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火熱,火燎火燎的情緒在慕安然心底蔓延。她本來就害羞,被霍彥朗這霸道的動作惹得欲哭無淚,嘴裡喊著「不要」,然後卻變成了徐徐地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從門上到了沙發上。慕安然一直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霍彥朗頎長的身影覆了上來,把她夾擊成一條蝦米的姿勢,慕安然嗚咽著,整個人都被壓得陷入了柔軟的沙發中。
春色正好,時光綿長,十指緊扣著纏綿,霍彥朗的大手穿過了她纖細的手指,十指緊扣,把她按著親吻了一遍又一遍。
這些事,早在看到她換婚紗的時候就想做了,現在好不容易把她帶回來,自然是一點點吞噬殆盡,一點兒都不剩。
「舒服麼。」霍彥朗俯身在她耳邊,低沉地說。
聲音染了些情慾,難免充滿磁性,聽著都讓人感覺渾身都要燒起來似的,更別說他現在正在她身上使壞。
慕安然不由得夾緊了雙腿,他卻忽然眯了眼睛,難受地長吁了一聲,差點在她這樣情不自禁的動作下把自己給交代了。
霍彥朗下顎線緊繃,往常涼薄的臉上多了幾分稜角,更有男人味的同時眼底的慾望也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有溫度,沒有原來那麼不近人情了。慕安然呆呆地看著,然後心裡的某一個地方也一軟。
原本想罵他,卻在最後也放任自己沉淪下去。
「霍彥朗,你快點好不好。」
本意是想說,讓他快點結束,她不反抗了,但也不希望他不知足的饜食那麼久,她會撐不住的,結果落到霍彥朗耳朵裡,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霍彥朗扯唇邪肆一笑,不羈的笑容裡多了幾分寵溺,沉了聲:「好。」
「如你所願。」
結果便是一陣翻天覆地的沉淪,慕安然整個人被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只能咬著牙惡狠狠地望著他,哭著求饒道:「霍彥朗你起來,離我遠一點,我再也不要讓你碰我了。」
「你捨得嗎?」霍彥朗眼底彷彿寫著深深的戀意,淬滿了深情的樣子讓任何女人都招架不了。
穿衣服的霍彥朗是帥氣的,脫了衣服的他也是好看得不行,光是看著他這張臉以及精瘦的胸膛,一點都沒有平常男人身上的贅肉,看著就讓人聯想到某些不好的地方去,更別說這樣優雅的男人,正做著追令人難以述說的事情。
慕安然無力地眯了眯眼,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乾脆腦子放空,再也不理會他了。
慕安然喃喃罵:「霍彥朗,你真是個大流氓。」
霍彥朗聽慕安然這麼罵他,軟軟的聲音裡寫著繾綣柔情,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沙啞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腦袋上炸開,肌膚相親的同時還不要臉地應道:「嗯。只對你一個人流氓。」
慕安然這會兒是連氣也生不起來了,只想快快滿足他。
霍彥朗扯著唇把她抱起來,看著她臉上的小惱怒,把她的心思都看穿了。
「安然,對我來說,只要物件是你,就永遠沒有滿足的一天。」說完,又是勾著唇笑,沉沉一撞。
慕安然被逮著在情事上沉淪了一個下午,直到晚飯時間霍彥朗才放開她,帶著她吃了些東西以後才把她又送回了學校。
「霍彥朗,你離我遠一點,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上去就好。」宿舍樓下,慕安然厲聲厲色地看著他。
霍彥朗倒是從上車開始,看著慕安然癟著小嘴的表情就一直在笑。
霍彥朗下了車,走到慕安然身前,抬起手準備朝她伸過去,慕安然猛地一躲,這速度,躲得比跑馬還快。
霍彥朗斂了斂深眸,就連英挺的眉都皺了起來,臉上卻是一直在笑:「安然,你躲什麼?能躲得掉嗎。」
「躲不了也得躲……」今天,實在是給她留下太深刻的記憶了。
「難道你不喜歡?」
「我不……」哎,在宿舍樓下討論這個話題,合適嗎?
慕安然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眼睛裡全是水霧,迷濛的、動情的、無措的,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說不喜歡嗎?其實還挺喜歡的,只是……總有種被迫的感覺,並不是她主動要的,而他的慾望來得太猛烈,她不習慣,也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會有些害羞罷了。
慕安然咬著唇不說話,霍彥朗則突然開口。
「抱歉,今天在服裝店看到你穿的禮服,太漂亮。」
這是在解釋嗎?為什麼慕安然總覺得此時這低沉的聲音更像是在調情。
慕安然扭過了頭:「我不要和你說了。」
她走了兩步:「霍彥朗,我要上去了。」
「你畢業答辯完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