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霍彥朗沉聲。
「你也知道你是病人。」慕安然不滿道。
就在昨天,他還騙她沒有兩百塊來著。慕安然覺得霍彥朗現在一定是頭不疼了,哪裡有一點兒腦震盪病人的樣子。
「好幾個月了,如果得不到滿足,我的頭會更疼。」霍彥朗聲音暗啞,藏了一點燥意。
慕安然推他也推不開,只能感受那雙大手再自己的腰間流連,她難受道:「不許再往上了。」
霍彥朗笑了笑,看著慕安然惱羞成怒瞪著他的雙眼,眼裡頭全是如水的光澤。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大手將她兩隻小手牢牢一抓,然後往頭頂一按,禁錮住慕安然整個人。
慕安然驚得一抽氣,沒想到他現在都成這樣了,脾氣還是這麼硬。
「你放開我……」慕安然嘟嚷道。
下一瞬,她被撩撥得打了個激靈,整個人弓身向前,原本是想把手掙扎出來,現在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變成了整個人往前一送。
霍彥朗看她胸前柔嫩的隆起,眯著眼笑,沉沉地埋了上去。
慕安然渾身被電流電過一般,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她再也記不得了。
……
佟勵坐在車上,手裡面拿著四張去越南的機票。
越野車往城西的廢鐵場開,到達廢鐵場的時候,佟勵把車停到了偏僻的路邊,然後拿著機票和一些現金往廢鐵場旁的那片樹林深處走。
走了大約十分鐘,才找到了裡頭隱蔽的一間小屋子。
一靠近,一股臭味傳出來,裡面還有鼎沸的人生。
「五個六!」
「媽的,老子喊六個六!」
「開,開!喝——」
幾個男人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還有碰杯的聲音以及罵孃的聲音。佟勵在外頭皺了皺眉頭,然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人似乎沒想到佟勵會來得這麼快,頓時一愣:「佟秘書?」
一個狹小的小木屋,裡面擺了兩張上下鋪的床,男人的衣服堆成一摞,地上放著二十幾個酒瓶,還有一些花生殼丟在地上,撒了一地。
「你們幾個住在這種地方,也不嫌髒。」佟勵皺著眉頭,淡淡的說。
為首的男人看了佟勵一眼,笑道:「佟秘書,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們是亡命之徒,之前邵氏的案子我們把人家的腦袋都擰下來了,如果被抓到,那是要判死刑的,這種時候誰敢住得那麼幹淨?當然是怎麼髒怎麼來,要不然怎麼算是‘躲事’啊,你說是不是啊,佟秘書。」
「是啊,佟秘書,沒有慕總救濟我們,我們沒錢花,還得出去打工,遲早被抓。你是做大事業的人,住得肯定乾淨,怎麼能和我們相提並論,是不是?哈哈。」
髒兮兮的屋子裡,佟勵站在裡頭,確實格格不入。
佟勵的身材很堅實,可相貌偏儒雅,帶著一副眼鏡,更像是大學裡的老師。
可此時,佟勵面無表情:「慕總吩咐我給你們送點東西過來,今晚你們就離開這裡。」
男人抽著煙,搖骰子的遊戲也不玩了,酒也不喝了,猛地站起來:「佟秘書,慕總讓我們去哪?」
他把煙拔了出來,仍到了地上抬腳蹍了蹍:「我們不能用身份證,去哪都不行,一出去就被發現,我們不走。是不是我們沒撞死那個姓霍的,讓慕總不高興了?還是我們事情沒做好,給慕總添了麻煩。」
佟勵皺著眉頭,「和你們沒關係,慕總給你們買了幾張去越南的機票,你們先去躲一躲,就當去度個假。」
「還有這麼好的事情?」這幾個人高興起來。
他們從佟勵手裡接了機票,又拿了佟勵拎在手裡,裝在袋子裡的現金。
「佟秘書,還是慕總會做人。」
「東西我送到了,我先走了。」佟勵最後看了他們一眼,「機票上的身份資訊是假的,護照也是假的,海關這邊你們從小機場走,檢查會稍微輕鬆一點,把你們自己整理乾淨,記得自己是個人。」
「是,是!佟秘書幫我們謝謝慕總。」
佟勵簡單的嗯了一聲,不想和這幾個人有過多的接觸,把東西給了他們,隨即把小木屋的門推開,他長得高,所以要彎腰才能走出去。
這幾個人自從上次幫慕方良解決了一個仇家之後,就一直被慕方良養在這裡,一直以來都是他代替慕方良和他們接觸,出了這次的事情之後,也是讓他出面替慕方良擺平他們。
佟勵向來聽慕方良的話,不僅僅是因為他現在的工作是慕方良給的,更因為慕安然的關係,所以他也沒想著走。
這個任務是慕方良讓他去做的,電話裡也批評了他昨晚上的疏忽,竟然讓慕安然看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