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我們結婚。霍彥朗,我不會再放棄你了。比起家裡的不同意,我更想珍惜你。」慕安然低著頭,輕聲細語的樣子有著說不出的堅定。
「你問我但不擔心家裡人知道,我當然擔心。這一輩子,我活到現在,還沒做過這麼叛逆的事情。好像自從遇上你以後,我都快變得不像我自己了。」慕安然認真地說。
「但是如果你問我,會不會因為怕然後就不願意嫁你了,我會回答你,怕,卻還是要嫁。霍彥朗,一輩子那麼長,你也覺得我們不應該蹉跎時間吧?如果真的喜歡……唔,那就在一起好了。」結婚對於兩個人來說,也只是一種儀式。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霍彥朗這幾天這麼想要結婚。
但是轉念想想,似乎從一開始,他們就往婚姻這條路上走。
好幾次說要去領證,結果都沒有領成功。不是她逃,就是她不願意。
「這輩子這麼長,我們知道要珍惜時光,而家裡的人……應該也總會想開的吧?」時間能帶走一切,總有一天慕方良不會再針對霍彥朗。而慕嵐的性子,如果有一天能遇到比霍彥朗更好的男人,那麼一切都不是事了。
慕安然抬著頭,認真地看著霍彥朗:「目前雖然有很多困難,但總能解決的。只要我們一起努力,對不對?」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才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我覺得……和你在一起以後,我也不想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既然遲早都是你,那麼早一點或者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霍彥朗凝視著慕安然,一番情事過後,她的衣服還沒有穿好。高潮後小臉陀紅,就像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凍裡,透出了兩抹櫻紅色的紅暈,看起來這麼嬌俏可人,討人喜歡。
認真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好多年前,認真地圍著他轉的模樣。
問他餓不餓,渴不渴,身上的傷口痛不痛……時光總是驚人的相似,還好他找到了她,並且將她牢牢擁在了懷裡。
霍彥朗把慕安然一扯,嘴角緊緊勾抿著,用力擁住她,又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慕安然覺得額頭暖暖的,整個人也有點暈乎乎的,「霍彥朗,我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
他不是個喜歡感慨的人,這會兒只是細細吻著她的額頭,薄唇摩挲過她細嫩的皮膚,感受著她的清香和溫度,一點兒也不打算把她放開。
霍彥朗淡淡道:「我也覺得這樣很好。」
說著,又要重新把慕安然壓下來。
男人對女人表達喜愛的方式無非就是這種,寡言少語下不斷地要她,狠狠的要她。慕安然覺得自己這兩天都快要被霍彥朗逼瘋了,她才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霍彥朗又把她壓在了身下。略微粗糲的大手彷彿是有魔力一般,每觸碰過的地方讓她感覺起來都像是燒起了火。
慕安然身上一片片紅點,就連眼睛都寫了一點迷亂的情慾。
這一次,她突然咬了咬唇,羞澀的眼睛一亮,坐起來反抱住他。
趁著霍彥朗的手不太好用,猛地借力將他一推,把霍彥朗狠狠壓下。
看到她反客為主,霍彥朗幽沉的眼眸裡眼神一深,視線透著光亮,幽幽地看著她。
慕安然不安地舔了舔唇,然後在他的注目下,竟然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胸前的小紅點。溫熱的舌頭,溼溼的,繞著他的小敏感舔了一圈。
霍彥朗意外地抽了一聲冷氣,瞬間就起了反應。
慕安然看著那一處令人羞怯的地方,咬了咬唇,溫軟的小手握了上去。太大了,她抓不住,可這會兒腦子一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乖乖地吻了上去。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小口,猛地就差些讓霍彥朗繃不住了。
不能再讓她為所欲為了,霍彥朗整個人猛地用力,將她狠狠一按。
慕安然原本要撤離的嘴又被他按得輕了下去,忽地重重咳嗽了一下,然後發出嗚咽撩人的聲音。
「霍彥朗,你別。」
她哭著求饒,「你太過分了,你別……別這樣,放開我,嗚……」
低低的聲音,就像是小鹿的啜泣聲。
霍彥朗一直都不想抓她做這樣的事情,可她太調皮了,他忍不住了。
素來冷靜自持的他,就這麼逼迫了她一回。
他啞著聲:「好好親它,它喜歡你。」
很多年前,就這麼喜歡著。
霍彥朗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光,這幾天確實有點忙裡偷閒的味道,暴風雨前的寧靜。北謙留在a市處理一些事情,眼看著風波再起。這陣子,馬上就要開始不太平了。
他的雷霆手段,從來就不太等閒,哪怕是殺人也從不見血,所以圈裡才會流傳他冷漠儒雅,矜貴和溫和有禮。他身上沒有一點點汙點,可只要稍稍動腦子一想,能夠坐到他如今這個地位上的人,手上哪能不沾染一點腥風血雨?
霍彥朗皺著眉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還是被慕安然弄得太不舒服。
她一直在掙扎,因為吻得太深了,整個含起來,沒一會兒就因為呼吸不順暢而咳嗽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