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起這麼早?」慕安然抱著書。「感覺好奇怪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霍彥朗順手將她手裡的書接過,沉沉地瞅著她。
慕安然甜甜一笑:「怎麼大清早就來學校找我了?霍彥朗,其實你不用這樣……」不用那麼陪著她,忙於工作的人突然這麼閒,然後陪著她,這種感覺令人覺得好奇怪……
「唔……」結果,慕安然話還沒說完,猛地被霍彥朗一拽,書落到了地毯上。
他深沉隱忍地看著她,然後溫熱的唇纏了上來,有點動情,聲音有些暗啞。
「想你了,所以想見你,一刻都不能等。」
慕安然心裡「咚」地一聲,臉猛地一紅。
大清早的,就這麼差點迷失在他不負責任的情話裡。
慕安然一直覺得不易動情的男人說起情話來,最讓人難以自拔。現在的慕安然就感覺自己是這個樣子的,一看到霍彥朗就覺得喉嚨乾渴,只想喝水,舔舔唇。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舔唇的樣子,目光略深。
慕安然則是被他親了一口,結束後趕緊匆匆別開頭。
慕安然不敢看著霍彥朗:「你別打擾我,我要好好看書了……」
說完,她自個抱著書跑到了一邊去。
霍彥朗在b市的房子比起在a市的那套來說,不算大,一套三居室的面積也就一百多平,但麻雀雖小卻勝在五臟俱全。這套房子裡有一間書房,裝修成韓式榻榻米風格,還有一扇落地窗,白色的紗簾隱約透著光線,可以看到b市的街景。
底下車水馬龍,慕安然則貪圖這樣令人舒服的時光,一手支著下巴,一邊心不在焉地看書。
臨近畢業答辯,論文是早先之前就做好了的,除了一些資料已經整理好了,需要再查閱比對一遍,其它的就是需要她把自己論文的論據和論點背書,預測一下教授們可能會問的問題,提前想好對策。
慕安然的成績在班裡算是還不錯,但最近一陣子她都沒有怎麼認真看書,於是其實沒有多大信心。
慕安然百無聊賴地翻著書,慢慢地進入了狀態。
霍彥朗從客廳走進書房,突然靜悄悄地倚著門框看著慕安然複習的樣子,她坐在窗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翻著書頁,認真看書的樣子格外動人。時不時皺著眉頭,另一隻手則放下來,翻一翻邊上的字典,又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霍彥朗突然往房間裡走:「有沒有什麼不懂的?」
男人驀地出聲,嚇了慕安然好大一跳,愣是猛地抽了一口氣:「霍彥朗,你……」嚇壞她了。
慕安然捂著心口,霍彥朗坐了下來。
一個榻榻米,兩個人靠得很近,外頭的陽光正好,光線則恰好落在兩個人的臉上。
慕安然突然臉色一紅,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剛才在客廳裡的那一個吻。
「沒有,沒有什麼不懂的……」
霍彥朗凝著她,看著她逃避的神情,勾了勾嘴角,也沒戳破,只是越過她去看桌上的書。
桌上放著一本經濟學理論,說難也不難的知識點。
「機會成本是經濟學中最重要的一個概念。」
「嗯……」
「這個概念的主要觀點是什麼?」
慕安然稍稍有些躲著他,霍彥朗則突然把手放到了她的腿上。
慕安然不由得紅著臉:「這個概念的主要是指為了得到某種東西而所要放棄另一些東西的最大價值……也可以理解為在面臨著多個方案,必須做一個決定選擇其中一個時,勢必要放棄一些東西,而那些所付出的代價就是機會成本。」
「嗯。」霍彥朗淡淡應了一聲。
有些決定,做了就要付出代價的,人生的決定其實和經濟學裡的機會成本差不多。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就好像看不夠似的。
這麼濃烈的目光,看得慕安然又緊張起來,小心肝兒亂跳。
「我臉上有東西嗎?」慕安然心虛。
還是……他又想起了昨晚連霆說的那些話,還有那七個盆。這是心裡還有事,所以要盯著她看?
慕安然不自在:「你老看著我做什麼,你這樣我真看不下書了。」
話沒說完,便撞入了霍彥朗愈加濃烈的深眸裡頭,他大手一扯,把書一推,將她整個人扯入了懷裡。
慕安然沒回過神來時,一個熱燙的唇又覆了上來。這一次吻得比剛剛那一次更加濃烈,強勢而霸道的吻直接讓慕安然喘不過氣來,等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平躺在榻榻米上,而霍彥朗的腿已經躋了進來,將她的雙腿分開,姿勢曖昧而令人慾罷不能。
慕安然雙眼溼漉漉的,彷彿盛著一團霧氣,就這麼春水盈盈地看著霍彥朗。
「霍彥朗……」她喊。
這麼軟綿綿一句,就像是摧毀霍彥朗所有理智與自持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