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她真的曾經救過他?

慕安然更加懵了,被狠狠吻過的唇有些發紅,因為動了情,所以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看起來就像一隻剛成熟的紅櫻桃,鮮嫩得令人覺得無比可口。

霍彥朗的聲音有些低沉,裹著說不透的情深:「十年前你對我有恩,所以很喜歡你。今天‘擎恆’能有這樣的規模,也是因為你。在法國時心裡愛著的女人,也是你。這輩子從始至今,我霍彥朗愛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慕安然的心裡就像倏然爆開了一朵煙花,炸得她頭暈腦脹,她再怎麼認真努力地理解他的意思,都覺得有點迷糊,整個人有點發暈,甚至無法好好理解他的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慕安然舔了舔唇,霍彥朗凝視著她:「所以沒有其他女人,只有你一個。」

霍彥朗記得自己曾經和她說過,喜歡的人是她,但她根本一點記憶也沒有,所以她不信,他也不去強求,更沒有深入解釋。

霍彥朗用沒骨折的那隻手將她輕輕一擁,擁進懷裡,「之前對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你不相信,現在願意信了嗎?」

信……讓她怎麼信?

「你說什麼……十年前?」十年前。慕安然在心裡喃喃念著這幾個字,努力回想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十年前大概是她在上初中的時候,她對霍彥朗有恩,她怎麼不知道?

「十年前什麼時候?」

「十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在家門口被人打了。」

霍彥朗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這裡,還有這裡,全被人打腫了。」

一些奇奇怪怪的記憶紛沓而來,慕安然幾乎要記起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想起來:「怎麼回事……」

慕安然糾結的眼神落到霍彥朗眼裡,他擁著她的手又更用力了一些,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慕安然被迫貼著他的胸膛,聽見他熱烈響動的心跳聲。

是將藏了多久的秘密說出來了,才會有這麼快的心跳聲。

可是她到底是多傻,才會將一切忘得乾乾淨淨。

自己的男朋友告訴自己,他真的愛了自己十年,遵循著自己的心意而來,可她卻將這些誠意視若糞土,她曾經甚至恨他入骨。如果霍彥朗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她每次與他鬧脾氣的時候,他該有多難熬?

「對不起,我記不得了……」慕安然低聲,咬著唇。

霍彥朗扯出一道無奈的笑,笑裡還藏著釋懷和寵溺,「沒關係,我知道。」

「我知道你全忘了,所以對你脾氣時好時壞,有時候只是因為不甘心。」霍彥朗的氣息噴灑而出,吐在慕安然的耳垂上,性感而魅惑,「有時候生氣,我把你記得那麼牢,而你把我忘得乾乾淨淨。」

「甚至,有的時候嫉妒你,對於我來說,你是我的唯一,可我對於你來說什麼都不是,你是我想要的愛情,可我毀了你的愛情。」

慕安然想到自己說過的曾經傷害他的那些話,臉色有些發白,有些愧疚。

霍彥朗扯唇笑:「但幸好我早就想通了,縱然是這樣也沒辦法對你放手。」

他低下頭,「所以我對你說的愛你,從來都不是平白無故說的,我說這輩子哪怕你對我的事業毫無幫助都沒關係,我會認真對你,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委屈。」

他將情話說得迷人:「我覺得我做到了,安然。」

慕安然從來沒想過事實是這樣子的,她努力地想回想自己和霍彥朗過往的交集,但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只是隱約有一些印象,拼湊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霍彥朗指著自己的頭和臉,此時霍彥朗頭上還貼著紗布,她可以想象到那個時候被捱打的他,臉都打腫了,所以她才會記不得他吧?

可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一些事?她真的曾經救過他?

「那個時候,我真的救過你嗎?」

可能是因為太過努力地回想,慕安然拼命地想,頭有些疼。

霍彥朗沉聲:「想不起來就不用想了,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慕安然睜著翦水瞳眸,認真地看著霍彥朗:「嗯。」

心裡彷彿竄過一道電流,他的溫柔令她渾身上下都酥酥麻麻,情難自禁。

「十年前,我家出了點事,所以遭惹了一點麻煩,討債的人上門了……」霍彥朗說到這些往事,低沉的聲音有些寡淡,她想聽,他斷斷續續地挑了一些往事輕描淡寫地與她講,省去了那些最沉重的部分,包括家破人亡,以及父母的死。

霍彥朗只是淡淡地說道:「那個時候遠親近鄰全避著我,家裡出事很突然,也沒辦法繼續上課,所以一直在家,走投無路的時候只有你陪著我。」

慕安然睜著眼睛十分震驚,按照霍彥朗說的這些,她陪了他將近有一個星期,雖然不是時常在一起,可她有給他送過飯,也見了好幾次面。

十年了,可縱然經歷再長的時間,她也不應該一點事兒都不記得。慕安然努力回想,腦中模模糊糊有這些事情的影子,可又像根本沒發生過一樣,往深處一想,越想越迷茫,頭甚至有一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