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氣氛又僵住了,這一次連司啟明都不得不出來救場,避免在這家醫院裡就出現一場世界大戰。
司啟明道:「好了,你小子少說一句不會死。找事是不是?」他沒看到霍彥朗臉色都黑了?
顧盼興許是沒見過戚風和霍彥朗幹仗,這會兒站在旁邊怎麼也笑得停不下來。
慕安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老鼠,又看了一眼顧盼:「我先回去了。」
突然,霍彥朗抓住了慕安然的手,眼神沉斂認真:「我讓顧盼陪你出去走一走,一會回來。」
說完,不等慕安然拒絕,霍彥朗冷冷帶著穿透力的目光看向顧盼。
顧盼馬上笑吟吟:「dear,你放心,安然是我好閨蜜,我一定幫你把人看好。」絕不會讓你老婆跑了。顧盼在心裡加上這麼一句。
中心醫院樓下的花園很大,慕安然安安靜靜地坐在長椅上,顧盼也就這麼安靜的陪著她,一邊拿著手機玩著。
顧盼出聲:「你們和好吧,別這樣梗著了。我知道,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遇到一個對的人更不容易。喜歡上一個錯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受傷,可喜歡上一個對的人,無論你做什麼,他都不會讓你受傷。」
「安然,我不知道你怎樣看待你和霍彥朗這段感情,但是他寵你,黏你,你沒看出來麼?」
「我和司啟明也算是舊相識了,我們倆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還有霍擎風,這些我都沒和你說過吧,只不過霍擎風在國內只呆了一小陣子,就回國外了。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認識多年,沒理由他們看望霍彥朗,我需要避讓對不對?」
「盼盼……」
「霍彥朗看出你在裡面不自在,害怕戚風嘴無遮攔又拿你開玩笑,令你難堪,所以才讓我出來陪著你的。你可以不珍惜,但不能否認他對你好,對不對?」
慕安然坐在長椅上低著頭,「盼盼,你不用說了。」
病房裡,司啟明站著,戚風找了個地方隨意坐下。
「你又把你的小女朋友擺平了?」
「我們不說這些。」
戚風挑挑眉:「換個人喜歡真的不行?」
霍彥朗終於抬頭:「你喜歡了一個人喜歡了十年,讓你換個人喜歡試試看?」
「……」戚風知道說不過他,乾脆不再說。
司啟明目光一直落在霍彥朗的肩膀上,還有打了繃帶的腿,冷冷瞥了一眼,道:「查出來是誰做的了?」
「還沒。」霍彥朗沉聲,「死活就是不開口。」
事情如公安部門審問出來的結果一樣,他動用能力去查,也只能挖出那麼點東西。妻子和女兒都得了尿毒症,需要大筆的錢,有人給了他大筆的錢,洩露了擎恆集團考察的時間和行程。水滿鄉的鄉長之所以那麼慌張,是因為他也收了錢,而他的任務只是把霍彥朗帶到空曠的地方,比如提前埋伏好人的瀑布。
那人做的很小心,根本不會讓實施的人知道太多東西,例如水滿鄉的鄉長只知道把人帶到瀑布,其餘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這也正是槍聲響了之後,水滿鄉鄉長如此害怕的原因。他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牢裡的那個人,還是不肯開口?」
「老實巴交的鄉下人,除了打一手好槍,腦筋死得很,既然一口咬定了,就什麼都不會說,尤其是這錢還拴著他妻子和女兒的命。」
戚風坐著,挑了挑眉,玩味不恭道:「那就想法辦,利用他妻子和女兒的命威脅他開口唄。不過話說回來,你向來做事留一線,是誰和你有這麼深的仇?為了搶地皮而已,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不簡單吶。」
戚風笑了笑:「不過你死了也好,精英男士排第一名的人沒了,我就可以再往前排一點。」
司啟明皺起了眉頭:「你小子又說什麼渾話?」
戚風眼裡閃過精明:「說說又怎麼了?你們以為這事真這麼簡單?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們看不出來,我可看出來了,總有一天他要死在那個女人身上。」
「夠了。」霍彥朗冷冷出聲。「是來看望病人的,還是來氣我的?氣夠了就可以出去了。」
司啟明也不滿睨了戚風一眼,明知道霍彥朗在這件事情上固執,那還說這些做什麼?
司啟明嚴肅道:「這些天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情我替你查。」
「查什麼查?我不認為是個人就能做出這樣的事。a城的商人確實不少,可有能力、有膽魄去害人的,可就不多了。霍彥朗你最近惹上什麼人了,又肆無忌憚對付你,還不怕別人懷疑到他頭上的,還有誰?」
慕家。
害了他卻一點也不怕霍家人發現的,只有慕家。
尤其是堵霍彥朗放不下慕安然,再頻繁接觸下去,嫌疑只會越來越輕。
慕方良是個絕對咽不下霍彥朗給的那口氣的人。
慕嵐不是個善茬,慕方良段數更高,解除了婚約算什麼,他要霍彥朗的命。
霍彥朗的身份他還沒有真正查出來,等到公諸於眾的那一天,這種生死矛盾會越加凸顯。