗚咽出聲。
天色暗了,外頭的燈光一片片熄滅,一直到凌晨兩點,霍彥朗還在耕耘,慕安然被這突如其來超負荷的疼愛惹得欲哭無淚,只能感受著男人的動作,空氣裡似乎都飄浮著靡亂的氣息,甜甜的,疼寵深入骨髓。
……
慕安然覺得頭疼,頭好疼!
清晨,慕安然睜眼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昨晚到底怎麼結束的,她已經不知道了!
只記得霍彥朗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在了軟塌上,躺椅很小,只能勉強躺下兩個人,到後來她想逃都逃不掉,只能被他摁在原地,就像一隻被圈養的小白兔,被他這隻大灰狼吃得乾乾淨淨。
兩個人一起度過一個沉淪的畢業之夜。
慕安然藉著早上刺眼的陽光看著自己的胳膊,白皙的胳膊上留了不少指印,白裡透紅,拉了拉衣領,看到領口底下的肌膚全都嫣紅與白皙交織,曖昧得不堪入目。
慕安然不知怎麼了,頓時覺得腦子一燒,彷彿有一股火氣往腦門上竄,喉嚨也似被堵住了般,說不出一句話來。
外頭,似乎有人在忙些什麼,傳出細碎的聲音。
再看看身側,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霍彥朗早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