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突然伸手,捏了捏慕安然的手心。
他扯唇笑道:「那還是打吧。」
慕安然皺起的眉頭才鬆緩開來。
「賀醫生,霍彥朗……他的手真的沒事?」
「其實霍總也並非是不管事,這幾天他隔天會來這裡報道,複查腦震盪和骨裂的恢復情況,慕小姐您放心,真沒什麼大事。」或許車禍當天他不敢這麼說,但經過了將近一週的修養,霍彥朗身上的諸多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要是不說實話嚇唬你,霍總一定修理我。」
霍彥朗緊擰的眉宇終於鬆了一些,冷冷看了賀醫生一眼:「打石膏吧。」
賀醫生趕緊乖乖打石膏……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慕安然和霍彥朗坐在同一輛車裡,袁桀在前面開車。
慕安然從車前鏡裡都能看到袁桀在笑。霍彥朗則是坐在車裡一言不發。
慕安然坐在車子的左側,霍彥朗坐在右側,雖然不情願但打著石膏,白色的繃帶吊住手的樣子格外好玩。
慕安然忍不住輕輕笑開,霍彥朗忽地側過臉,深邃泛著冷清的眼底帶著一抹寵溺與溫柔。
「在笑什麼?」
慕安然突然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倏然一僵。
小心臟跳得特別快。
「沒。」慕安然道。
她稍微不自在地看向窗外,沒敢再多看霍彥朗。
慕安然深呼吸,這個男人真是冷清霸氣中透著一股子風情,無論看多少遍都不會膩,她不自在道:「你……別看我了,多看看自己的手,醫生說了,這幾天不要碰水,還有偶爾要把手抬起來,促進靜脈血液迴流。如果覺得不太痛的時候,可以適當做一些運動,比如抬一抬,以防關節僵硬,雖然只是打幾天石膏,但一定要聽醫生的。」
慕安然正低頭紅著臉說,忽然發現脖子上多了一絲暖暖的氣息,霍彥朗的呼吸噴灑在她脖子上,弄得慕安然脖子癢癢的。
慕安然忽然緊張抬頭,猛地發現霍彥朗不知道什麼時候坐靠過來了。
一手撐在慕安然的耳側,緊接著這雙手慢慢朝下滑,落到了慕安然的腰間。
慕安然立即掙扎了一下,結果腰間的大手攬得更緊了。
慕安然面紅耳赤地盯著霍彥朗:「你想幹什麼?」
低沉魅人的聲音:「運動一下。」
「什麼運動……?」
「你剛才不是說,讓我覺得不太痛的時候,可以適當做一些運動,比如抬一抬嗎?」
慕安然被調戲得憋紅了臉說不出話,沒一會才說道:「可我剛才說的是……打石膏的手,不是你的這隻手啊!」
袁桀在前面開車,聽到後面的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霍彥朗淡漠的眸光朝前一看,袁桀立即感受到無形中的壓力,他頓時收了笑,兩隻手緊緊握住方向盤,詳裝認真的開車。
慕安然聽到袁桀的笑聲,羞惱地看著霍彥朗,臉簡直爆紅得不像話。
她扯了扯他的手,想把這隻鹹豬手從腰間拿下來,結果霍彥朗挑眉輕笑,大手直接反過來覆住慕安然的手,掌心緊貼著慕安然的手背,從手背十指緊扣,扣得慕安然又再次心跳加快。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慕安然就這麼一路掙扎著回去。
「霍彥朗……」
「嗯。」
「有件事忘了和你說。」
「怎麼?」
「我已經定了明天回b市的機票。」
「嗯。」霍彥朗的答覆很冷靜。
慕安然忽然抬頭,盯著他看:「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霍彥朗看著慕安然,忽然冷冷道:「我和你一起去b市。」
「不用不用。」慕安然忽然被嚇了一跳,「我只是回去參加畢業答辯和畢業晚會,你不用和我去,我只待一個星期就回來了。」
慕安然臉頰俏紅:「你在a市好好養傷。」
「不礙事。」
「霍彥朗,你別……」鬧了這麼久的彆扭,霍彥朗突然這麼寵她,會把她嚇到。「我只是過去忙學業,拿到學位證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